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他會接受我么?”高初瑤心里默默的想到。
在來到的第一天,她周圍除了安睿明他們她就一個都不認(rèn)識了,撇去和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其余的高初瑤都是在這里度過的。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個江邊偶然發(fā)現(xiàn)的一個地方,一般來說都是釣魚者在草堆里扒拉出來的,剛剛好能容下一個人。
而高初瑤下班的時候,閑著沒有事情就到這邊轉(zhuǎn)轉(zhuǎn),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
索性以后每次下班,高初瑤都會到這里來坐一坐,安睿明現(xiàn)在像是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一塊心病,說放下又放不掉,說更進一步,她又沒有這個勇氣。
看著平靜的江面,高初瑤的心情也平靜了許多,也許只有看不見安睿明的時候,那種沖動感才會消退許多。
不知不覺天色就漸漸變暗了,江邊吹來些許的風(fēng),高初瑤下意識的裹了裹衣服,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她起身就打算回去。
沒想到坐的太久了,導(dǎo)致腿都麻木了,起身的時候她差點一個踉蹌摔進江中,好在旁邊有一株小樹,高初瑤緊緊的拽住了她。
幸好只是虛驚一場,要不然在這么偏僻的地方,高初瑤要是掉了下去,恐怕沒人會發(fā)現(xiàn),不會水那她肯定死翹翹了。
上岸了之后,高初瑤的心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沒有多想,一路小跑她直接就回家了。
“呼……”氣喘吁吁的跑回家,高初瑤就看見了安睿明正躺在沙發(fā)上看著她,于是她連忙調(diào)整了一個呼吸。
安睿明哪里看不出來,看見高初瑤氣喘吁吁的樣子,他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人在后面追她?
“怎么了?喘的這么厲害?”安睿明有點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啊,想著早點回來,就跑了一會兒,順便鍛煉一下?!备叱醅庍B忙擺手示意沒有事。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剛剛拽住樹枝的時候,樹枝割破了她的手,因為精神高度緊張,高初瑤居然沒有感覺到疼痛。
“那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都流血了?!备叱醅幍氖终苿偮冻鰜恚差C骶桶l(fā)現(xiàn)了她手掌心有一道傷口,像是被什么刮的。
高初瑤一低頭,這才發(fā)現(xiàn)手居然破了,隨后疼痛感才慢慢的涌向了大腦,看著破了這么一大塊,她頓時覺得很委屈。
“沒事,不小心蹭到了,我去處理一下。”說著,高初瑤就低著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可是卻被安睿明一下給攔住了。
“破了這么大一塊,你自己怎么處理,我來吧!再怎么說我也是主治。”安睿明看著高初瑤的樣子,心里居然泛起了一絲絲的心疼。
“不……”高初瑤還打算拒絕,卻被安睿明拉著另一只手坐在了客廳里,隨后安睿明又從房間里拿出藥箱。
“真的是,也不小心一點!”安睿明帶著責(zé)備的語氣說道,手上的動作倒是很輕柔,甚至在清理傷口的時候還給高初瑤灌輸了一些真氣,用來緩解她的疼痛。
聽著安睿明這么一說,高初瑤的眼淚差點就出來了,說著她就拿手去蹭流出來的眼淚。
“我就說你一句,你別哭啊……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卑差C饕彩置δ_亂起來,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簡直無解。
高初瑤只是因為心里覺得委屈,才哭了出來,安睿明這么一說,她就把臉給別到了一邊去。
處理好傷口之后,安睿明輕手輕腳的把包扎了一下,隨后就問起了正是來:“這兩天一下班你都跑去哪了?我還以為你和夢雨在一起呢,問了她她說沒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還有,你這手又是怎么搞的?”
面對安睿明突?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超絕醫(yī)神》 受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超絕醫(y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