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說著伸長脖子咽咽喉嚨,心事沉沉道:“老庚爺死了,尸體來不及下葬還在地下冰窖冷凍著;空落落的木樨川就剩林然和歐陽兄兩個人;我們既然前去尋找鹿瀟瀟他們,就甭打算一天兩天趕回來,還是帶上帳篷和日常用品吧!”
帳篷和日常用品都帶來了,林然和歐陽天仿佛一雙苦行僧,白天背著背夾;背夾上擱著隨行的物品,一邊行走一邊打問鹿瀟瀟和張桐他們的下落;竟然無人知道,而在那座樹林里,林然憤怒不已拿斧頭砍向身邊的大樹;竟然砍出了名堂——蝎子精蝎子溝橫空出世。
但林然十分想念鹿瀟瀟,鹿瀟瀟回法國探望生病的父親;回到巴黎才知虛驚一場,是她媽相見女兒才以她爸爸生病名義打來電話;鹿瀟瀟盡管埋怨媽媽不該以爸爸生病為理由哄騙她,可是爸爸身體健康鹿瀟瀟心中還是很高興。
鹿瀟瀟和爸爸、媽媽游覽艾弗爾鐵塔,賈玲把電話打過去;林然被人打暈住進(jìn)醫(yī)院又遭遇蒙面人襲擊的消息使鹿瀟瀟坐立不安,立即購買了飛機(jī)票返回天北市。
鹿瀟瀟搭乘飛機(jī)一到天北市,便就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木樨川;然而桂花林的大廝殺差點危機(jī)她的性命。
林然又一次英雄救美,可是鹿瀟瀟還是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這片密林面積之大,大大超過林然的想象;這不僅讓他感到搜尋謝一鉤的難度,亦讓他心中多了一些害怕。
林然之所以有這種感覺,是因為他知道謝一鉤是個魔頭能呼風(fēng)喚雨;隨時都有可能向自己發(fā)難,更是因為這林子實在太靜,空寂無聲,甚至聽不到鳥獸蟲蟻的聲音。
歐陽天在林子那邊,也就是他說的后路;歐陽天當(dāng)時說他堵住謝一鉤的后路,讓林然從前面攻擊。
森林那里是前路那里是后路其實根本每個準(zhǔn),但歐陽天這樣說了林然就從前面向林深處一步步迂回;林然估計自己是走到叢林深處了,忽然感到一股無形的殺氣正一點一點向他迫近,這讓林然頓時有了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
這股殺氣很淡,淡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是林然還是感受到了,這本身就説明謝一鉤的修為不差;謝一鉤能由一個蝎子修煉成人身還能變成一棵大樹屹立在叢林,絕不是浪得虛名。
但林然不明白謝一鉤為什么要把自己裝扮成女真族的完顏宗翰?
完顏宗翰是金國侵宋的西路軍元帥,金國侵宋的東路軍元帥是完顏宗望;完顏宗望死得早,完顏宗翰成為金國的實權(quán)派。
完顏宗翰在宋國民眾心目中就是一個惡魔,但金國人卻把他抬上天;金國和宋國現(xiàn)在都是華夏國的地域,兩國干戈本來就是兄弟相爭;但以完顏宗翰為首的金國貴族對華夏文化的破壞是不可否認(rèn)的,謝一鉤裝扮成完顏宗翰;莫非還想做一回亂臣賊子……#~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林然心中想著駐足不進(jìn),將兩把板斧拎在手中;隨時可以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作出反應(yīng),可他卻無法尋到這股殺氣的源頭。
殺氣的源頭是魔幻,一個魔幻了的人物想制造殺氣簡直然太簡單;只需大手一揮。
大手一揮?林然自問自答:難道張桐、鹿瀟瀟都是謝一鉤這個魔頭大手一揮;興風(fēng)作浪席卷到蝴蝶國的?現(xiàn)在除了這種解釋似乎再沒有第二個答案……
林間有風(fēng),枝葉輕搖,枝葉發(fā)出的“沙沙……”的聲響;更像是行走在墳場野地的腳步,單聽這聲音已經(jīng)讓人不寒而栗,感到一種恐怖。
林然整個神經(jīng)繃直變緊,提斧的手情不自禁地顫動了一下;就在這時一堆草叢陡然間向兩邊一分,順著這草葉起伏的波浪一道迅如閃電的寒芒掠入虛空。
寒芒是劍帶出來的青鋒,吞吐不定卻氣瀉四野;只見白光一閃,向林然的頭顱刺來。
林然反應(yīng)迅速,順勢把身子朝后傾了傾;劍光劃空而過。
“謝一鉤的劍!”林然啼叫一聲:“老魔頭什么時候把狼牙棒換成劍?”
謝一鉤把狼牙棒換成長劍后出手不僅隱蔽,而且突然、快捷;要不是林然反應(yīng)機(jī)敏,他那吃飯的家伙恐怕早就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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