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蠱接任開始”見馬立銘已經(jīng)立在平臺上,蘇毅開口道,而雙目看向四周的族人,多出了不舍的神情。
所有的苗疆族族人全部閉上雙目,口中念動一連串的咒語,馬立銘只感覺,隨著咒語的傳來,天幕開始顫抖,一個巨大的虛影在快速的凝聚。
沒有過多久,一只體型碩大,但頭顱還有些虛幻的身影出現(xiàn)在上方,而下方的苗疆族人,在此刻全部睜開雙目,舉起雙手。
原虛幻的頭顱,在此刻快速的清晰,下一刻,凝聚出一只巨大的蠱蟲,只見蠱蟲的雙目緊閉,頭顱微微揚起。
而后山中傳來一聲聲低沉的嘶吼,那是無數(shù)的蠱蟲發(fā)出的聲音,同時又一片方圓百丈的巨大霧氣,慢慢的升騰向半空,當與巨大的蠱蟲一樣高度時,霧氣開始快速的翻騰,轉眼間有一只巨大的蠱蟲出現(xiàn)在半空,并對著祭壇上方的蠱蟲發(fā)出一聲挑釁的嘶吼。
“在自身接任掌蠱時,并沒有出現(xiàn)過蠱蟲這般景象,看來是蠱蟲有些懼怕馬立銘,才會集合在一起,向馬立銘示威,不過越是這樣,越明以后的馬立銘必可為苗疆族成就一番大業(yè)?!笨粗戏?,蘇毅在心中想到。
沒有去往祭壇的蘇木牙,看著天幕,心中不由得有些嫉妒,但也知曉,此刻的自己與馬立銘根無法相比,不光是蠱術不如對方,就算是不施展蠱術,蘇木牙也不可能戰(zhàn)勝馬立銘。
“請掌蠱用蠱蟲精血點綴畫軸,”對著上方,蘇毅開口道。
點了點頭,馬立銘將手掌放出瓷碗中,在登上平臺上,蘇毅便告知黑色液體便是蠱蟲精血,但精血中有劇烈的蠱毒,所有要格外心。
只見手掌上出現(xiàn)了膿包,而馬立銘則用另一只手捏出印記,出現(xiàn)了金色的光芒,同時點在出現(xiàn)膿包的手臂上,原很是猖獗的膿包,快速的消失,而瓷碗中的黑色液體和上方的霧氣,也變的金光閃閃。
抬起手掌,將變成金色的液體灑落在平展開的畫軸上,畫軸慢慢的飄起,上面的金色的液體開始快速的移動。
當畫軸離開平臺三丈高時,便不再上升,懸浮在半空,而金色的液體也全部凝聚在中心,有拳頭般大,散發(fā)著奪目的金光。
露出淡淡的笑容,蘇毅盤膝坐在地面上,捏出印記,口中念動咒語,突然,蘇木牙從不遠處走來,來到蘇毅近前后,開口道,
“蠱老,這是畫像?!?br/>
“放在前方,”沒有睜開雙目,蘇毅淡淡的道,而蘇木牙也沒有違背其意思,皺著眉頭將手中的畫像放在前方。
畫像是蠱房中所掛之物,而里面畫的正是蘇毅,就在此刻,蘇毅睜開雙目,伸出捏出的印記的手掌,指向畫像。
平靜的半空,突然刮起了一陣陣猛烈的風。但卻無法吹散凝聚的兩只蠱蟲,也無法讓懸浮在半空的畫軸移動分毫,更不能讓蘇毅半點分身。
金光從印記而出,當碰觸到畫像時,只見畫像快速的升到半空,向著馬立銘前方的畫軸而去,速度之快,只是瞬間變與畫軸碰觸到一起。
在來到祭壇時,蘇毅將祭壇所注意之處,全部告知馬立銘,但是此刻的一幕,卻讓馬立銘有些不明覺厲,同時扭頭看向下方的蘇毅。
沒有理會馬立銘疑惑的目光,蘇毅看著碰撞在一起的畫像,只見畫像內的蘇毅快速的消融,下一刻,便化成了金色的液體,同時與畫軸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扭過頭,看了看上方的畫像與畫軸的融合體,馬立銘發(fā)現(xiàn)拳頭大的金色液體,此刻已經(jīng)有頭顱大,而且快速的扭動。
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xiàn)在畫中,并快速的清晰,現(xiàn)實雙腿、雙臂,不一會身體也清晰可見,可上方嘶吼的巨大蠱蟲,好像感覺到了危急,居然向著平臺上方的蠱蟲飛來。
原模樣一絲靈智的蠱蟲,在此刻顯露出兇猛的一面,蠱蟲張開口,狠狠的咬在緊閉雙目的蠱蟲身上,沒有哀嚎,沒有痛苦,就好一個死物,靜靜的懸浮在半空。
“蠱老,這樣下去,掌蠱的接任根無法繼續(xù)?!泵媛督辜钡奶K木牙開口道。
“沒有想到老夫還是低估了蠱蟲,”出此話的同時,蠱老施展蠱術,再次施展出金光,擊殺向移動的巨大蠱蟲。
就在此時,懸浮的畫像中的身影,已經(jīng)完全顯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與馬立銘一般不二。
“汝乃苗疆族十八代弟子”一聲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話語,回蕩四周。
兇猛的蠱蟲,聽到此話快速的后退,而蘇毅放出的金光在話語傳出的同時,消散在半空,但馬立銘看著自己出現(xiàn)在畫像中,不由得皺起眉頭。
忽然平臺上的馬立銘感覺到戒指中一陣騷動,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后,抬手一揮,只見一個木盒,和一只沉睡的蠱蟲王出現(xiàn)在半空。
而沉睡的蠱蟲王,剛剛出現(xiàn)便睜開雙目,原天幕上閉著雙目的巨大蠱蟲,也在此刻睜開了雙目,好像馬立銘放出的蠱蟲王,原就和巨大蠱蟲時一體。
蠱蟲王向著上方飛去,沒有過多久便沒入巨大的蠱蟲內,對面兇殘的蠱蟲則露出一絲膽怯,但瞬間就被殘忍的目光所取代。
蠱蟲王的幼崽也從木盒中飛出,雖然只有指甲蓋大,但是到底對面蠱蟲近前后,居然讓其慢慢的后退,而且雙目中露出恐懼。
“這是”看著不可思議的一幕,蘇木牙已經(jīng)不知曉自己能夠些什么。
“掌蠱居然擁有兩只蠱蟲,而且全部是蠱蟲王,如果完全認主,就算是整個后山的蠱蟲,都要唯掌蠱是從?!币谎郾憧闯鲈虻奶K毅,帶著復雜的表情開口道。
“如果沒有認主,會怎樣”
“那時整個苗疆族,便不復存在,就算是認主一只,打斗不過另外一只,苗疆族也會發(fā)生同樣的結果。”
還不等蘇木牙再次開口,只聽半空中傳來一聲震撼四周的吼聲,那吼聲中帶著霸氣,帶著藐視,更有一種威嚴,好像萬物全部要為之臣服。
發(fā)出吼聲的是那指甲蓋大的蠱蟲,就連下方的苗疆族人全部露出狐疑的神情,所有人的認知中,都知曉只有體型越大的蠱蟲王,才會越兇猛。
聽到吼聲,蘇毅猛地起身,雙目直勾勾的盯著指甲蓋大的蠱蟲王,激動的心緒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表達,馬立銘也給整個苗疆族帶來許多不可思議。
“難道是吞食了八只蠱蟲王幼崽”好像看出什么的蘇木牙,開口道。
“不錯,只有將所有的幼崽吞食,才會出現(xiàn)如此可怕的蠱蟲王,如果吞食了七只,都不可能有如此的吼聲。”蠱老壓制了一下心緒,平靜的道。
吼聲消失后,只見指甲蓋大的蠱蟲王,張開細的嘴巴,猛地一吸,霧氣所化的蠱蟲,快速的扭動,瞬間變成為一條細長的黑色絲線,快速的被指甲蓋大的蠱蟲王吸進腹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霧氣所化蠱蟲消失在半空,而指甲蓋大的蠱蟲王,卻在慢慢的變大,下一刻便有數(shù)百丈大,遮天蔽日,將天幕都遮擋了大半。
此刻的天幕被兩只蠱蟲王遮擋,彼此對望了片刻后,便各自發(fā)出嘶吼,但吼聲都沒有讓對方但卻,而是讓彼此的距離越來越近,沒有過多久,便近在咫尺,同時張開巨大的口,咬向對方。
雖然沒有在蠱蟲王的身上感知到命力,但是其身上傳來的壓迫感,卻讓自己知曉,就算是天命境的命修,都不可戰(zhàn)勝蠱蟲,不過自己的心神好像可以感受到一只蠱蟲王的心緒,難道蠱蟲王已經(jīng)于自己心神相連。
聽著四周傳來的嘶吼和巨大身體的碰撞聲,馬立銘在心中想到,但有心想要試一試,卻又擔心和馬夫人一般,噬主。
對于所有苗疆族人來,很難見到兩只蠱蟲王打斗,雖然內心有些害怕,但卻沒有一人離開,只是靜靜的看著上方。
可是遠處的蘇毅卻沒有如此雅興,心中在想,如果哪只蠱蟲王勝利,又沒有被馬立銘認主,到時應該如何對應,就算是合全族之力,都不可能戰(zhàn)勝隨意一只蠱蟲王。
三個時辰后,陽光已經(jīng)越來越暗,但是上方的兩只蠱蟲王依舊在打斗,貌似勢均力敵,可馬立銘知曉,必須要讓與自己心神相連的蠱蟲王勝出。
想到這里,馬立銘捏出印記,向著天幕點指,一片金光隨之出現(xiàn)在兩只蠱蟲王的上方,那金光如紙張般稀薄,但卻有不一樣的氣息從上面?zhèn)鱽怼?br/>
原打斗在一起的蠱蟲王,彼此散開,同時抬起頭顱看向上方的金色紙張,不大的眼睛腫露出疑惑和不解,但都可以感覺到從內心傳來的恐懼。快來看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