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藍的聲音很正經(jīng),一點都不像是撒謊,也不像是危言聳聽。
華俊的心咚咚跳,被他這么一提醒,腦子反應過來了!
“草!老子不會真的碰上什么東西了吧?”
“我看不是會不會,而是肯定是!咱們也好多年的交情了,勸你一句,趕緊找個大師看看吧!行了,我掛了。”
時藍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又像是害怕那東西會從手機里鉆出來找她一樣,慌忙的將手機丟到了垃圾桶里。
高速路上,華俊車里的激烈音樂還在響,和他現(xiàn)在呆滯恐懼的樣子相比,激烈的音樂也顯的有些調(diào)不起節(jié)奏了。
“砰—”
正走神的瞬間!
車子正前方忽然傳來了砰!的一聲!
緊接著一股鮮紅的血跡從車頭濺到了擋風玻璃上!
眼神觸碰到擋風玻璃上鮮血的一瞬間,華俊把持不穩(wěn)方向盤,手一抖,車子開始往外打滑,弧度有些飄逸。
他雙眼瞪大!驚恐的快速抓住方向盤!大幅度撥弄后才將車穩(wěn)定下來!
驚魂未定的停下車子,華俊雙手抓著方向盤上,眼神膽顫的落在了擋風玻璃的血跡上面。
“撞,撞人了...”
哆嗦著身子緩了好一會兒,他顫抖著推開了車門!
第一時間沒有向后看!而是走到了車前頭查看車子上的血跡!
紅色的車頭上夾著紅色的血跡,在月光的映襯下顯的更加的嬌艷欲滴!
吞著口水,華俊僵著脖子向后看!
并沒有出現(xiàn)想象中的尸體!
高速路邊,此刻奄奄一息躺在泊泊的血海里的是一只通體黃毛的黃鼠狼!
他身子一軟依靠著車頭緩了好一下才放松下來。
差點以為撞到人,還好,只是一頭黃鼠狼。
僥幸的啐了一口唾沫:“呸!他媽的!嚇死老子了!差點以為又撞人了!”
撐著車子站直了身子,華俊看著那無多少出氣的黃鼠狼,心里一個邪惡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嘴角勾著惡心的笑意,踱著步子走到了路邊,蹲在路上,挑挑揀揀了一塊趁手的石頭,放在手里上下掂量后,他哼笑一聲:“哼,讓你們都跟我作對!我弄死你們!”
咬牙切齒的說著話,華俊快步走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黃鼠狼身邊。
居高臨下冷眼看著那黃鼠狼,他舉起了手中的石頭對著那黃鼠狼的腦袋惡狠狠的砸了下去!
沒有任何一絲猶豫!
“砰!”
的一聲,黃鼠狼的腦漿夾雜著鮮血濺到了華俊的臉上!
“嘿嘿嘿!去死吧!”
沒有任何的害怕,他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石頭,又是清脆一聲砸在了黃鼠狼仍然抖動的腿上!
茭白的月關(guān)下,比鬼更可怕是滿手鮮血的人。
“救命啊,今晚老身不會又要睡在樹杈上了吧?”
還是那個高速路邊,風知白雙手捧天發(fā)出了仰天長嘯。
空無一人的高速路上,偶爾有幾輛車路過,在看到風知白的一瞬間全部都加快了車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仿佛他們真的見鬼了一樣。
就這樣,幾次下來,她絕望了。
嘆著氣慢慢的邁腳往路邊的小樹林里去。
一邊走一邊吐槽著自己悲慘的經(jīng)歷。
“老身好歹也是個先知老祖!人家都是日子越過越好,怎么到老身這里,越過越窮了呢?不該??!”
自言自語間,她停在了一棵還算是比較粗樹的樹下。
抬著頭觀察了好一會兒才身子一軟泄氣道:“命苦??!”
想當年,她只有外出堪輿回不去才會找個樹杈睡覺。
真沒想到,百年后,科技如此發(fā)達的現(xiàn)代社會,她居然還能睡樹杈!
到底還是脫不了悲慘的往事重演。
“罷了罷了,總好過睡在大馬路邊?!?br/>
嘟嘟囔囔的,她雙手抱著樹,熟練的爬上了樹杈。
抻著懶腰又熟練的躺下。
透過樹林的縫隙,她安靜的看著皎潔的月色,沒多會兒進入了睡眠狀態(tài)。
可剛睡下沒多久,身上潮濕無比的水感讓她察覺出了不舒服。
“睡樹杈就這點不好,老是有露水?!?br/>
窩了一聲,風知白也沒當回事兒歪著身子繼續(xù)躺尸。
還沒等再次進入睡眠狀態(tài),嘩啦啦的大雨硬是將給砸醒了!
樹葉上滴答下來的雨水就像是淋浴的花灑頭,呲啦啦的朝著她噴水!
“噗—”
一口噴掉往自己口鼻里直鉆的雨水,風知白騰的一聲坐起了身子。
與此同時,雨停了。
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衣裳,她臉上努力擠出了笑意,隨后繃不住了!
“??!爹??!”雙手舉過頭頂,風知白嘶吼著抱天長嘯。
“老身到底是哪里對您不???您要這么對老身!是!老身是不孝順!老身是貪財!是好澀!是無恥!是無賴!是下流!但老身可是您親閨女?。∫皇衷斐鰜淼?!您有必要這么苛刻對待老身嗎?”
“轟?。 卑殡S著某人對抗不公的聲音落下,天空忽然響起了一聲悶雷!
嚇得她趕緊縮回了手。
心有余悸卻又不服倔強的低聲喃喃:“兇什么,老天爺就能胡作非為了!”
“啪!”
話音剛落下!
一道響雷直接劈在了她躺著的樹杈一角!
只聽到一聲咔嚓—,樹杈連帶著風知白一塊摔在了地上!
“?。 ?br/>
她痛叫了一聲!坐在地面上整個人凌亂了。
“??!天吶!嗚嗚嗚嗚—”
抱著雷擊木,她也不敢再說自己老爹的壞話,委屈巴巴的哭著,拐著步子,狼狽的往高速去。
可越走她這心里越窩火!
自己都這樣了,她老爹竟然還忍心看她在人世間吃苦!
不行,不能就這么屈服,高低得扳回一局!
硬氣的低頭,她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上,呲著牙一把丟掉了手中的雷擊木,雙手叉腰,指著天膽肥的吼道:“來啊!有本事劈死老身!老身還就不干活了!上什么班!你付老身工錢了嗎!一年三百五十六七天,老身天天給你打工!怎么的,是你親閨女就得受你剝削?老身為什么這么愛財!還不是因為你個糟老頭子把老身的財運抽走了!哎嘿,從今天起!老身就不干活!什么主張世間苦難,救世人脫離苦海!你自己干吧!老身罷工了!除非你把財運還給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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