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放晴
清晨,窗外的小鳥嘰嘰喳喳叫著。
貓在床上懶散的伸著懶腰打哈欠,小爪子一探一探的做拉伸運動。
“喵~”
床上沒人,貓大聲召喚季牧。
“是我醒的太晚了嗎?季牧人呢?”
“蠢貓,在家聽話,乖乖去吃飯。”
“喵!什么聲音???”
放在床頭的藍牙音箱響了,季牧的聲音就是從那里發(fā)出來的。
“哼,現(xiàn)在已經這么敷衍我了…”
拾久不開心了,獨自撅著嘴生悶氣。
短腿在外面聽見貓叫聲,遲遲不見貓出來。等不及,來房間里催。
“汪~還愣著干嘛?起床吃飯了。”
“喵~人家吃不下”
“你裝什么呀!季牧又不在這?!?br/>
沒有季牧撐腰,短腿可謂是無法無天。
“少來,正因為季牧不在,我才沒胃口?!?br/>
“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他連你都不告訴,你覺得能跟我說?”
短腿經過多天的無視,它已經接受了自己小透明的角色。
“唉(┯_┯)”
“打住打住吧!你倆你不膩歪???又不是不見了,至于嘛?!?br/>
吵吵鬧鬧聲中,拾久心情好了許多。
她不知道的是,季牧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
………
“季少爺,你要查的人我查到了?!?br/>
“好,還是老地方,一個小時后見?!?br/>
“好”
季牧關掉手機,起身請假。
“老牧,你去干嘛?”
“請假”
季牧很急的樣子,背著拾久的包走了。
田思域向何江吐槽道:“有些人啊,仗著自己成績好肆意妄為?!?br/>
“有能耐你也玩啊?!?br/>
何江漫不經心的調侃,手里無聊的搗鼓著魔方。
田思域:……
還是有點小風,入了深秋,再暖和的天都有些涼意。
季牧調出來家里的監(jiān)控,看家里的貓有沒有吃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上次貓走丟后,家里的攝像頭就沒關過。
鏡頭里看到貓在大口吃飯,季牧放心了。
提前到了地方,點了咖啡靜靜的等著。
時間越往后推,他越有些心神不定。
期待,慌亂,興奮很多情緒夾在一起,竟讓他的腳發(fā)抖。
“季少爺”
黑衣男子準時到達地方。
“東西呢?”
“在這里”
黑衣男子從包里掏出檔案袋遞給季牧。
季牧強裝鎮(zhèn)定,接過檔案袋。
擺擺手,示意黑衣男子可以走了。
等人走后,季牧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檔案袋。
打開里面一眼看見的是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小女孩,過了好幾年了,季牧仍一眼認出了她就是那天的那個人。
“拾久?”
“她叫拾久嗎?”
嘴里輕聲的咬出這兩個字,若拾久在旁邊,非要酥了身子。
季牧挨著一張一張看著照片,很多是在孤兒院里的。
每一張幾乎沒有干凈的小臉,都是臟呼呼的花臉。
檔案里內容很少,詳細介紹寥寥無幾。
幾個月前發(fā)生一場車禍,當場死亡,兇手逃逸。
這種事其實每天都在上演,只不過沒有鬧起來。
那天街上一個人沒有,出了事也沒人知道。再加上死的又是個沒有背景的孤兒,這件事就廖廖結束了。
“十八歲?”
“嘖,比我大”
知道了這個事實,季牧很不爽。
看到最后,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線索。
她還有個出租屋。
到期了?
那又如何,去看看。
若貓知道她的家底被翻了個底朝天,非要炸毛不成。
季牧按照地址到了拾久的出租屋。
到時間了,大嬸大媽大爺們都活躍起來了。
季牧出現(xiàn)在小胡同時,大嬸們準確瞄上了新人物。
“哪來的小伙呀?”
“誰知道呢。”
“難不成誰家的狐貍精勾引來的?”
氣溫低下來,胡同里難聞的氣味小了一點,但還是不干凈。
季牧走進來時,繞過去八卦的人們,徑直走到拾久租的樓層。
好在即使拾久不續(xù)租,房東沒有租出去,房間也沒有變化,還是拾久裝飾的老樣子。
站在門前,大門上著鎖。
鄰居早已經聽到風聲,說院里來了個高富帥。
“帥哥呀,找錯地方了吧?”
大媽找話聊,當然,她說的也是實話。
她是不相信那個死丫頭有這么金貴的朋友。
大媽一臉尖酸刻薄,季牧無視她,打了個電話說了些什么。
“這間屋子原先是一個孤兒租的,臟了吧唧的,沒人愿意接近她。也不上學,誰清楚她在干什么勾當呢?!?br/>
大媽嘴巴巴說個不停,活想用唾沫淹死拾久。
“你的嘴說不出好話的話,我可以幫你閉了它?!?br/>
季牧轉過身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嚇得大媽不敢再吱聲,連忙回了家。
在門口等了一會,人送來了鑰匙。
打開門進去,里面的裝置很陳舊,也很溫馨。
隨處擺放的娃娃,桌子上的百合花,就是已經枯萎了。
墻上的照片,里面的小人擺著各式各樣的姿勢,有古靈精怪的,有安靜害羞的。
房間不大,所以買的好多東西是等比例縮小的。
沙發(fā)是小的,凳子桌子也是迷你的。
季牧逛到了臥室,進去不到三秒,就發(fā)出了低笑聲。
在床上,有著很明顯的貓毛~
是之前貓自己偷跑回來時在床上打滾留下的。
“看你還怎么狡辯”
季牧徹底放松下心情,躺在了床上。深呼吸一口氣,似乎有淡淡的香氣。
待了兩個小時,季牧離開了這里。
走的時候找了房東,房子,季牧買下來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