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開大了吧,這個時候竟然王室內(nèi)斗!
一方是國主最寵溺的七皇子,一方是位高權(quán)重的仙鶴親王!
圍觀者議論紛紛,看得出藍家原本是七皇子在背后支持,但沒有人看好他。若是往常時候,最當權(quán)的皇子倒是足以撐起一個家族,只是藍家太囂張霸道,四面樹敵,不但得罪有雄風教在背后支持的黑騎郡,又得罪有仙鶴王做后盾的豐南郡,甚至連親王之中排位第一的紫龍親王的外孫都被斬殺了……除非藍家有王者坐鎮(zhèn),否則就算有天大勢力,也只有被滅殺的份!
“哎,七皇子資質(zhì)和天賦都不錯,就是太沉不住氣啦!”
“不錯!他雖是國主做寵愛的皇子,但畢竟才剛剛晉級五行境,對方乃是正牌親王。王者至高無上,就算殺了他國主恐怕也只是責備下而已?!?br/>
“國主子嗣眾多,死一位皇子并不出奇,但絕不會讓青峰王國少一位親王?!?br/>
……
國師古青華頭都大了,真想沖上去抽七皇子一耳光。真不明白他為何如此不知審時度勢,就算要袒護藍家,也得看看對方得罪的是誰???那可是堂堂仙鶴王,他或許不會立刻取七皇子xing命,但完全可以廢了他的根骨,王者之怒,天崩地裂!
面對王者,古青華有心無力,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劍天親王!
“你要阻擋我?”仙鶴王臉seyin沉。
“侄兒不敢!”七皇子心中異常艱難,但卻沒有改變態(tài)度,“所謂家有家規(guī),國有國法,此事王叔不該插手?!?br/>
“好大膽子,憑你也敢阻攔本網(wǎng)。”仙鶴王氣極而笑,殺氣陡然爆發(fā),“王法王法,我乃三才境王者,我的意志就是命令,我的話語就是法令。不晉三才,皆是螻蟻,我今天殺了你,看有誰會為你這螻蟻出頭……”
話音未落,他右手隔空疾彈,一縷白芒直刺七皇子眉心。
“叮!”
一柄短劍出現(xiàn)在七皇子額前,與仙鶴王羽翼所化白芒相撞,“砰”,短劍破碎,白芒散去。
劍天親王緩緩起身,朝仙鶴王拱手道:“三哥何必如此生氣,這等小事情交給下面人辦便可。劍鋒說得有道理,我等身為王者,已然超脫凡人之軀,本該脫出俗世紛爭,不應計較這些小事……當然劍鋒違逆你的意思的確有錯,劍鋒,立刻向三王叔道歉。”
“請三王叔恕……”
“閉嘴?!毕生Q王面se冰冷,根本不理會古劍鋒的道歉,朝著劍天親王道:“劍天,你也想阻攔我嗎?看在你稱我為三哥的份上,我不和你動手,但你也最好識趣點,否則休怪本王不客氣。”
“三哥,你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br/>
劍天親王微微皺眉,不知仙鶴王今ri為何如此霸道?是為他二弟子豐南郡主出頭,還是別有原因?無論如何,劍天親王沒有后退,古劍鋒是王室當代最有天賦的弟子,最有可能成就王者之位,他不能讓他被廢。
仙鶴王并未再說話,神se冰冷的看著劍天親王,大有一言不合立刻下殺手之勢。
陡然間,豐南郡主席位上躍起一人。此人身材欣長健碩,黑發(fā)狂舞,右手持著一柄六尺長的寬刃巨劍,飄身落到劍天親王身前:“久聞劍天親王得劍癡老人傳承,一身劍道修為高深莫測,陸某不才,想要領教領教?!?br/>
言罷,一身準王氣息爆發(fā)開來,青se寬刃巨劍綻放出難以想象的浩瀚氣息。氣息沖蕩他周身血脈,硬生生讓他沖破王者境界,最終暴漲到王者中期才停止。此人正是豐南郡主的義兄陸云帆,他笑對劍天親王,劍氣勃發(fā),一劍刺出。
“放肆!”
劍天親王大怒,反手拔出背上寶劍,砰然間對拼一招。
“蹬蹬蹬。”
在所有人詫異的眼中,陸云帆巍然不動,反倒是劍天親王連退三四步。劍天親王臉se變冷,目中殺機綻放,王者何等尊嚴高貴,竟被一名準王逼退,這絕對是他畢生的恥辱。若不殺此人,他將從此受人恥笑:“憑借一枚皇者神兵,能將本王逼退,你死也無憾了……無論你身后站著的是哪位皇者,你都不該在我清風帝國逞威,是你挑釁在先,莫怪本王對你動殺意!”
“能將你逼退,便能將你斬殺?!?br/>
陸云帆毫不在意他的威脅,劍意微動,兩人便飛上半空,浩瀚劍氣在空中碰撞,于烈ri下綻放出最為絢麗的煙火。
兩人似乎都不愿意傷及凡人,很快化作兩道劍氣飛出城中。
劍天親王離開,仙鶴親王再無任何忌憚,反手一掌拍下。
七皇子連閃避的余地都沒有,便連同身前四名護衛(wèi)一起,被硬生生拍進地面。
所有人靜若寒戰(zhàn),果然是:王者一怒,生死無辜??!
國師面se慘然的撲上去,他從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這個亦徒亦主的皇子竟然如此慘死。奈何出手之人乃是劍天親王,他縱然拼了老命也無濟于事,只能老淚縱橫的抱著七皇子的尸體,步履蹣跚的朝場外走去,那佝僂而蒼涼的背影,讓無數(shù)人心中悲戚。古知秋的生母西宮娘娘悲泣著起身,追著國師的背影離去。征西大將軍、鎮(zhèn)南大將軍等支持七皇子勢力也緩緩起身,隨著國師黯然離去。
“七哥……”
九公主古知秋神se恍惚的進入到大會場中。只是剛剛到來,便看到最疼她的七哥慘死在仙鶴王手中,一剎那只覺天旋地轉(zhuǎn),軟到在地,還好被藍曉霧飛身接住。藍家眾人心中悲憤,個個臉se決絕,七皇子真正是維護藍家而死,死得如此凄慘,此仇必報。
曹胖子指著仙鶴王,恨恨的詛咒著:“你這惡賊,大爺詛咒你立刻遭天打雷劈。”
話音未落,頭頂烏云中一道閃電詭異劈下。
眼看就要劈中仙鶴王,曹胖子卻無端悶哼一聲,直挺挺的暈倒在地。
詛咒之術(shù)神奇而靈驗,但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想要詛咒王者卻只會反噬己身,自承其果。
仙鶴王嚇了大跳,以為是黃雷在暗中搞鬼,眼中兇光閃爍立刻要將他擊殺。他不惜得罪劍天親王也要殺黃雷,是看出黃雷體內(nèi)有蘊含真龍血脈,對于任何強者來說,真龍血脈都是無上靈藥,尤其是魔獸化形的王者,直接服食真龍之血不但能提升修為,更能重新凝聚根骨,激發(fā)出多種無上神通,有機會突破皇者、王者之位,晉級無上天道。
從仙鶴王先殺黃雷,劍天親王阻攔,到陸云帆出手,仙鶴親王一掌拍死七皇子,一切都發(fā)生在轉(zhuǎn)瞬之間。
仙鶴王手臂快速伸長,疾抓向黃雷頭頂,王者氣息翻滾而出,將黃雷死死壓制在擂臺上,根本無法動彈。
“哧……”
一道數(shù)丈長的金se槍芒激she而來,砰然間點在仙鶴王手心,硬生生將他震開去。一身金黃se長袍的周騰雄,手持金槍跳進場中:“任何人想要殺我兄弟,都得踏著我周騰雄的尸體過去……仙鶴王,你還不配!”
“找死——”
仙鶴王差點暴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阻擋,就算脾氣再好也會有火氣。身后現(xiàn)出一只十丈高的白se仙鶴虛影,仙鶴王舉起右爪,朝著周騰雄劈頭蓋臉抓去。王者之怒,驚天動地,這一爪直接將整座擂臺籠罩,無盡的王者元力化作疾風勁氣,要將周騰雄絞碎。
“一槍破蒼穹!”
周騰雄不閃不避,一層金se氣息從他山上溢出,仿佛太極氣旋般籠罩三丈范圍。就看他抬手舉槍,毫無花俏的一槍刺出,剎那間金槍爆出一道璀璨銀光,光華表面繚繞著兩縷金se氣流,像蟠龍般附在其上,砰然間對撞上仙鶴王的巨爪。
“轟!”
整座擂臺顫了一顫,除了周騰雄立身三丈處,其他地方深深的凹陷進地下。周騰雄像一根擎天之柱,生根在地,紋絲不動。仙鶴王卻翔空倒飛,滑出數(shù)丈,他滿臉駭然與驚愕,呆呆的看著右爪上的清晰印痕,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成王八十年,這雙鶴爪已經(jīng)練成王器,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完全足以和王器正面對抗,怎么可能被一道槍芒擊出印痕。
“我要殺了你!”仙鶴王雙爪同擊。
“雙槍刺長空!”
一槍刺定,周騰雄信心大增,依稀可見他眉心有一枚淡金se柱子在沉浮。柱子中隱隱有一只白se神虎,在咆哮怒吼著,不斷噴涂出純凈的銳金之氣。若是藍凌在此,必定會驚呼失聲,因為周騰雄已經(jīng)煉化了這枚五行神珠之——“金系白虎珠”。
白虎者,古之兇神也,主殺伐!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一槍在手,天下無敵!
憑借白虎珠的力量,另有奇遇的周騰雄以準王修為,硬抗住晉級王者八十年的仙鶴王。
他仿佛怒??馽hao中的中流砥柱,任憑仙鶴王如何沖撞,他只是平靜的以長槍相攻,短時間內(nèi)仙鶴王竟然占不了任何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