重新回歸國公府的芮顏又過上了深居簡出的日子,這一次,她連芮老夫人的融安堂都不太去了,不過暗地里,她早已讓滅癸與暗癸熟悉了興玉胡同的凌府,暗中與陳忠傳遞消息。而這陳忠也未讓她失望,把小琳的近況與行蹤打聽的一清二楚。
“小姐,那名叫小琳的女子如今在楊府算的上是掌家娘子了,楊府內(nèi)宅之事如今都是她在處理?!卑倒飬R報著從陳忠處得來的消息。
芮顏譏諷一笑,“哦,還有什么?”
暗癸頓了頓,繼續(xù)道:“這個小琳每月都會帶著兩名小丫鬟出府去街上走走。”暗癸深覺這完全不是什么信息,不過既然小姐想知道,她也是知無不言。
“等下次她去街上的時候通知我?!避穷伳闷鹱郎系囊恢П逃耵ⅲ膊恢谙胄┦裁?。
暗癸則立馬應(yīng)道:“是。”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日,潛出府的暗癸就在這日早上來回報說小琳出楊府了。
芮顏平靜得收拾妥當(dāng)后,帶著滅癸與暗癸前往了街上。
遠(yuǎn)遠(yuǎn)看著粉色衣裙的女子帶著兩名小丫鬟在一家胭脂鋪挑挑選選,芮顏的眸光冷的嚇人,連她身旁的滅癸與暗癸都感覺到了。
直白的滅癸直接問道:“小姐,需要把那名女子抓來嗎?”
聽到這提議,芮顏倒是好好思索了一番,“我要你神不知鬼不覺地抓住她,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闭f著芮顏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紙包,“里面的藥粉在抓到人后撒上一點即可,抓到人后直接帶去凌府?!狈愿劳隃绻?,芮顏最后看了一眼小琳,自己則帶著暗癸去了興玉胡同的凌府。
“府里一切可好?”看著底下的陳忠與翠柏等人,芮顏細(xì)細(xì)問了近況。
陳忠恭敬地回道:“稟小姐,一切安好?!?br/>
翠柏三人也恭敬地站在一旁候著,這一個月下來她們只覺得十分輕松,原本在牙婆那聽其他丫鬟說起的辛酸,她們還真的是一點也沒有感受到,直覺得自己跟對了主子,如今再次見到只有一面之緣的小姐,心里也是十分感激的。
芮顏細(xì)細(xì)的品著茶看了看三女后說道:“瑞國公府這兩日可能會招丫鬟,你們關(guān)注一下,到時候讓翠柏前去國公府。”
翠柏聽聞直接淡然應(yīng)下,而原本低著頭的翠桑直接抬起頭盯向芮顏,眼神復(fù)雜。陳忠見此立馬喝到:“翠桑,注意的你的舉止。”
芮顏則淡淡一笑:“陳忠,你沒把我的身份告訴她們嗎?”
陳忠低頭含笑:“小姐沒說,小人不敢自作主張?!?br/>
放下茶盞,芮顏的嘴角一掀,“我也沒告訴你我的身份,你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嘛?!?br/>
陳忠聽聞立馬嚴(yán)肅地跪下,“小人知錯?!?br/>
“不,你沒錯,先打聽清楚自己要效忠的是什么人才是對的?!避穷伝瘟嘶紊?,遂對三女說道:“我是瑞國公府的大小姐,這兒是我的秘密居所,我想你們也能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從今往后只要你們忠心,我都不會虧待你們?!?br/>
翠桑聽聞后,立馬跪下懇求道:“小姐,請讓奴婢代替翠柏姐姐前去瑞國公府?!?br/>
看著翠桑,芮顏想起了當(dāng)初她的堅定,特別是說她什么都能做時的眼神,芮顏點點頭不置可否,說道:“那你與翠柏一起去吧?!?br/>
又坐了一盞茶的功夫,芮顏見滅癸還不曾回來,就先帶著暗癸回去剛才的街道。
從凌府出來后,暗癸對芮顏說道:“小姐,剛才的那名小丫鬟有問題,她的眼神有些不對?!?br/>
芮顏的雙眼閃過笑意,“我知道,當(dāng)我提到瑞國公府的時候,她的眼神出賣了她,有意思,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是什么人?!?br/>
暗癸見芮顏心中有數(shù)也不再多說,接觸的越多,她越發(fā)現(xiàn)了芮顏的不同。
等芮顏重新來到那家胭脂鋪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了小琳的蹤影,連滅癸也不知去向。
“小姐,滅癸必定是在繼續(xù)跟蹤那個小琳找尋適當(dāng)?shù)臋C(jī)會?!卑倒镆姞钤谝慌越忉尩?,滅部善于暗殺,所有的目標(biāo)必定逃不過他們的追蹤。
芮顏點點頭,不經(jīng)意間卻在對面的寶華樓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雖只見過一次,芮顏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對面的錦衣美人淑敏大公主。今兒一上午的時間就見到了這兩個女人,芮顏譏諷一笑,不過一瞬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笑著對暗癸說道:“看到對面寶華樓內(nèi)身著紫色襦裙,肩披白鳥圖披帛的女子了嗎?”
暗癸只看了一眼,就瞧見了芮顏所說的女子,“看到了,她的身后還跟著兩名穿橙色衣裙的丫鬟?!?br/>
芮顏勾唇一笑,“對,就是她,她是當(dāng)朝的大公主淑敏,我要你打聽一下這大公主都在寶華樓內(nèi)做了什么?我在前面的茶樓等你?!?br/>
暗癸也不耽擱,趁人不注意時早已不見了蹤影,他們暗部本就擅長打探消息,如今只是打探這么一個女子的行蹤,根本就不在話下。
來到茶樓尋了個隱秘角落坐定的芮顏,看著寶華樓內(nèi)的淑敏在店伙計的帶領(lǐng)下走向二樓,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她似乎也在寶華樓內(nèi)設(shè)計了首飾,要不是今日看到,她還真給忘了?!昂牵缑簟×铡业故窃絹碓狡诖院蟮膽虼a了。”芮顏細(xì)細(xì)地品著剛點的六安瓜片,望著一覽無遺的街對面,靜靜地等著滅癸與暗癸的消息。
最先回來的是暗癸,她低聲向芮顏匯報了剛才探聽到的消息,“小姐,這淑敏公主在寶華樓設(shè)計了一支簪子,設(shè)計師傅告訴她十日之后就可制作完畢,淑敏公主已說定她十日之后再來?!?br/>
芮顏聽罷微微一笑,“很好,既然如此,我們先回國公府吧,相信滅癸沒在凌府見到我們,大概也知道如何行事。”
暗癸默默地跟在芮顏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出了茶樓。
剛走兩步,暗癸突然說道:“小姐,滅癸到凌府了。”看到芮顏疑惑地回望她,暗癸解釋道:“滅癸發(fā)了訊息,不過需要有內(nèi)力的才能聽到?!?br/>
芮顏聽聞直接帶著暗癸返回凌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