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沙漠皇帝與冥王坐騎不得不說的故事!】
【震驚!知名雄性NPC白日里公開出入其他NPC家中,是否出柜?】
【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高爾夫后再出蠟燭事件,財色交易為何頻頻發(fā)生?】
【不能說的秘密,小編冒死深入驛站后院采訪,‘蠟燭事件’當(dāng)事人、當(dāng)紅boss半人馬竟然驛站打人!】
論壇再一次沸騰了,熱度直追之前被置頂加精的【國電】與【網(wǎng)游包打聽】的兩條帖子。
這次大家討論的重點都放在了兩位重量級NPC身上。
“嘖嘖,這么粗的蠟燭你們說是怎么放進(jìn)去的呢?”
“那還不容易,先這樣,再那樣,最后嗯哼一下就好了,我倒是好奇這樣的劇情也能放出來?”
“你們說這黑心老板和兩位大佬有什么關(guān)系,不會是他們基情的結(jié)晶吧?”
“你眼瞎???不說兩個都帶吧,半人馬能生出來骷髏?那我還能說你這個白色史萊姆還是我獸人戰(zhàn)士射出來的呢!”
吵吵嚷嚷的論壇影響不到袁迪的生活,他熟門熟路地來到了霍爾大叔家的后門前。
彎腰從腳底的青石板縫隙里摳出一把栓有紅絲帶的鑰匙,拍拍上面的土,對準(zhǔn)了朝著里面深深地插了進(jìn)去。
一頂,一推,一轉(zhuǎn),再一扭。
“啪嗒”,緊閉的后門就這樣被袁迪打開了。
“霍爾叔,叔,我餓了!叔?”
往日里霍爾大叔總是第一時間系著圍裙一邊擦著雙手一邊笑呵呵地問著自己:
“來啦,娃,今個想吃啥?吃面中不?”
今天站在院子里,袁迪喊了半天,才看到霍爾大叔紅光滿面赤裸著上身從屋子里扶墻走出。
“來啦娃,今個叔慢啦,你先自己耍,叔給你做飯?!?br/>
話音剛落,一個披散著頭發(fā)赤裸著腳踝的女子從霍爾大叔身后走出。
女子大概雙十年華,身上僅僅穿著一件下擺到大腿根部的衣衫,一條纖細(xì)的帶子將盈盈一握的完美蠻腰勾勒了出來,白嫩嬌小的玉足點在黑色的地面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袁迪直接看直了眼,霍爾咳嗽了多次才把他的魂叫了回來。
“呵,霍爾大叔,這是你女兒?怎么一直沒聽你提起過?”
袁迪擦拭著嘴邊的口水,走到一旁拿起一杯水,打算用喝水來掩飾剛才的失態(tài)。
霍爾解下身上的圍裙,蓋在女子裸露出來的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上面。
“我哪有女兒啊,來,過來,叫嬸兒,這是你瑪麗嬸子!”
“噗”
袁迪將口中的水全吐了出去。
“叔,你說啥?嬸兒?”
說完扭頭看向霍爾身后的美麗女子。
“哎,這孩子,嘴真甜?!?br/>
被喚作瑪麗的女子走到袁迪面前,拿出一方手帕擦拭著袁迪掛著水珠的嘴角。
“袁迪是吧,尤爾家的小子嘴就是甜。第一次見面嬸嬸也沒啥送你的,待會兒嬸子親自給你下廚,讓你好好嘗嘗我的手藝,呵呵呵?!?br/>
瑪麗掩著嘴角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不要緊,兩座奶白色的巨峰頗有節(jié)奏地顫抖不已。
“大,真大,太大了?!?br/>
袁迪的視線被那兩座山峰深深地吸引住了,一縷紅色的小溪從他的鼻子里流了出來。
“呀,這孩子怎么了,天氣太熱上火了嗎?趕緊坐這兒休息休息,當(dāng)家的,還不快給咱大侄兒拿點水?”
袁迪只感覺體內(nèi)一股邪火直往上躥,他木然的坐在椅子上喝著冰水。
“嬸子給你做飯去啊,大侄兒你先自己玩會兒吧?!?br/>
說著極具風(fēng)情地扭動著蠻腰,從霍爾身邊經(jīng)過時對他使了個眼色。
“那什么,袁迪你先坐著,我給你嬸子打個下手。”
夫妻倆就這樣急匆匆的消失在后院里。
“這就是尤爾家的小子?”
瑪麗一來到廚房再也不復(fù)之前的妖媚,六只晶瑩剔透的翅膀“嗡嗡”地扇動不停,兩只前肢在口器前不斷地打磨著。
“這就是你們說的天賦不好?你和鄧肯那個怕死鬼呆久了是不是也和他一樣腦子缺根筋啊,哦,不對,你沒腦子,八千年前最后一塊腦細(xì)胞也被我吃掉了。外面那小子能是廢物?我看廢物是你們兩個老東西吧?”
瑪麗沒等霍爾開口,首先劈頭蓋臉的罵道。
“媳婦你消消氣,你這剛復(fù)活小心動了尸氣,那小子有啥不對的嗎?”
瑪麗拿出剛才給袁迪擦鼻血的手帕來,這是一塊不知道用什么材質(zhì)縫合起來的獸皮,上面一股股紅色的液體在不斷地扭動著。
“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們說的廢物,哪個小骷髏能在這個階段有這么鮮艷的骨髓?你看看這充滿了誘惑的骨髓,這明明是大量的鮮血在呼喚著我們啊!”
說罷從獸皮上取下一段細(xì)細(xì)的咀嚼起來。
“我敢說,這小子的骨骼里面充滿了新鮮的血液,而且還源源不斷的迸發(fā)而出,用你那裝滿了食尸蟲的腦袋,想想這意味著什么?”
霍爾不解地?fù)狭藫献约豪p滿了繃帶的腦袋,伸出一只手夾起了一小段骨髓放入嘴中。
“嗯?”
“反應(yīng)過來了?是不是?”瑪麗翻著自己那兩只可以旋轉(zhuǎn)1080度的復(fù)眼,留給霍爾一對大大的眼白。
“這是,這是鮮血的味道,不是脂肪的油膩,也不是爛肉的腥臭,這是鮮血的潤滑??!”
這對夫妻你一口我一口的吃掉了獸皮上的東西。
“尋常小骷髏在這個年紀(jì),身上的骨頭都沒打磨完畢呢,那可能開始血肉再生?
哪怕是那位白骨之主,天賦再高幼年的時候充其量也就開始轉(zhuǎn)化黃骨髓吧?那些膩膩歪歪的脂肪怎么比得上這些流動的鮮血?”
霍爾此時一臉贊嘆的看著自己剛剛復(fù)活的妻子:
“瑪麗,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怎么發(fā)現(xiàn)這些的,我和鄧肯看著這個小家伙從一具腐尸成長到現(xiàn)在的骷髏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你真不愧是地下世界對死亡最敏銳的圣甲蟲!”
霍爾激動地抱著自己的妻子狠狠地親了一口。
“討厭,去死吧死鬼,你和鄧肯啊,都是燈下黑,這小家伙又和他爸爸一樣喜歡藏著掖著,這小子指不定覬覦這白骨那家伙的位子呢?!?br/>
“不對?!?br/>
聽完瑪麗的話,霍爾想了想否決道。
“怎么了親愛的?”瑪麗有些疑惑。
“白骨那家伙天賦高不高?”霍爾反問瑪麗。
“高啊,短短兩千年從一具小骷髏成長為和你我對等的軍團統(tǒng)領(lǐng),還沒咱倆死亡的零頭時間長呢?!?br/>
“既然連白骨那樣的天賦都堪堪達(dá)到黃骨髓的轉(zhuǎn)化邊緣,那袁迪這小子是怎么跳到紅骨髓這一步呢?”
聽完霍爾的反問瑪麗給不出答案了。
“再天才也會有一定的界限,這可是冥王大人都不一定達(dá)到的程度。我現(xiàn)在有一個猜測,一會兒出去再看看,咱先做飯?!?br/>
等了半天的袁迪看到霍爾提著一個大桶走了出來。
“這時間太緊,你嬸子怕你餓著,咱爺倆先吃點涼面對付對付,晚上過來,你嬸子好好地給你做兩個拿手好菜?!?br/>
袁迪偷眼向后看去,看見沒人俯下身子到霍爾耳邊:
“叔,你這也太禽獸了吧,這么年輕的嬸子都被你拿下了,我剛才來的時候干嘛呢?嘿嘿,叔,吃得消不?你這梨花降得住我海棠嬸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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