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br/>
站在桌前,秋雪低著頭,扭捏著自己的手指,嘴唇微微嘟起,時不時偷偷抬頭,瞥一眼坐在桌前的幾位神色微秒的幾位師兄。
手指輕而緩的敲打著桌面,花星宇緊抿著雙唇,嚴肅的看著忐忑不安的秋雪,道:“我問你答?!?br/>
連忙點頭,秋雪臉上看起來怯怯的模樣,實則心中卻是微微松了口氣。
愿意說話,看來是沒有生氣了。
“閆冷……是魔王?”
“……恩?!?br/>
“你們在下界就認識了?”
“是的。”
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見秋雪老老實實的回答,花星宇的眉毛輕挑,坐直身子,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無形之中讓秋雪的壓力倍增,道:
“那么,關于暗主說的養(yǎng)父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渾身微微一僵,秋雪手中的動作一頓,雙唇不自覺的一抿,半天沒有說話。
“不能說嗎?”看出了秋雪的抗拒,花星宇輕輕挑眉,“那就算了?!?br/>
瞳孔微縮,秋雪抬起頭看著面帶笑意眼含寵溺的花星宇,脣微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說便是?!?br/>
似是知道秋雪要問什么,花星宇嘴角的弧度加深。
秋雪:剛剛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但是,有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有知情權(quán)的。”
眨了眨眼,看著秋雪乖巧的模樣,眼中一道笑意一閃而過,就像是卸了力道一般攤在桌子上,一句話讓秋雪的控訴胎死腹中。
“我又不是故意的……”
聽到秋雪的嘟囔,花星宇,“恩?”
暗暗撇了撇嘴,秋雪,“……沒什么?!?br/>
“小雪,花星宇師兄說的真對。我們和閆冷呆了這么久,都才知道閆冷的身份。”
端木倉不爽的翻了個白眼,控訴道。
宮安翔微微搖了搖頭,道,“這次,可真是你的不對了?!?br/>
秋雪:好,是我錯了……
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事情搞清楚了,花星宇等人不再追問了。
今日的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現(xiàn)在大家所要面對的,是即將到來的最后比賽。
原本計劃是十驚五,但是,由于閆宇的身份提前曝光,所以取消比賽資格,所以,明日對決的只有四人。
分別是:問緣學院秋雪,問緣學院花星宇,六壬學院子桑和志以及無念學院公玉卓。
按照比賽規(guī)則,這四人現(xiàn)實兩兩對決,最后由獲勝的兩人對決,最終得到勝利。
由于比賽人數(shù)少,所以計劃是明天上午結(jié)束這場長達幾周的個人賽,得到最終的獲勝者。
一夜無夢……
翌日,秋雪等人坐在參賽區(qū),看著人滿為患額場地,感受著空前暴漲的氣氛。
仿佛知道大家的興奮點,裁判也不啰嗦太多,識相的說了兩句,便將舞臺……戰(zhàn)臺留給接下來第一場比賽的兩人。
問緣學院花星宇對戰(zhàn)六壬學院子桑和志。
面對面站著,看著對面雅人深致的子桑和志,花星宇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話說我剛來到這片大陸的時候就聽說這個子桑和志突破玄級了?!?br/>
臺上的子桑和志身著著暗寶石綠蟬紗袍子,一條茶褐龍鳳紋帶系在腰間,一頭飄逸的頭發(fā),一雙暗含笑意的雙目,看起來溫文爾雅。
而與子桑和志的風格迥然不同,花星宇穿著血紅八花暈裰衣,一條暗深紅色祥云紋寬腰帶系在腰間,暗紅色的長發(fā)僅有一條同色發(fā)帶輕綁,顧盼生姿的雙目更是給他增添了一絲邪氣。
一雅一邪,給人以雙目的沖擊,讓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雙眼微瞇,看著子桑和志的身影,腦海中卻是突然響起閆冷之前的話語:這個子桑和志的身上帶著暗魔人的氣息。
雙唇緊抿,秋雪面色嚴肅的看著臺上的人,心中帶著隱隱的擔憂。
“不必擔心。花星宇師兄早在很久之前就突破了,這個子桑和志不會不會有多大威脅的?!?br/>
見秋雪雙眼無神,面色嚴肅的模樣,身邊的端木倉在秋雪的眼前晃了晃手,見秋雪回神,好心安慰道。
“我知道?!贝虻糇约好媲暗氖?,秋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眉宇之間帶著絲絲擔憂,“我擔憂的是這人耍陰招。之前閆冷提過,這個子桑和志的身上,有暗魔人的氣息?!?br/>
瞳孔驟縮,姬弘新,“什么?!”
雙眉微顰,面對三雙緊盯著自己的目光,秋雪微微點了點頭,“不過當時閆冷說那氣息很淡,應該不會有事。”
面面相覷,端木倉三人看著秋雪眼中的擔憂,最終宮安翔道:“放心,花星宇師兄很聰明的?!?br/>
“恩?!比嗔巳嗵栄?,秋雪,“我只是……閆冷昨天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br/>
姬弘新起身,拍了拍秋雪的肩膀,“放心,閆冷可是……沒有那么弱?!?br/>
聽著三人生澀的安慰自己,秋雪無聲的嘆了口氣,將心中的百般滋味壓下,對著三人微微一笑,“放心,我沒事?!?br/>
細細的打量著秋雪的眉眼,見她似是真是沒事了,三人才微微松了口氣,將目光投到戰(zhàn)臺之上。
比賽不知何時已經(jīng)開始,從一開始,花星宇便由于靈力的壓制,處于上風,而子桑和志,從一開始,就是處于躲避的狀態(tài)。
花星宇雙眼微瞇,手指微動,巨大的藤蔓將其托起,躲開子桑和志的一擊。
“嘖!”
明明只是坐在藤蔓之上,卻像是坐在王座之上一般,花星宇一手抵著自己的下顎,無聊的看著下面子桑和志的一次次躲避。
沒有絲毫的動手的欲望。
身下的藤蔓抽出一小節(jié)細絲,在花星宇的手指之間穿梭者,就像是在逗他開心一般。
突然之間,瞳孔微縮,身下的藤蔓迅速化為一道煙霧,花星宇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投,借著緩沖,平安落地。
還未等他竄一口氣,突然而來的危機感讓他下意識身體迅速后仰,右腳輕點地,躲開子桑和志的攻擊。
手臂撐地,花星宇翻了個身,還未等雙腳落地,周圍的場景突然一變。
戰(zhàn)臺之上,兩人的身形消失,投影亮起。
坐直身子,秋雪滿臉嚴肅的看著投影之中的景象,眼中的擔憂就像是要溢出一般,惹得眼角微紅。
“這是……霧氣?”
站在自己的毒之領域之中,花星宇看著周圍遮擋著視線的迷霧,輕笑一聲,舌尖抵了一下下顎,抬起腳,就像是尋訪自己的領地一般,悠哉悠哉。
周圍的毒之領域在花星宇的周圍旋轉(zhuǎn)著,隨著花星宇的走動,一點點移動。
目光所及之處,白茫茫的一片,濃濃的煙霧隨著花星宇的走動一點點散開,在他離開之后又迅速聚集。
這地方似乎并不阻止自己隨意走動。
輕輕挑眉,花星宇對于自己領悟到的這一點很是意外。
要知道,一旦他人了解你的領域越多,那么,危險就會越大,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恨不得將對方困在那一畝三分地,從而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嘴角微微勾起,然而眼中的神色卻是越發(fā)的嚴肅。停下腳步,花星宇環(huán)視四周,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突然而然的危機感讓花星宇汗毛聳立。
背后傳來的寒意讓花星宇瞳孔驟縮,周圍的毒之領域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迅速變化著。
想要閃身離開這里,但是,腳下就像是被什么給黏住一般,根本移動不了。
中計了!
身邊的毒之領域迅速暴動,膨脹著,就像是要吞噬周圍的一切。
而再眾人的眼中,子桑和志不知何時來到了花星宇的身后,而身為毒之領域的花星宇卻絲毫沒有意識到。
“結(jié)束了。”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但是,花星宇依舊敏感的意識到,離自己最近的,還是從身后傳來的聲音,尤其是,脖頸突然而來的微風……
“唔——”
瞳孔驟縮,僵硬的低下頭,看著穿腹而過的那只手,劇烈的疼痛后知后覺的傳入大腦,刺激著自己的神經(jīng)。
“唔——”
染著鮮血的手抽離,身體就像是瞬間被卸了力道一般,直接單膝跪地。
雙目瞪大,秋雪迅速站起身,驚呼,“花星宇!”
體內(nèi)的隨著鮮血的流出不斷地流逝著,子桑和志輕輕瞥了一眼攤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花星宇,目光放到了染了血的衣服之上。
“真是!”
雙眉微顰,子桑和志嫌棄的看著自己臟了的衣服,周圍的空間終于慢慢消失。
兩人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了臺上,但是,卻與進去時的情景截然相反。
秋雪迅速出現(xiàn)在了奄奄一息的花星宇身邊,希望命水直接從他的口中流入。
霂天:真是暴殄天物!
身體的力道一點點回歸,腹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減小直至消失不見。
宮安翔緊隨其后,扶著花星宇從地上起身。
微微喘著氣,花星宇半瞇著眼緊盯著站在不遠處帶著微笑的子桑和志,眼中殺意盡顯。
“走,回去?!?br/>
垂下眸,花星宇沒有多說什么,借著宮安翔的力道,一點點走了回去。
“秋雪!”看著秋雪停下的背影,子桑和志臉上的笑意微微加深,“期待與你一戰(zhàn)?!?br/>
臉微偏,余光掃過子桑和志,沒有多說什么,緊跟著花星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