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淼這一哭,我立馬慌了手腳。
尤其我們兩人都是有同伴的,不管米雪她們還是簡約回來,一旦看到這種情形肯定會多想。
不相干人的目光我可以無所謂,但簡約的想法,我不得不顧忌。
我趕忙四處張望,見簡約等人并沒有出現(xiàn)在酒吧門口,而那個(gè)去點(diǎn)飲料的女孩正趴在吧臺和湘妹子老板娘說笑,暗自長出一口氣,勸她,“哎~~~你這人,怎么說著說著就哭天抹淚兒呢?別啊,有話好好說行不,剛才是我態(tài)度不好,我向你道歉?!?br/>
陳淼可能覺得這里不是哭訴的場合,拿起面巾紙擦了一下,勉強(qiáng)沖我做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說,“江潮,讓你見笑了,我就是突然想起傷心事,一下沒有控制住…沒事兒的,我這就好了?!?br/>
說著,她又擦了擦眼睛,長長嘆了一口氣。
“你…真沒事兒?”
“嗯,沒事,都過去了!”
陳淼笑笑,“江潮,你應(yīng)該有所察覺吧,我和你一樣,都在感情上受過傷,都是傷心人?!?br/>
盡管我不知道她的故事,但還是深有同感道,“是啊,同是天涯淪落人…抱歉,我不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我…”
陳淼卻打斷我,說,“抱歉的話沒必要說,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種霸道不講理的樣子…唉,要是他,他能像你一樣有男子漢的勇氣,我也不至于…算了,喝酒。”
我沒問,明白這是對方隱私,我沒權(quán)利也沒有必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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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
舉起杯,我主動和陳淼碰了一下,她點(diǎn)點(diǎn)頭,大口喝了一口,小臉頓時(shí)漲得通紅,顯然不勝酒力。
“不能喝就別喝,逞什么能!”
見狀,我伸手將她面前的酒杯拿開。
要是換成簡約、雨茗或者嵐瀾,我肯定直接拿過來就喝了,不會只是移開。
可我和陳淼并不熟,對方對我而言,不過是一付漂亮的皮囊和一個(gè)名字符號,別說知根知底,我們壓根不了解彼此。
陳淼仍然沒有從剛才的情緒里走出來,又嘆口氣,說,“他也和你一樣,在細(xì)節(jié)上很會關(guān)心人,我們在一起,別人勸我酒的時(shí)候,他總是替我擋酒,攔不住了就替我喝…唉!”
我默然,知道這個(gè)時(shí)候多說無益,最好閉上嘴聽對方傾述。
過了幾秒鐘,陳淼攏了攏披在肩頭的長發(fā),突然又說,“江潮,你說我們現(xiàn)在算是朋友了嗎?”
“算…算吧!”
“那,如果以后你知道我的事兒,你會不會因此看不起我,不想再和我交往了?”
“不至于吧?”
我問,“誰還沒有過去啊?再說了,你又沒有對不起我,我干嘛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呢?我不會的,只要我認(rèn)了你這個(gè)朋友,就不會輕易放棄?!?br/>
“謝謝你!”
陳淼笑了,這次似乎發(fā)自內(nèi)心,“江潮,記住你今天的話,我希望以后當(dāng)你了解我的過去,還能做到像剛才說的那樣?!?br/>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