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是這樣的話,喬念念就要有危險了。
想著,公治瑾便叫了門口的下人進來。
“讓無為、寒風去暗中保護喬念念,定然不能讓別人碰她一根汗毛?!?br/>
于是,那人便點了下頭,雙手握拳退了下去。
公治瑾口中的兩人,都是受過專業(yè)的訓練的,武功比皇宮中的那批精兵還要高出個好幾倍。雖然喬念念身邊有言偽,但是那畢竟是其身邊的下人,便肯定不可能隨時都能夠保護喬念念的周全。而且就他一人,公治瑾是不會放心的。
拿起一支筆來,根據之前蕓兒的描述,公治瑾便開始在面前的紙上畫起了那個圖案來。時間在過去,而那紙上的圖案,也在慢慢成型。
最后一筆落下之后,公治瑾的眸子,即刻冷了下來。
第二天。
因為事出突然,二玉只能在二夫人不注意的時候,到了喬念念這邊來,將她剛剛的試探性結果說與了她聽。
“果然與她有關?!眴棠钅詈鋈痪妥兞四?,“你先回去,我會找時間去問清楚?!?br/>
而二玉聽到她的這句話后,便立刻起了身子,朝著門外走了去。但是好巧不巧,她一出去就碰上了劉氏。
“你這個賤坯子!”
劉氏一看到她,火氣就立刻上了來,直往她身體上踹了去。
“啊!”
因為劉氏用的氣力極為之重,所以二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讓她正中了小腹,而這一陣的刺痛,使得她很是痛苦地叫了起來。
“我就說你大白天的,沒事還出去干什么,原來是來找你的正主子啊!呵呵,下賤貨,早知道就不應該相信你,虧得我還好心收留你。來人啊,給我拖下去!”
劉氏的臉色都有些綠了,她最恨不忠心的下人,所以便一點也沒有在意喬念苑里的情況,只是自己處置了去。
“等會!”
見劉氏如此囂張的模樣,喬念念冷笑著往外走了去,走近了她們之后便停了下來,看了一眼二玉,隨后又將目光朝著她看了去。
“既然二姨娘說我是她的正主子了,那么她就應該歸我管,不是嗎?”
劉氏不屑地朝著喬念念看了去,說道:“犯得著你什么事?”
眼神示意蕓兒將二玉拉到她的身后去,喬念念往前走了兩步,離劉氏只有半米的距離。她眸子里的寒氣直深入了劉氏的心里去,使得她渾身一哆嗦。
“二姨娘此話差矣,要是你處置了二玉,那么以前那些舊賬,我都會一一算到你的頭上來。而且,你私會男子的事情,也會被傳的人盡皆知。
“不過剛好,我也要來找你,既然你來了,那么就到里面坐會吧。我們好生談談?!?br/>
“你……你想干什么?”
聽到這,劉氏本來囂張的語氣立刻暗了下來,轉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有些恐慌的意味。
而喬念念根本就不想要回應她,只是朝著房間走了去。
而劉氏,只是咽了一口口水后,有些不情愿地跟著她走了過去。
二玉知道自己已經脫離了危險,便舒了一口氣,謝過蕓兒之后,便起了身子,朝著喬念念她們的方向,跟著蕓兒一同走了過去。
兩人坐下之后,喬念念就親自給劉氏倒了茶水,隨后遞到了劉氏的面前。
“二姨娘,那圖案,你是知道的吧?”
既然二玉已經被她發(fā)現了,那么也就不需要再隱瞞什么了,喬念念便直接開門見山了說著。
“什么圖案,我不知道!”
劉氏只是將撇到了一邊,裝作不屑,并且又一臉無知的樣來。
“如果你不說,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你。以前沒少欺負于我吧?而我的母親,就是被你害死的!”
喬念念見她這副模樣,剛剛那裝出來地和善的表情立刻蕩然無存,只是換成了冷漠而又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模樣,靠近了劉氏,讓她感受到她強烈的復仇意。
本來是不可能說的,畢竟這傳出去,自己定然是不可能被喬家主給留下來的。但是要是不說的話,喬念念定然是將她當成殺害母親的兇手了,她也知道喬念念現在的性子,這畢竟是在她這,不知道她會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來。
算了!說就說,之后再找機會將她除掉!
劉氏咬了下嘴唇,拿起茶杯一口飲了下去,緩了下心情之后,朝著喬念念說道:“你母親,不是我殺害的?!?br/>
喬念念只是冷笑,要是與她無關,那么她怎么可能知道那個圖案?
“我要聽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見喬念念不相信,劉氏也有些急躁了起來,“雖然我的確是很嫉妒你母親,也想過殺了她,但是我并沒有實施?!?br/>
她閉上了眼睛,稍微緩了一下之后,又繼續(xù)說道:“當時是一個帶著面具的人,找上我,要殺你母親,還說什么我跟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所以想要讓我?guī)兔?。但是我怎么可能會答應這種事情,不然的話,要是以后這件事情敗露了,那兇手,不還是我嗎?”
喬念念眼神中的怒火稍稍有些下降了來,聽到這,她便能夠知道了,劉氏現在說的,都是實話??磥硭€沒有蠢到這個程度,還是有點頭腦的。
“所以我并沒有同意。但是誰想到他當時就要殺了我,我腿一軟,只能妥協(xié)了。但是你要相信,實際上殺你母親的,另有其人。但是不管怎么樣,那人一定是權勢極高之人,因為那幫派,是江湖上最為惡毒的。這也是我后來才調查到的?!?br/>
劉氏作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但是她也不是不同意喬念念去尋找殺害她母親的人。因為這樣的話,說不定她就會被那些人給殺害。
“那幫派,叫什么名字?”
那劉氏聽到這個,心中就泛起了一陣的恐懼感,因為那個面具,至今她都還印在心里,有時候就連做夢,都會夢到。
“隱攻派。但是,這個幫派一般人是見不了的,除非有線人?!?br/>
“還有什么么?”
思考了一陣之后,喬念念又看向她,面色充滿了涼意與威脅。
而劉氏便只是搖了搖頭,因為她知道的,實際上真的只有這些。不管她怎么想,都是這有這些內容了。
因為自己的心思有些亂,于是,喬念念便讓她出去了,只是威脅她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不然的話她這輩子就算是到頭了。
等到劉氏走后,喬念念的心里就更是亂了起來。因為現在就算是知道了那個幫派,要找到他們,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自己在這個朝代里,并不知道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更別說是找線人了。
想著,喬念念的腦子就有些疼了起來。但是不一會兒,她就想到了一個人。
如果說,公治瑾,當今大炎國的王爺能夠幫她這個忙的話,那么不管怎么樣,定然是多了一成勝算的,不至于像現在這樣迷茫。
但是,喬念念又不知道該不該找他,因為如果有求于他的話,那么自己必然是不能完全從那炎王府里抽出身來了。
而在公治瑾那。
“啟稟王爺,小人已經找到了那個圖案的出處。那便是隱攻派?!?br/>
殿上,不悔已經回來,現正跪在下面,對著公治瑾,將他得到的消息全然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名字,公治瑾就有些皺起了眉頭來。要是是另外一個幫派的話,處理起來便會方便點,但若要是這個幫派,就有些棘手了。
“你去找到線人,幫本王聯系上那隱攻派的人?!?br/>
但是,畢竟他是炎王,那隱攻派必然是會見他的。于是公治瑾便讓不悔即刻去做事,這時間不能拖,拖得越久,喬念念的安全就越是不能得到保障。
“是。”
不悔受到命令之后,便退了下去。
而后勁來的,則是葉明軒。
他剛剛聽到了一些公治瑾和不悔的對話,心下泛起了一陣的疑惑意,便在進來之后,問了起來。
“關于蓮花夫人的,你不用管?!?br/>
公治瑾一臉的冷漠意,他轉過了身子,朝著椅子走了去。但是葉明軒之后的那句話,卻讓他忽而又轉過了身子來。
“隱攻派里的人……我倒是有個認識的?!?br/>
葉明軒做出了一副很是擔憂的神色,感受到了公治瑾的目光之后,便抬起了頭來。而這一抬頭,就立刻對上了他那驚訝但又冷漠地目光。
“讓他立刻見我。”
他居然還認識隱攻派的人,這是公治瑾沒有想到的。這樣的話,就能夠省去很多的時間,也就可以直接詢問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是什么事情,不然的話他是不會輕易出來的。畢竟,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規(guī)矩,這個幫派,也是極為之大的一個?!?br/>
葉明軒看著公治瑾,這個道理公治瑾不可能不懂,所以他也并沒有做出一副為難地樣子來。而且,他也想知道,讓公治瑾如此擔心的,是一件什么樣的事情。
于是,公治瑾便沉下了眸子來,將一些可以說與他聽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而葉明軒聽到之后,就有些震驚了,這蓮花夫人之死,居然是被人陷害的?
“知道了。但是光憑借這個,他們可能不會現身,事到如今,只能用那個方法了?!?br/>
葉明軒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的愁意,在他好看的睫毛下,那眸子深處,似乎有著令人看不清的思緒在。
那幫派是以狠毒聞名于江湖的,所以能夠讓他們現身的,也只能是關聯之事了。
葉明軒將他的想法告知于了公治瑾之后,便將此次前來的目的說明了。
“這是一封密函。從冉國來的,應該是為了避免讓別人知曉這封信是到王爺府中,才會在秘密中交于我的。”
將信放到了桌上,葉明軒即刻就告辭了。因為他知道既然這信是密函,那么定然是不能夠給別人知道的。要是公治瑾自己說出來的話,那就是不一樣的了。
殿上現只剩下了公治瑾一人。
他的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清冷而淡漠的意味,但是不可忽略的,則是他那臉上的一絲擔憂感。這封信,看來是寄來的了。
公治瑾拿起桌上的刀,將那密函打開,隨后便將里面的一張紙拿了出來。
此上寫到:冉國發(fā)現一絲線索,請王爺速速前來,在一鼎的丁銀客棧。
短短的幾行字,讓公治瑾的心情立刻轉變。原來是一絲的擔憂,而現在,心里充斥著一股熟悉的氣流。如果要是此次的線索有意義,那么就是在報仇之路上向前跨了一大步。
只是,喬念念現在的處境也很是危險,要是自己不在她身邊保護著的話,或許就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