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fā)之時,白顧瑾舉著手中的銀白靈劍,在那犀牛獸僵硬的頭部一點,靈劍一彎,然后瞬間反彈。【風云閱讀網(wǎng).】
“白師姐,助我!”
白顧瑾借力一縱,整個人大吼一聲,瞬間拔高,從那犀牛獸腐臭的嘴邊逃脫開來。
前方適時飛來白瀟瀟的白綾,將白顧瑾腰身一卷,猛力往后拉去,只是再次無力地僵持在半空中。
碧玉簫上,戰(zhàn)況激烈,陸飛首先不敵,被雙頭妖鵬一道雷電劈中,整個人頭發(fā)直立,面目漆黑,衣衫襤褸,不忍直視。
而火爆的莫拉拉則被兩頭妖鵬雙面夾擊,火球,雷球不斷擊去,整個人手拿大刀,累得精疲力竭,香汗淋淋。
唯一看起來輕松點的可能就是孟丘小白了,只是他嘴角的鮮血,蒼白的面容,證明他此刻也是壓力山大。他控制著碧玉簫跌跌撞撞地往前飛著,還時不時地伸手拍一掌,將那些飛來的火球,雷球,拍到下方緊追不舍的三角犀牛獸群中。
激得這群犀牛獸嗷嗷痛叫,血紅地眼睛更加兇殘地瞪著半空的白顧瑾,追得更緊了,有那聰明的,居然還學會了張嘴跳躍,想跳起來一口吞了白顧瑾只可惜它們體型太過笨重龐大,除了濺起一地灰塵,并未成功。
卻嚇得白顧瑾一個激靈,雙手掐訣,念起馭獸訣的法訣來,原本她之前念得磕磕巴巴的法訣,此刻居然被她念得飛快,語言陌生又奇怪。
隨著白顧瑾法訣的催動,她整個人身上升起一股灰蒙蒙的氣息,那氣息滑不溜秋地順著白顧瑾手指指引的方向,飛快地鉆進了下方一直追著她的那頭三角犀牛獸腦中。
白瀟瀟一直用白綾費力拖著白顧瑾,見她此番動作,知道小師妹是在施法反抗了,故而更加緊張地勒緊白綾吊著白顧瑾不往下掉。
“我馭,我馭,我馭馭馭!”
白顧瑾見此手指著下方的三角犀牛獸,興奮地大叫著,哪知那灰蒙氣息進入那三角犀牛獸腦中,那犀牛獸先是呆滯了兩息,而后突然嘶吼一聲,后腳直立,前腳騰空,整個身體拔高開來,朝著白顧瑾就狠狠地咬去。
“??!媽呀,這馭獸訣不好使??!怎么整聰明了還要吃我?。 ?br/>
正當白顧瑾納悶不已之時,突然半空傳來一道掌風,將白顧瑾狠狠地打進遠處的一處土堆中,半天都沒爬起來。
一群六級三角犀牛獸見此嚎叫著,瞬間就朝那土堆飛奔過去。
“我馭你妹??!你你一個煉氣的。居然去控制六級妖獸,白癡!蠢貨!”
孟丘小白費力控制著碧玉簫,見此一個氣息不穩(wěn),碧玉簫一陣晃蕩,差點就掉落下去,嘴里鮮血涌動,好不容易聽見這話,開口就罵,忍無可忍就是一掌將白顧瑾打飛了。
其他人聞言也很是無語,這小師妹咋這么不靠譜啊?
本以為她要整個什么大招出來,哪知又是忽悠人的。
這馭獸訣么,像他們這樣的宗門核心弟子自然是都知道的,正因為那玩意要求高沒什么用處,又沒人練成過,故而被白千之老祖收起來不再傳授。
卻沒成想白顧瑾得了白千之老祖的一身收藏,學什么不好,撿了這么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學了。
看吧,整叉劈了吧?
所謂馭獸之道,馭為上,控為中,驅(qū)為下,后二者皆以蠻橫武力強行鎮(zhèn)壓妖獸。若實力不足者,易引起妖獸狂暴反抗,傷人害命;而靈智較高的妖獸很多又寧死不屈,易傷害反噬主人,就算武力勉力控住住妖獸,其獸靈智被壓,實力也會相應減弱。
唯有馭獸之法,堪為上策。而常見的馭獸之法就是以自身精血澆灌飼養(yǎng)幼獸,在親近的基礎(chǔ)上,通過本身精血的相互感應,再種下精神烙印。如此一來,不管妖獸成長到什么階段,實力高于自己多少,都會奉你為至親,至死不渝。
而對付那些成年成精的妖獸,乃至靈獸,神獸,這樣的法子就行不通了。但一般修行者對這樣的妖獸,又大為覬覦,若想駕馭這樣的成年妖獸,則需雙方認可,心甘情愿的簽訂契約。
而這契約又分為三種,奴隸契約,平等契約和靈魂契約。關(guān)于這三種契約在這里先不多說,因為這一切都是在以實力強悍或高于妖獸之上的情況下才能簽訂的。
當然也有意外,或者不乏那種腦子抽風的獸類主動和人簽訂契約的,比如白寶寶這個吃貨。
啊,扯遠了。
而在白千之儲物戒指中的那卷獸皮卷上記載的馭獸之道,則不同其他。而是以其強大的靈識,(注意這里是指妖獸,對付靈獸或者神獸之類的,則需要強悍的神識,而不是靈識。)進入妖獸體內(nèi),施展神通,種下精神烙印,使其臣服,聽人指揮。
試煉遺址之外,無數(shù)的觀眾興致勃勃地通過那巨大的環(huán)形透明光幕,觀看那些試煉者的表現(xiàn),這環(huán)形光幕是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的,能將里面眾人的表現(xiàn),清楚細致地傳達給外面的觀眾。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相比那些實力一般或者是沒有修為的凡人來講,各大宗門的長老們可就眼神毒辣多了。
白宗主白傲山,原本正樂呵呵地與安樂國君紀青天、丹塔之人,還有其他各大宗門之人一起,討論這這一次大會可能奪冠的小組。
突然,白傲山眼神一凝,嘴角一陣抽搐,他看著正前方屏幕中自家小徒弟白顧瑾手舞足蹈地往那一頭三角犀牛獸嘴里掉去。
一邊掉落,白顧瑾的嘴里還念念有詞,看口型是:
我馭,我馭,我馭馭馭!
看樣子她是學了千之老祖的馭獸訣了,可是你倒是修到化神境界再說???
你一個煉氣之人,再修煉驚人也不能駕馭得了這六級妖獸吧?
“咦,白宗主,那就是你新收的愛徒吧?果然是天真可人,勇氣可嘉??!居然以煉氣之力對抗戰(zhàn)斗力驚人的六級三角犀牛獸!本君佩服?。 ?br/>
紀青天雖是國君,但為人小氣又狹隘,正記著白顧瑾之前下他的面子呢,故而一直在找機會想討回來,他一看白傲山臉色不對,于是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就看到屏幕中垂死掙扎的白顧瑾,故而毫不留情地出言奚落道。
白傲山聞言,感覺丟臉極了,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收徒的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死亡,選擇狗帶!
不等白傲山張口,一旁逍遙宗方臺上的涂一清立馬陰陽怪氣地接口:“是啊,白宗主這新收的小徒弟還真是英勇無謀,膽大包天呢!只是不知道一會見了閻王,還會不會這么囂張了。”
這涂一清的嘴巴可真毒,直接咒白顧瑾去死,白傲山一聽就要發(fā)火,又心系白顧瑾的安慰,故而極力壓制住心底怒火,不咸不淡地道:
“那就看你逍遙宗的弟子見了閻王是不是還這么逍遙了!”
“你......不,怎么可能?她怎么沒死?”
那涂一清立馬就要還擊,卻突然臉色大變,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