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夏一步一步走近陸喻,陸喻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近謝凝夏,“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對不對?”
“你現(xiàn)在是用什么身份來質(zhì)問我?謝凝夏,你別忘了你是我陸喻的皇后?!?br/>
謝凝夏一步一步走近陸喻,趁其不備將手中的劍架在了陸喻的脖子上,高臣見狀想要沖過來,卻被陸喻制止了。
“你一直監(jiān)視陸鳴不可能不知道陸鳴想要做什么,可是你陸喻早就設(shè)好了局,就等陸鳴上鉤對不對?”
陸喻看著謝凝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沒有說話。
“回答我,是不是?”
“是。”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明明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br/>
“那你說更好的解決辦法是什么?將陸鳴要謀反的事告訴你,然后你再去見陸鳴?”
謝凝夏看著眼前的陸喻,此時的謝凝夏已經(jīng)哭紅了眼,“你為什么非要這么做?”
“因為屬于我的我不可能拱手讓給別人,包括這天下還有你謝凝夏。”
“我被陸鳴擄走也是你的計劃?為的就是不讓我回宮破壞你置陸鳴于死地的計劃對不對?”
陸喻聽了謝凝夏的話笑了,“謝凝夏,你還是沒有認(rèn)清你對于我的重要性,我怎么可能會讓陸鳴擄走你,原本我就不打算讓你回宮,只不過還沒有想好理由,陸鳴的這一行為在某種意義上說確實幫了我?!?br/>
“事到如今,你要怎樣才肯放了陸鳴?”
“謝凝夏,你還沒有看清局勢嗎?現(xiàn)在是陸鳴謀反,戰(zhàn)場上的劍可不長眼,就算我想要放了我這個弟弟,你覺得他還有活的可能嗎?”
“如果不是你陸喻的一意孤行,陸鳴不可能到這個地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是你一步一步將陸鳴逼上絕路的?!?br/>
“謝凝夏,如果陸鳴真的沒有謀反的心思,他就不可能走上這條路上,更不會想要帶走你?!?br/>
“你一定要讓陸鳴死是不是?”
“是?!?br/>
謝凝夏聽見陸喻肯定的回答突然全身無力,架在陸喻脖子上的劍也落在了地上,“陸喻,陸鳴死了你覺得我還會留在你身邊嗎?”
陸喻聽見謝凝夏說的話驚了一下,卻又聽見謝凝夏說:“我留在你身邊只希望陸鳴能夠好好的,但是現(xiàn)在陸鳴出事我卻什么都做不了,那我留在你陸喻的身邊還有什么意義?”
“你留在我身邊就只是為了陸鳴?”
“是,怎么,你陸喻什么都能算到卻唯獨算不到我從未喜歡過你?”
“那我和你一起走過的一切對你來說是什么?”
“什么都不算?”
說完謝凝夏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只不過剛走了幾步就聽見陸喻說:“那謝家呢?不要了嗎?”
謝凝夏自嘲的笑了一下,“謝家不是你陸喻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嗎,現(xiàn)在的謝家和我謝凝夏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謝家早就不是江南的謝家了?!?br/>
“我只是維護(hù)屬于我的江山和我的女人我有什么錯?”
“你陸喻沒錯,錯的事我,錯在一開始我沒有看清你陸喻,錯在我真的差一點就想信你陸喻會放過陸鳴,錯在我一開始求你出兵西南救陸鳴,錯在我答應(yīng)你做了你的皇后,如果早知道陸鳴是這樣的結(jié)果,那或許他戰(zhàn)死西南會是一個更好的結(jié)果。”
“謝凝夏,我陸喻在你心中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謝凝夏伸手從衣服里拿出那把匕首朝陸喻扔了過去,“你陸喻是怎樣的人從今以后和我謝凝夏再無半點關(guān)系?!?br/>
陸喻看著自己腳下的匕首,“謝凝夏,你如果知道我以前是怎樣走過來的你就會明白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br/>
謝凝夏轉(zhuǎn)頭看向陸喻,“對又如何,錯又如何,從今以后和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
“那孩子呢?你想要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父親嗎?”
“什么孩子?”
陸喻走近謝凝夏拉起謝凝夏的手,另一只手撫上謝凝夏的小腹,“你還不知道吧,你已經(jīng)懷有身孕了?!?br/>
謝凝夏打開陸喻的手,“不可能,我不信?!?br/>
“不信又如何,這已經(jīng)是事實。”
陸喻看著眼前驚訝的謝凝夏,伸手擦干凈謝凝夏臉上的眼淚,“不要想其他的事了好不好,乖乖把孩子生下來,你謝凝夏永遠(yuǎn)都是我的皇后?!?br/>
謝凝夏從沒想過自己會有身孕,嘴里還是念念有詞,“不可能,我不信,你們一定是在騙我?!?br/>
突然謝凝夏暈了過去,陸喻眼疾手快摟住了謝凝夏,“來人,傳太醫(y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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