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里是拒絕的。
葉辭沒有給他們拒絕的機(jī)會,直接說道:“記住了,這一次你們又欠我一個人情?!?br/>
望著葉辭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
眾人驚了。
他們能集體失憶嗎?
說起來,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人。
什么叫強(qiáng)買強(qiáng)賣?
這就是了。
葉辭騰出一只手,意念一動,無穹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無穹出現(xiàn),伴隨著一股劍威降臨。
浩蕩的劍威四散,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葉辭的身上。
不,是放在無穹之上。
葉辭感受著手中無穹釋放出來的劍威,渾身靈力洶涌而出,直接激活了劍身五道符文。
長劍劈斬下去。
轟?。?br/>
這一次,那大門不再是紋絲不動,而是有種搖搖欲墜的趨勢。
眾人驚了。
心中也是有點(diǎn)質(zhì)疑。
他們這么多人同時出手,還不如葉辭一個人拿著一把劍劈那么一下?
砰!
這一次,葉辭直接激活而來八道符文,幾乎抽取了她一半的靈力。
她身形踉蹌一下,那大門也是直接被破開。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讓他們頭疼的大門竟然被葉辭給一人破開了。
不過,葉辭的狀態(tài)很不好。
因為她額頭上溢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臉色也是蒼白了不少。
這讓眾人松了一口氣。
要是葉辭破開了那扇大門,還什么影響都沒有。
那就太刺激他們了。
“記住,一人欠我一個人情?!比~辭收回?zé)o穹,慢悠悠的說道:“你們答應(yīng)了的,不會不作數(shù)吧?”
此話一出,眾人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葉辭。
他們答應(yīng)了嗎?
什么時候的事兒?
不過大門破開,里面的傳承比這個人情重要。
人情什么時候都可以還,這傳承要是沒了,那就不知道要等多久的時間了。
“多謝姑娘?!?br/>
烏壓壓的人群越過了葉辭朝著大門內(nèi)掠去。
“厲害啊,我們都奈何不得,你輕而易舉就將其破開了?!绷t衣路過她身邊,頗有些感嘆。
葉辭瞥了一眼柳紅衣,道:“我就是湊巧。”
要是之前葉辭說這樣的話,或許柳紅衣不會質(zhì)疑。
但現(xiàn)在....
呵。
去特么的湊巧。
誰來湊巧一個試試?
柳紅衣看了一眼進(jìn)去的人,視線一瞥,看到了站在不遠(yuǎn)處神色幽深的古玄生,道:“你來這么晚,不會是因為他吧?”
“他對你動手了?”
葉辭隨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又很快收回。
“動手了,搞偷襲的臭男人?!?br/>
“那你沒死真好。”柳紅衣十分唏噓,又有些同情的看著葉辭,道:“你好好保重?!?br/>
說完,他迫不及待的轉(zhuǎn)身離開。
走了一半道,又回來:“你這樣子沒事吧?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不用?!比~辭淡淡道。
柳紅衣沒太在意,跟葉辭說了幾句小心的話就走了。
白筠等人走到葉辭的身邊,朝著笑了笑,道:“多謝姑娘,這個人情我白筠記下了。”
“白筠?冰月城的白家?”葉辭詫異。
她在前來這帝都之前,早就將帝都之外的事情打聽過了。
五城之中,有不少顯赫的家族。
冰月城就是以白家為尊。
“正是。”白筠溫和的笑道。
“我記下了?!比~辭點(diǎn)了點(diǎn)頭。
“告辭。”白筠帶著一行人轉(zhuǎn)身離開。
“這個人,莫不是看上你了?眼瞎得可以啊?!敝恢挥行┩榈耐左薜谋秤啊?br/>
忽地,它伸手拍了拍葉辭的耳朵,道:“你怎么對個陌生人都這般溫和?你變了,變得不像你了?!?br/>
“什么叫眼瞎得可以?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那是個姑娘?”葉辭翻了翻白眼。
“姑娘嗎?”只只驚了。
“我說怎么一個男子比一個女子還要纖細(xì)瘦弱?!?br/>
“你眼瞎得可以?!比~辭冷聲嗆道。
只只無言以對,擰了一把葉辭的耳朵。
“你真的不去搶東西?”只只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dāng)然...不?!?br/>
這傳承之地,天材地寶是不少。
葉辭說沒興趣那自然是假的。
只不過,她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
她抬眼看向古玄生,冷冽的眉眼增添了幾分笑意,淡淡道:“古統(tǒng)領(lǐng),你又欠了我一個人情?!?br/>
“看到我出現(xiàn),古統(tǒng)領(lǐng)好像也不是那么失望嘛?!?br/>
“人家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古統(tǒng)領(lǐng)見了我,這般沉得住氣,不愧是喜歡暗中偷襲的人?!?br/>
古玄生抬眼望來,那雙冷靜的眸子好似看穿了葉辭的心中所想。
他面色從容,似是沒有被葉辭的話語給刺激到。
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眸子藏著的冷意到底有幾分。
誰也不知道。
但葉辭覺得,這樣的古玄生相反是最難纏的。
對上古玄生那波瀾不驚的眸子,葉辭絲毫不懷疑。
古玄生下一刻就會暴起,對自己動手。
誰又知道他表面不在意,內(nèi)心到底醞釀著多少怒火呢?
葉辭不在意古玄生的回答,她只是想留下來,故意惡心惡心古玄生罷了。
現(xiàn)在目的達(dá)到了,她自然懶得久留。
“真希望,古統(tǒng)領(lǐng)出去之后也這般善待我,最起碼不要動不動就在背后捅刀子。”葉辭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她沒有看到,在轉(zhuǎn)身之后,古玄生那波瀾不驚的臉上,濃烈而不可忽視的殺機(jī)。
“你這樣說話,難道就不怕真的得罪了古玄生?”只只奇怪的問道。
“已經(jīng)得罪了,我不介意得罪得更狠一點(diǎn)?!?br/>
“古家要對我動手,那是需要時間的。”
“只要給我一點(diǎn)時間,他們的報復(fù)就不會給我造成任何的影響?!?br/>
.......
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內(nèi),四面墻壁之上呈現(xiàn)出來一幅幅唯美的畫卷。
幾乎每一副畫卷之上,都蘊(yùn)含著極為玄妙晦澀的氣息。
眾人盤膝坐在原地,用心參悟畫卷之中蘊(yùn)含的那股神秘的力量。
宮殿中央,乃是一座巨大的石臺。
石臺之上,乃是一個中年男子的石像。
看起來很普通,像極了隨意雕刻的一般。
但沒有人敢細(xì)看,因為若是細(xì)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上面雕刻的每一處痕跡都像是渾然天成的一般。
盯得時間久了,神魂會受到撞擊,從而變成傻子。
這石像之上,蘊(yùn)含著神威。
神魂力量不強(qiáng)之人,光是看一眼,都覺得一股子刺疼席卷而來。
這其中不包括葉辭。
旁人在領(lǐng)悟的時候,她便在盯著那石像看。
目光一眨不眨,神色認(rèn)真極了。
她懷里抱著的青央已經(jīng)陷入了熟睡,看起來乖巧又可愛。
石像之后有一道大門,那大門連她使用無穹都撼動不了分毫。
而那四面墻壁之上的畫卷是打開那扇大門唯一的通道。
要不然,那些人也不會苦唧唧的坐在那里參悟畫卷。
畫卷是唯美的,但經(jīng)過歲月的沉淀,多了幾分神秘。
其中所蘊(yùn)含的意義各不相同。
對于這些天驕來說,亦是一場機(jī)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