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光頭的口供,他來自于一個隱秘的組織,叫極暗會。
這個極暗會是一個殺手和流氓匯聚的組織,只要有人聯(lián)系高層,開出價碼,他們什么都可以做,包括暗殺。
李譽問:“極暗會有很多修士?”
“不知道,只有高層才知道具體情況,我的修為也是高層給予的!”
“給予。”李譽瞇了瞇眼,這個詞聽起來就十分的古怪,一般修仙者的修為,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而光頭用的是給予。
那是邪修的修煉方式吧?
這么說,這個極暗會很有可能是藏有邪修的隱秘組織了!
“大哥,您想知道的我都說了,高抬貴手啊……”光頭惶恐地看著李譽,面前這個帥氣的青年有著遠(yuǎn)超他的修為和手段,他根本不敢有小心思。
李譽笑了笑,說:“放你們走可以,但是你得找出那個雇傭你們來動我的人,我給你留個電話,三天內(nèi)告訴我,別想著逃跑,我已經(jīng)在你體內(nèi)種下了追蹤印記。”
光頭臉色慘白,連連說:“不敢不敢,我一定找到那混蛋!”
李譽隨后讓他送自己回了酒店。
至于追蹤印記,那是騙人的,他其實沒有這種手段,不過光頭也不知道啊。
對于極暗會,李譽直覺是跟邪修有關(guān),先埋下光頭這個線索,遲點告訴楚慕研,她就不用追蹤得那么辛苦了。
在酒店大堂,一個黑西裝大漢似是正等著李譽,看見他進(jìn)來,立刻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李先生,我是虎爺手下的黑子,來送一樣?xùn)|西給您!”黑子把手中一個手提箱遞給李譽。
“秦虎拿來送給我的?”李譽皺了皺眉,“什么東西?”
黑子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壞笑表情:“就是那種,李先生您需要的藥,這是虎爺辛辛苦苦采購回來的。我怕被人檢查出來,開車送過來的,都沒敢用物流的渠道。”
李譽心中一動,頓時明白,呵呵一笑:“原來是這個,挺好挺好?!?br/>
“那我就先告退了?!焙谧訉⑾渥咏唤o李譽,神神秘秘地離開了酒店。
李譽把那精致的皮箱拿回房間,正打算打開,一個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這箱是什么?”
李譽聽見這個聲音,頓時笑道:“前輩,你可算是回來了,怎么一去就去了這么久,那個白云飛有這么難對付?”
這聲音正是柳飛煙的聲音,李譽回頭看向房門,卻發(fā)現(xiàn)房門是關(guān)閉著的,房間里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
“前輩?”李譽心中驚詫,他還以為柳飛煙回到了房間里,可根本看不見人。
“我在房外,開門。”柳飛煙的聲音仍舊在耳邊響起。
房外?
李譽走向房門,打開門,外面果然站著柳飛煙成熟嫵媚的身影。
“前輩,你怎么能在我耳邊說話?”李譽詫異問。
“以神念傳音,只要我神念里能看得見你,就可以把聲音傳給你。”柳飛煙平靜地說,“你那箱子里是什么東西?”
“專門為前輩你準(zhǔn)備的。”李譽讓開門,“你先說你怎么走了這么久?”
柳飛煙冷哼了一聲:“那白云飛十分狡猾,竟然在屋子里布置下防御法陣,擋住了我一擊,他便趁機(jī)逃進(jìn)了修仙界,我追進(jìn)修仙界搜尋了許久,還是被他逃脫了?!?br/>
“逃進(jìn)了修仙界?”李譽一怔,“他家可以去修仙界?”
他還一直沒理解修仙界和世俗界到底是怎么樣的回事,從柳飛煙的話聽來,似乎從世俗界可以立刻就進(jìn)入修仙界了,不然白云飛不會這么容易逃脫。
他沉吟了一下,問:“前輩是否能介紹一下修仙界?我還不知道修仙界是怎么樣的。”
柳飛煙給他解釋說:“修仙界其實跟世俗界是一模一樣的世界。你可以理解為,修仙界和世俗界是重疊一起,如同鏡子的兩面,從這一面走進(jìn)另一面,需要一個界點,通過界點就可以兩個世界互通?!?br/>
鏡子的兩面?
李譽有些詫異:“修仙界也有高樓大夏、有汽車飛機(jī)?”
柳飛煙搖了搖頭:“并不是說兩個世界所有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只是修仙界的板塊、地理環(huán)境等等,都和世俗界一樣?!?br/>
“修仙界沒有現(xiàn)代的科學(xué)技術(shù),但是修仙界擁有龐大的靈氣,修煉起來事半功倍,而且擁有豐富的修煉資源,法寶、法陣、符咒都有足夠的資源制作?!?br/>
李譽點頭,心里大概有一個概念了,又問:“那界點是從何而來?”
柳飛煙露出思索的神色,說:“關(guān)于界點的存在,就算是我,也很難理解,那已經(jīng)是涉及到天地規(guī)則的方面,結(jié)丹修士也觸碰不了規(guī)則?!?br/>
“但我知道世俗界和修仙界的界點通常都是穩(wěn)定存在的,這些穩(wěn)定存在的界點,一般掌控在宗門和大家族手中。而白云飛那里,存在一個不穩(wěn)定的界點,他就是從那個界點逃離的?!?br/>
“不穩(wěn)定的界點很危險吧?”
“當(dāng)然,很有可能會被肆虐的靈氣風(fēng)暴撕成碎片,直接就神魂俱滅。”柳飛煙說,“如果你想要進(jìn)入修仙界,最好聯(lián)系上次那個小道士,讓他帶你去一個穩(wěn)定的界點?!?br/>
“我就是問問?!崩钭u現(xiàn)在可沒有進(jìn)入修仙界的想法。
“說回你這個箱子吧,里面是什么?為我準(zhǔn)備的?”柳飛煙目光看向房間里的黑色手提箱。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藥嗎?”李譽笑說。
他把手提箱打開,里面是一個個凹槽,插滿了一瓶瓶藥水和藥丸。
“這些就是我托人找來的藥,對激發(fā)前輩你的原始欲望大概可能有幫助,你試試?”李譽對柳飛煙說。
柳飛煙看著這些花花綠綠的瓶子,點了點頭。她一瓶瓶打開,仰頭就灌,像喝白水一樣,根本不慫。要是別的女孩像她這樣喝迷藥,不知道失身幾百遍了。
不歸李譽也覺得對于她而言,一瓶兩瓶可能無效,就不勸阻她了。
喝了大概十來瓶,又吃了十幾粒藥丸,她才停下來,問:“這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