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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搞事差點被老媽抓包 趙若馨虎口奪食帶著游小江

    ?趙若馨虎口奪食,帶著游小江硬生生的在監(jiān)斬官手里將那個才十五六歲的馬成給救了下來。

    一眾的士兵在游小江這個臻化境高手手里當然掀不起什么風浪,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人把犯人給救走了,而且趙若馨也沒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刑部的監(jiān)斬官當然是面子掛不住了,這才一怒之下命人直闖皇宮,告御狀去了。

    馬成的平靜倒是出乎趙若馨的預料,雖然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但是趙若馨此刻并沒有在他臉上看見那種劫后余生的惶恐,他的表現(xiàn)和半個月前在京兆尹的公堂上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完全一樣,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趙若馨,平靜得讓人害怕。

    若說南門毅是天生的殺手,那么趙若馨完全可以感覺得到,要是這個馬成能做殺手,肯定天賦尤在南門毅之上!

    趙若馨甚至都已經(jīng)在心里懷疑這個馬成要么是個啞巴,要么就是個傻子。

    旁邊的小翠見勢不妙,小聲說道:“少爺,沒有皇上的手諭,咱們直接在法場劫了人,恐怕您這是害了他啊”

    趙若馨拍了拍額頭,這才想到她在皇宮外面焦急的等了一天一夜,要告訴李洪義即將要爆發(fā)的蝗災和水災的事情,沒想到李洪義不僅不領(lǐng)情,甚至還把她京兆尹的官職也擱置了,看這個樣子,想要給馬成翻案不是立刻就能辦到的事情。

    趙若馨正想著是不是要將馬成帶到慶安王府里去躲一段時間,然而已經(jīng)散開的人群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了一個極為落魄的乞丐。

    這男子差不多有二十來歲的樣子,干澀的嘴唇,凌亂的頭發(fā),還有那張烏漆墨黑的臉。看樣子真是凄慘無比。

    兩人對視一眼,趙若馨正覺得奇怪這個乞丐怎么一個勁的看著她,短時,這個乞丐盡然眼睛放光,先她一步上前說道:“可是趙若馨姑娘?”

    也不怪這人不能立即將她認出來,實在是當日趙若馨跟著南門毅神仙眷侶一般談笑間滅了董翰林府和桂小高滿門的時候是女子裝束,和她現(xiàn)在刻意的女扮男裝。容貌差別甚大。

    “你是?”趙若馨驚訝!澳阏J識我?”

    確定了此人正是趙若馨,這個乞丐頓時就眼淚婆娑的說了起來。

    一番交談,趙若馨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人是南門毅的師弟,當日南門毅帶著他們幾十個人滅了董翰林府和桂小高滿門之后,還留下了十個古劍山的專業(yè)殺手,說的是要繼續(xù)找機會把隱藏在杜士元府上。那幾個出現(xiàn)在蒲府的玄照境高手也給一并殺了。

    可是玄照境的高手哪里這么好殺,而且還是在吏部尚書府。這十個古劍山的刺客硬是貓在了京城大半個月也一個沒殺掉。

    摸一摸懷里她專門縫制的香囊里躺著的三枚銅錢,趙若馨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堂堂的古劍山的刺客為什么會成為乞丐了的原因,南門毅作為掌門都窮得身上就剩下了三個銅板,那么剩下的這些人肯定比南門毅還要窮。

    趙若馨下意識的在身上掏了掏。又回頭看了一眼小翠和游小江。

    小翠和游小江都心領(lǐng)神會,兩人立刻異口同聲的說道:“沒錢看出花兒來了也沒錢”

    “咳咳”

    趙若馨一陣尷尬,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馬成。心里頓時一喜,說道:“這事兒是我欠你們古劍山一個人情。你們也不用再藏在京城里殺人了,還勞煩這位公子將他帶走一下,回頭等我忙完了手里的事情,一定去你們古劍山拜會放心放心一定少不了各位的好處”

    這人許是剛才在人群里就已經(jīng)看見了馬成是趙若馨從斷頭臺上搶下來的罪犯,趙若馨的意思他自然知道,當即也不矯情,上前拉著那個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的馬成轉(zhuǎn)身就走。

    看見兩人遠去,趙若馨心里始終還是覺得有些對不住馬成,趕忙喊道:“馬成啊,本官知道你是冤枉的,你放心跟著這位公子去就是了,等再回來的時候,本官一定還你一個公道,你家的魚塘,沒人能夠霸占得了”

    馬成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即便現(xiàn)在,聽了趙若馨的話之后,他的腳步也只是微微一頓,并沒有回頭,只是那個拉著馬成離去的古劍山弟子卻沒來由的轉(zhuǎn)身說道:“若馨姑娘,如果你真要去咱們古劍山的話,還請早一點來”

    說完,沒再耽擱,二人一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流當中。

    聞言,趙若馨的心猛的一個悸動,沒來由的一陣慌亂,這個人這么說,她哪里不知道,叫她早點去,肯定是和南門毅有關(guān),不然,這人斷沒有這么說的道理。

    趙若馨不擔心他們是不是能將馬成帶出城的事情,古劍山的殺手有多專業(yè),她可是見識過的,她現(xiàn)在真恨不得長了翅膀飛到古劍山去看看南門毅到底怎么樣了。

    可是她還不能走,她很擔心已經(jīng)成了定局的蝗災,還有那個明顯是豆腐渣工程的攔水壩,比起對南門毅的擔憂,她更不希望看到整個大榮朝滿目瘡痍,尸骸遍野的慘況。

    趙若馨甩了甩一腦子的雜念,益州的石蘭鎮(zhèn)是這具身體出生的地方,古劍山那里有南門毅的約定,都是她一定要去的地方,可是她現(xiàn)在還不能去,她一定要想辦法讓李洪義相信她說的話才行。

    肚子又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昨晚一夜沒休息,又是一陣困意上涌,可惜身無分文,趙若馨也只能叫游小江和小翠駕著馬車回慶安王府而去,看來這段時間還是只能在李雍哪里騙吃騙喝了。

    小翠到也不見外,剛剛回到慶安王府就直接叫王府的下人給他們準備吃的東西去了。

    趙若馨從馬車里出來,一天沒回來,卻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迎接她的管家變了。不再是原來的那個曾管家,這讓趙若馨有些微微的皺眉。

    趙若馨忍不住問道:“咦你是誰?怎么沒看見曾管家了,他去了哪里?”

    要是別的府邸趙若馨肯定也不會在意這種事情,不過李雍不一樣,他是從月國回來的,能當慶安王府的管家,非是他的心腹不可。一般情況下。李雍斷沒有理由換管家才是。

    面前的這個下人顯然沒預料到趙若馨盡然會問這個問題,低頭思索了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很顯然。要么是有不能說的秘密,要么就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曾管家會不見了。

    “哈哈”李雍遠遠的笑著走了過來,“少爺這一趟玩得可還盡興?可惜小王俗務纏身,工部里總有一些瑣事需要處理。不然一定陪少爺你好好出去走一走”

    俗套了一下之后,李雍才接著又道:“曾管家已經(jīng)回月國去了。昨日收到飛鴿傳書,說他家中老人病重,他本來還說要給少爺你親自辭行的,但是昨天等了好久也不見你回來。曾管家也就離去了,臨行前還讓小王給你帶個好呢!”

    “是嗎?”

    趙若馨不置可否,徑直朝慶安王府里面走去。

    可是剛剛一走到快要進入她居住的那個小院。趙若馨卻在院子里聞見了一股刺鼻的聞道,這股味道她并不陌生。應該是濃酒精揮發(fā)的氣味,可是趙若馨仔細在地上一看,卻看見的是一些白色的粉磨,并沒有發(fā)現(xiàn)揮發(fā)酒精的方位在哪里。

    這種奇怪的感覺,又讓趙若馨忍不住一陣皺眉,要說是有酒打翻了嗎?也絕對不至于有這么濃烈的酒精味道才是,這個時代,能生產(chǎn)出高濃度酒的地方,除了褚家寨,趙若馨可還不知道京城里有那個酒坊能生產(chǎn)出這種濃度的酒。

    雖然沒有將地上的白色粉末拿在手里,但是她腦子里的基因芯片已經(jīng)進行了自動分析:生石灰

    生石灰?這里怎么會有生石灰呢?

    趙若馨下意識的回頭看一眼李雍,卻見李雍依舊是一臉的從容,面帶微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

    奇怪的是,有濃烈的酒精味道,還有生石灰,才短短一天沒有回來,趙若馨總感覺透著一股怪異,可是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就憑現(xiàn)在的一點點線索,就連擁有已經(jīng)完成30%信息加載的趙若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的來。

    趙若馨回到了院子,和李雍閑聊了幾句,王府里的下人送來了精美的吃食,趙若馨吃完了飯便已經(jīng)困得不行,啊啊的打著哈欠。

    看見趙若馨睡下了,李雍隨即也離開了,反正日子還長,只要趙若馨還住在他李雍這里,李雍倒也不著急。

    然而趙若馨剛剛一睡下,雖然也很困,但是小翠還是躡手躡腳的竄到了小院子角落里的一棵大樹下面。

    看見游小江又不知道在哪里弄來了一條狗,小翠頓時就是一陣火起,習慣性的上前一把就擰住了游小江的耳朵:“我說游小江啊,你怎么就狗改不了****呢,少爺都給你說多少次了,不準再偷狗,你怎么還偷?”

    游小江縮著脖子,自知理虧,嘿嘿的傻笑道:“這不是閑著也是閑著嘛,我都已經(jīng)有好久沒吃狗肉了,小翠啊,我給你說,我的手藝可好著呢,殷州的時候,少爺都最愛吃我做的狗肉,待會兒我也給你來上一盤”

    “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還能干什么”小翠氣不打一處來,“你沒看見咱們少爺現(xiàn)在因為沒錢,正愁得慌嗎?還不知道出去掙錢?”

    “不會吧?”

    游小江跳了起來,嘟噥道:“你還真信?少爺那一手賭博的絕活兒,你是不知道,贏便天下無敵手,回頭讓她領(lǐng)著咱們到賭場里去轉(zhuǎn)一圈回來,要多少錢沒有,告訴你啊,我是不會去賣藝的,嘿嘿你就放心好了,跟著少爺,不愁沒錢花”

    小翠擰著她耳朵的手直接轉(zhuǎn)了一圈。恨其不爭道:“盡想著這些歪門邪道的事情,難倒你沒看見嗎?少爺好像去了一趟河邊之后,心情不怎么好,你就不能她省省心的”

    游小江啞然:“不會吧,真的要去賣藝?”

    然而小院的房間里面,趙若馨雖然很困,但是想到即將要到來的災難。還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那可是要死掉數(shù)以百萬甚至千萬計的人啊,這讓趙若馨哪里睡得著。

    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著腦子里的基因芯片分析記錄,她忽然又想到。既然還有二十天左右才會爆發(fā)蝗災,為什么一定要等著蝗災爆發(fā),而不是將它扼殺在搖籃里呢!

    殺蟲劑姐為什么不制作一種可以直接將殺滅蟲卵,不讓蝗蟲孵化的殺蟲劑呢!

    想到這里。趙若馨欣喜若狂,趕忙在腦子里搜尋。

    果然。收集了整個人類智慧的基因芯片不是蓋的,頓時給出了她幾萬字的分析結(jié)果,根據(jù)這個時代的工藝條件及背景分析,能生產(chǎn)的有效殺蟲劑有:******;瘜W式o,o-二甲基-(2,2。2-三氯-1-羥基乙基)膦酸酯。

    特性:一種有機磷殺蟲劑。工業(yè)產(chǎn)品為白色固體,純品熔點83~84c。能溶于水和有機溶劑,性質(zhì)較穩(wěn)定,但遇堿則水解成敵敵畏,急性毒性ld50值:大白鼠經(jīng)口為560~630mg/kg。

    作用:******具有胃毒作用,能抑制害蟲神經(jīng)系統(tǒng)中膽堿酯酶的活動而致死,殺蟲譜廣,通常以原藥溶于水中施用,也可制成粉劑、乳油、毒餌(見農(nóng)藥劑型)使用。

    合成方法:1兩步法,先用甲醇與三氯化磷反應制得二甲基亞磷酸,再與三氯乙醛重排縮合生成******原藥。2一步法,是中國廣泛采用的,將三種原料按適當比例同時加入反應,反應式為:pcl3chohclccho→(cho)l2hclchcl此法可間歇或連續(xù)操作,流程短、設備小、產(chǎn)量大。

    合成方法及講訴,洋洋灑灑好幾萬字,趙若馨盡然一個標點呼號都沒省略的全部看完了。

    不過看完之后,眉頭卻更加緊皺了起來,什么pcl倒也沒什么,可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在這個工藝低下的時代,實在是太難辦到了,白磷在自然界中有單質(zhì)存在,只要有又李洪義的一紙圣旨,要得到并不難,可關(guān)鍵是氯氣,氯氣如何才能成功生產(chǎn)。

    雖然基因芯片也給出了相應的辦法和步驟:電解食鹽可得到氯氣

    可是這關(guān)鍵是電啊,那豈不是說還要設計和生產(chǎn)出一臺發(fā)電機?

    雖然發(fā)電機的原理并不復雜,無外乎是通過切割磁感線運動,讓動能轉(zhuǎn)化成電能的一個裝置,再設計一個穩(wěn)定電壓的變壓器裝置,可得到電壓穩(wěn)定的交流電。

    可是,她沒有這么多時間了啊!尼瑪二十天的時間,不,昨天已經(jīng)浪費了一天,最多還有十九天,還要造發(fā)電機,收集白磷,然后在進行合成試驗,最后再將配方用八百里加急發(fā)放各個州縣,哪里還有那么多的時間

    趙若馨也是一陣無語,在床上輾轉(zhuǎn)發(fā)側(cè)了一陣之后,爬起來叫了幾聲小翠,房間里沒人,走到小院子外面,碰見李雍,李雍告訴她,她的京兆府府尹的官職已經(jīng)直接被罷免,以后沒事可千萬不要再去京兆府,不然鬧出一些不好事情可就不好了。

    臥槽!

    趙若馨當即又是一聲暗罵,尼瑪這李洪義簡直太不識時務了,姐雖然不是為了你李家的天下著想,可這最終得益的還是你李家!尼瑪李洪義怎么能做得這么絕,把姐的官給罷免了,那姐的銀子以后還在哪里去弄,最關(guān)鍵是的沒有了京兆尹這個官職,她即便是弄出來了殺蟲劑,還不能有效的推廣啊

    趙若馨正想著是不是把蝗災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李雍,讓他再去和李洪義說道說道,可是還沒等她說話,李雍好像很忙的樣子,一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趙若馨吐了吐舌頭。終究還是沒好意思開口問李雍要點錢的事情。

    李雍,自然不會想到趙若馨沒錢,一個能讓全鎮(zhèn)的人都跟著她玩的少爺,又是殷州九山十八寨的老大,還有楚陽十萬兵,要是趙若馨沒錢,打死李雍也不敢往這方面想。

    趙若馨無奈的搖著頭。等李雍走遠之后。她急忙叫了慶安王府的一輛馬車就急急忙忙的出去找小翠和游小江去了。

    然而白虎街這邊,鐺鐺鐺的響鑼敲得耳朵都快震聾了,小翠正在賣力的吆喝:“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而今小妹和我哥游小江途經(jīng)貴寶地,在此獻藝,還請各位看官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我兄妹二人感激不盡”

    小翠熟練的吆喝。圍觀的人群里早已經(jīng)有人驚掉了下巴:“咦那不是仁鳳樓的大掌柜嗎?她可是平時想見都見不到的人物啊,怎么跑到這大街上來賣藝來了,難倒是來體驗生活的“

    旁邊有人接話道:“你懂什么,白侍郎府的那場文會發(fā)生的事情沒有聽說過?仁鳳樓的大掌柜已經(jīng)和大東家恩斷義絕了。這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出來找飯吃呢,沒錢生活了。出來賣藝有什么好奇怪的”

    仁鳳樓的大掌柜都出來賣藝來了,人群一陣唏噓。

    然而上午才得知了趙若馨大鬧早朝。又劫了法場的李邛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今天還等著烏百年的治療,可是在蔡公公哪里得知了今天早朝發(fā)生的事情,他哪里還坐得住,一輛馬車正急匆匆的從白虎街飛馳而過,可是透過車簾,李邛頓時就看見了正賣力吆喝和表演的游小江。

    一個堂堂的臻化境高手,盡然來當街賣藝,這確實讓李邛也驚掉了一地的下巴,心想,若馨這又是在發(fā)什么瘋?難倒是故意拿游小江來貶低學武之人?

    想到這里,李邛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眼睛搜尋一陣子,沒有在附近看見趙若馨,他立刻就準備離開。

    然而再一轉(zhuǎn)眼,視野的盡頭處,頓時就看見趙若馨一臉笑嘻嘻的從一臉奔馳而來的馬車上跳了出來,她看見小翠,老遠就喊道:“怎么樣?小翠,今天掙了不少吧?”

    小翠不滿的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多睡一會兒,這么早就過來了,要是身子再有個好歹,小翠可不會管你,諾,你看吧,就掙了三百個銅板,還不夠咱們?nèi)齻人吃一頓的,我說少爺啊,要不咱們別賣藝了,還是想想別的轍吧”

    趙若馨直接就笑納了,壓根兒就不管小翠的不滿,一邊把銅板往懷里放,一邊說道:“繼續(xù)賣,多賣點嘿嘿”

    殊不知,她這樣,旁邊的李邛看見,又是一陣憤怒,心道,堂堂的準秦王妃,跑到這里來賣藝,丟人現(xiàn)眼,這不是丟他李家的臉嗎!

    李邛一臉陰沉的走過來,趙若馨也是老早就看見了,臉上也是一喜,若是平時,她肯帝不會搭理李邛,不過現(xiàn)在有事關(guān)蝗災的大事,趙若馨趕緊就迎了上去,焦急的說道:“秦王啊,你聽我說,馬上就要發(fā)生蝗災了;葹囊粊恚煜碌募Z食將會顆粒無收,緊接著,馬上就是暴雨,你們修建的那個攔水壩質(zhì)量不過關(guān),到時候四處決堤,會淹死很多無辜的老百姓的,你趕緊告訴你爹,讓他命老百姓趕緊收糧食,然后在拆掉攔水壩,加緊時間修筑河提,這兩件事情,一點可都耽誤不得了,稍有慎,你李家的江山,可就完了啊”

    一聽趙若馨話里的意思,李邛窩肚子里的火頓時就嗖的一聲竄了上來,他知道趙若馨今天上午的時候為什么會被罷了官職,可是到了現(xiàn)在,趙若馨盡然還不知悔改,依舊當著他的面瘋言瘋語。

    李邛大怒:“若馨啊,你還要瘋到什么時候,告訴你,父皇要不是因為白府的事情對你心有愧疚,就憑你現(xiàn)在的這番話,早就要將你砍頭了,醒醒吧,你不要再胡鬧了攔水壩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哪里能你說拆就拆,糧食還沒成熟,你現(xiàn)在要百姓收割糧食,不是要百姓的命嗎?”

    趙若馨道:“可是馬上就要有蝗災了啊,到時候蝗蟲滿天,會吃得糧食顆粒無收,現(xiàn)在抓緊收割,能有兩成收成就已經(jīng)不錯了”

    李邛氣極而笑:“你心里有氣,我理解,父皇也理解,可一定要適可而止,不要在這樣瘋言瘋語了,你要是在這樣,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蝗災你還真能想得出來”

    “你”趙若馨也沒轍了,要是李邛都不信任她,她還真不知道找誰了說了,怒道,“你不信我?”

    李邛冷冷一笑,顯然已經(jīng)不耐煩到了極點,說道:“若馨,你還是安分點吧,我大榮朝的天下大事,自有軍師來把握,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不是活菩薩,你好好把自己管好,不要給我惹事就是了,等過了這段烏神醫(yī)給我治療的時間,我會親自來接你回秦王府的”

    “你”

    趙若馨氣得跳腳,她也沒想到,盡然連李邛都不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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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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