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來寫生的,可是跟同學(xué)誤入了這里,還被毒蛇咬傷了,然后……就被你們這里的人帶來了。”冷傾念著急的解釋、道歉,“對不起!我們不應(yīng)該來你這里,求求你放我離開吧!”
男人的眸子在冷傾念臉上掃了掃,淡然地開口:“你可知道這是哪里?”
綠林山??!
冷傾念在心里下意識的給出了答案,可是又轉(zhuǎn)念想到了之前同學(xué)們的對話。
“綠林山,取自綠林好漢的前兩個字命名的,聽說有很多土匪強盜什么的?!?br/>
“就算現(xiàn)在沒有土匪強盜了,萬一有不懷好意的把人帶走去做實驗……”
冷傾念后脊梁骨有些發(fā)涼,忍不住想的越來越恐怖,后怕的問:“這是哪里?我,我只知道是綠林山?!?br/>
男人微微頷首,“地界是綠林山,可你不小心來到了我們組織基地了。之前也有誤闖的人,你猜他們都去哪兒了?”
“去,去哪兒了?”冷傾念顫顫的問。
“死了?!蹦腥说穆曇衾镉行┬σ猓读顺蹲旖?,卻更顯得有些恐怖。
冷傾念心里咯噔一下子,瞳孔驟然鎖緊,嚇得再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這里很久都沒有外人來過了,一不小心就多說了些話?!蹦腥死^續(xù)嘟嘟囔囔的開口,似乎在自言自語,“真好。誒?你叫什么來著,冷傾念?剛給他們來找的人,就叫冷傾念?!?br/>
冷傾念咬著牙,也不理會男人。
男人不在意的輕哼了聲,“我叫程瑾, 前程的程,懷瑾握瑜的瑾。很高興認(rèn)識你。”
“你……”冷傾念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可思議的盯著男人看,也不顧他猙獰的面容了,再三確認(rèn),“你,你叫程瑾?程瑾?”
“怎么了嗎?你認(rèn)識我?”男人好奇的問冷傾念。
冷傾念使勁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
她當(dāng)然不認(rèn)識一個叫程瑾的人,只是她畫的漫畫里的男主角,也叫程瑾罷了。怎么會這么巧合?
“你怎么樣才能放我走?”冷傾念重提剛剛的話題。
“放你走?”程瑾抬了下眉,“我這里吃穿住用一應(yīng)俱全,保鏢下人一個不少,唯獨缺的,就是一個‘壓寨夫人’,我看你細(xì)皮嫩肉、唇紅齒白的,不如就留下來,不走了。”
“不可能!”冷傾念當(dāng)即拒絕,拔高聲音道:“我有男朋友,不可能留下的!”
“那又如何?結(jié)婚了還可能離婚。”程瑾又推著輪椅往前靠了靠,聲音猛然壓低了許多,道:“我就是要把你關(guān)在這里,深山老林的,就算是警察也找不到。然后,你給我生十個八個的孩子,怎么樣?”
“你……你不要過來!”冷傾念又往后縮了縮,目光落在程瑾被蓋著的腿上許久,也不知道是氣極,還是嚇得口不擇言了,吼道:“你,你腿都斷了!還能爬上床嗎?!更不用說什么生孩子了!”
誰知道話音剛落,程瑾周身的氣息忽然冷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卻明顯的讓人知道他在生氣。
“也已經(jīng)很久沒能惹我生氣了。”程瑾的手忽然伸出來,一把抓住了冷傾念的腳腕,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濃濃的威脅,道:“你在質(zhì)疑我?所以,你想現(xiàn)在就跟我試試生孩子的事嗎?”
“放開我!放開我!”冷傾念急的不停地往回縮自己的腳,可是程瑾的手就像枷鎖一樣,讓她掙脫不開,她的腳傷又疼,頓時慌了,眼眶瞬間濕熱,喊道:“璟宸哥……救我!璟宸哥!”
人的心中總會有些執(zhí)念的,有的執(zhí)念是物,有的執(zhí)念是人。
在冷傾念心里,封璟宸就是那個無論什么時候想起,都會讓她感到溫暖而有力量的人。
“我警告你!”冷傾念鼻頭酸澀,不管不顧的喊道:“我男朋友是封璟宸!我不信榮城封家你沒有聽說過!”
“榮城封家,封璟宸?”程瑾呢喃著,手陡然松開。
冷傾念如蒙大赦,撐著手臂一直退縮到床頭,抓過一個枕頭來當(dāng)做自衛(wèi)武器,緊迫的盯著程瑾。
程瑾臉上幾乎沒有什么表情的,因為他的面部太僵硬,做動作太難,所有的情緒都要靠聲音來表達(dá)。他問:“你男朋友是封璟宸?”
冷傾念仿佛有了底氣,點頭:“對!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放我走,我男朋友明天就來,把你這里夷為平地!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放我走,然后你救我的事,我另外感謝你?!?br/>
“呵,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的小東西,竟然還是條大魚?!?br/>
“不是我自己送上門來的,是你的人把我弄到這里的!”冷傾念糾正。
程瑾看向她,聲音冰冷:“無名溪已經(jīng)是我的地盤了,明白?”
冷傾念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如果你真的是封璟宸的女朋友,倒不是不可以賣他個人情,正好我也想會一會這封家的繼承人?!背惕烈髦骸爸皇强上Я四氵@嬌滴滴的小美人,我很久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了。”
冷傾念抖了抖身子。
叩叩叩——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又被人敲響了,沒等回應(yīng),房門就被推開。
一個端著餐盤的老婦人進(jìn)了房間,沖程瑾微微鞠了一躬,一言不發(fā)的來到床邊,開始往桌子上擺吃的。
冷傾念看著那吃的,肚子發(fā)出了‘咕嚕’的叫喚聲,震耳欲聾,窘迫的她頓時紅了耳朵尖?!胺猸Z宸的女朋友,當(dāng)然得好好養(yǎng)著?!背惕?qū)動輪椅轉(zhuǎn)了個方向,慢慢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一邊說道:“夜深露重,冷小姐擅自逃跑的話,小心被山上的野獸叼了去吃掉。如果真的特別想出去,我的臥室
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很久沒有跟美女同床共枕過了。”
流里流氣的散發(fā)著流氓氣息!
冷傾念盯著程瑾的背影,忍不住做出評價。
老婦人擺好碗筷和晚飯,很快也離開了房間。
咕?!?br/>
安靜的房間里,冷傾念的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嚕的叫,盯著那晚飯,天人交戰(zhàn)般的遲遲不敢動筷子。
此時,樓上某處的書房里。程瑾推著輪椅進(jìn)了書房,書房里已經(jīng)有一個站得筆直的女人在,看到女人,程瑾吩咐:“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