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般人來這里都是這種感覺,之所以酷熱難耐,是因為我閣中的地火!也是先輩選擇此處的原因!”
碩巖爽朗一笑,然后說道。眼神純凈,并沒有一般人看纖月那種猥瑣的目光。
“此人心智堅定,值得交往!”天臨心中暗道。
“怪不得!”
纖月皺皺鼻子說道。
“嘖嘖!怎么就這點(diǎn)火脈,還值得你炫耀一番?”
這道聲音傳來,四人皆是一愣。因為是一道蒼老的聲音,但是卻不屬于幾人。
“誰?是誰這么放肆,敢在鑄劍峰撒野?”
碩巖爆發(fā)出渾身氣勢,然后看是搜尋發(fā)出聲音的人。
看到他這樣戒備,天臨三人也是暗運(yùn)功法,全身戒備著。
“我這一把老骨頭,久不走動,連小輩都不知道了?。“涯銈兡沁^家家的手段收起來吧,對于老婆子來說根本沒用!”
幾人頓時驚悚異常,再什么說他們修為都不低,更何況是四人,就算了金丹期修士,也有一搏之力!
“天臨小子,你注意點(diǎn),這人修為甚高,我無法窺視!”
陽炎突然說道,這更讓天臨心驚了!他急忙將纖月護(hù)在身后,即便他修為不高。
“嘖嘖,你小子還懂得憐香惜玉,放心吧,我并沒有惡意!”
那道蒼老的聲音繼續(xù)說道,只見其聲,不見其人。
“敢問前輩,突然現(xiàn)身,不會是我等驚擾您了吧?”
天臨急忙拱手,然后四處作揖。
“你小子不錯,我喜歡!”
“敢問是何方高人,不要藏頭露尾,我等修為皆不如您,又何必捉弄我等?”
碩巖皺著眉頭,朗聲說道。
“如果老身沒有看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張華那個禿頭的弟子吧?嘖嘖,連脾氣都像!”
“你到底是何人?還請嘴下留德,侮辱我可以,但是侮辱我?guī)煾覆恍校 ?br/>
碩巖將功力運(yùn)到極限,隨時都要出手發(fā)難。就像是一團(tuán)熊熊燃燒的火焰,燃燒的熾烈!
“天臨,看來鑄劍閣的弟子都是一身火系功法嗎。也難怪,以煉器為主,不懂玩火還真不好辦!”
陽炎沒所謂的說道,隱匿的高人說了這么半天都沒有動手,這明顯是沒有惡意,所以他也不擔(dān)心!
“好了,好了,收起你點(diǎn)小火苗吧。我沒惡意,你可以問問你師父,認(rèn)不認(rèn)識一位叫劉昔月的老婆子!”
“劉昔月,怎么這么熟悉……”
碩巖低著頭思索著,眉頭皺著。
“碩巖師兄,此人你可認(rèn)得?”
楚風(fēng)盯著四周,然后對碩巖說道。
“很熟悉,但是一時想不起來,莫非!莫非是她!”
“到底是誰?”
聽到碩巖喃喃自語,天臨急忙追問道。
“鑄劍閣弟子碩巖,恭迎師祖!”
一瞬間,碩巖魁梧的身子直直的跪了下去,然后一個頭就磕下去了。
天臨三人頓時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完全就不糊涂了。
看到幾人還在傻傻的站著,碩巖急忙拉了身邊的楚風(fēng),意思是讓他也跪下。
楚風(fēng)看了看碩巖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然后也隨著跪了下去。
纖月有些猶豫,然后看到楚師兄都跪下了,自己也跟著跪在地上!
全場就天臨還在那戳著,依舊沒有放松戒備。
“天臨師弟,還不跪下,這是閣中的老前輩!”
碩巖看到戳著的天臨,焦急的喊道,他可怕得罪了這位老婆婆。
這位前輩一切都好,就是脾氣像霧像雨又像風(fēng),說不上哪里不對,就會挨頓教訓(xùn),他可沒少聽師傅說這事。
即便是師父一把年紀(jì)了,說到這位老人家時,依舊會面露恐懼,身子都有些控制不住的發(fā)抖。
“呦呵!還是個硬骨頭!算了,老身也不和你計較了,來著是客!你們回去也替我問下,玉海那老鬼是否認(rèn)得我!”
接著眾人眼前一花,一道蒼老的身影就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只有天臨看清了來人,因為其他的人都在地上跪著,頭伏的很低!
來人是一位女修,雖然聲音蒼老,但是容貌也就五十幾歲的樣子,渾身利落。
手中一把拐杖,造型就像一根隨處可見的枯枝,但是給人的感覺確實非金非玉,流光安隱!
此人一現(xiàn)身,沒有管地上的幾人,而是徑直向天臨走來。
從這人身上感覺不到靈氣流動,但是卻給人 極強(qiáng)的壓迫感,奇怪是跪著的三人,好像絲毫沒有感覺。
“莫非這是單單針對我?”
天臨心中暗道不好。
“天臨,此人修為非同了得,我先匿了!你自求多福吧!”
陽炎再一次的將天臨拋下,然后就在他的神識中消失的無聲無影無蹤!
“特么!一遇到高人就溜了!陽炎這小子!”
天臨暗罵一聲,但是卻沒有真的生氣,畢竟陽炎是他最大的秘密,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就完蛋了!
“不錯!果然根骨奇特,膽識也不錯,竟然在我的壓迫下都沒有后腿一步!”
碩巖偷偷的打量了下來人,在與印象中的人影相互對照,果然是師父口中之人,頓時像鵪鶉一樣,蜷縮成一團(tuán),完全不敢說話。
“敢問前輩,不知道找我有何事?”
雖然天臨沒有后腿,但是聲音依舊有些發(fā)顫。那種壓迫不針對修為,就仿佛能窺見人性一般,直接穿透你的身軀,與你的靈魂針鋒相對!
“不錯!不錯!越看越喜歡,就是身上的行頭寒酸了些!小子,你剛修煉不久?”
“前輩果然慧眼如炬,確實如你所說!”
天臨將修煉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這倒不是天臨傻,而是在他看來隱瞞眼前之人,完全是找死!
“嘶!”
那位老者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修行還不到一年!
“如果老身沒有看錯的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氣十層了吧?看你身上的靈氣情況,就算說是筑基期也不過分!”
“這小子修煉還不到一年!修為竟然到了筑基期!這么妖孽?”
地上的碩巖,心中頓時掀起了驚天駭浪!這讓他感覺太不可思議了,這小子有些太妖了,都不能用常理揣測!
天臨心中更是驚駭,如果他不說,即便是老鬼都看不透他的修為情況。即便是見到張華長老,對方也沒有窺見他的修為!
“這人到底是誰?竟然能看透我的修為!”
天臨心中到驚駭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他的額角隱隱的出現(xiàn)了細(xì)密的汗水。
“你也不用擔(dān)心,老身對你等小輩沒有惡意!況且,算算我也是鑄劍閣的老祖宗級別的了,你就放心吧!”
老人家看著天臨,面露微笑的說道。
“小子給老祖宗磕頭!早已聽聞老祖宗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風(fēng)采依舊,不減當(dāng)年!”
天臨心中一動,急忙跪倒磕頭。
“哈哈!你才多大,還和老身說風(fēng)采依舊,不減當(dāng)年?這馬屁拍的,我喜歡!可不像張華那些老家伙!”
鑄劍閣的劉老祖面露微笑的說道。
然后也不見她有什么動作,天臨就感覺渾身一輕,然后站了起來,任憑他怎么用力,都跪下去!
“老祖宗神目如電,小子的這點(diǎn)微末道行,都被老祖看透了!”
天臨也不尷尬,依舊沒臉沒皮的說道。
“哈哈!不錯,不錯!老身越看越喜歡!來讓我看看你身后的木劍!”
“讓前輩見笑了,我這就是一柄木劍而已,怎么能入了你的法眼!況且,鑄劍閣家大業(yè)大的,什么東西沒見過!”
天臨臉不紅不白,裝傻充愣的說道。
老人也不說話,手指一勾,天臨就感覺背后一輕,心中大呼不好!
在天臨的注視下,血樣木劍就像被馴養(yǎng)的小鳥一般,乖乖的飛向了劉姓老者手中。
接著就看到木劍在老者的手上盤旋、飛舞,向一條赤練蛇一樣,讓人眼花繚亂!
“材料不錯!只是這造型有些奇怪,也沒有經(jīng)過淬煉,可惜了可惜了!這是血炎木吧!”
“什么?竟然連這也知道!”
天臨心中已經(jīng)不能用驚駭形容了,簡直就是恐懼!在這位老人面前,天臨完全就是*裸的,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秘密了!
“呃!不錯,正是血炎木!老前輩也知道?”
心中雖然非??謶?,但是天臨嘴上卻沒有任何怠慢,既然被識破了,那承認(rèn)吧,反正在她面前,自己毫無還擊之力!
老人沒有說話,然后轉(zhuǎn)身看了看身邊跪下的三人,掃視了一圈,然后說道:“玉海小子不錯,身邊竟然有這么多好苗子!可惜我鑄劍閣了!”
一直沒說話的碩巖、心中有些不滿。
暗道:“老祖怎么能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昨天閣主可是威風(fēng)八面,隨手就滅殺了幾人立威,雖然聚集了眾多修士,但是連個屁都沒人敢放!”
雖然他心中這么想,但是可沒敢頂嘴,他可怕被隨手就被滅殺!
只聽到老人繼續(xù)說道:“可憐我鑄劍閣傳承悠久,現(xiàn)在傳人皆沉迷于煉器這種小道,皆是于大道無緣??!”
看那神情是真的為鑄劍閣擔(dān)憂。
“老祖可能有所不知,昨天閣主還滅殺了幾人。據(jù)說,他們是殺害門中弟子的真兇!小子可是一睹了閣主的真我風(fēng)采!”
天臨有些手舞足蹈的說道。那神態(tài)就仿佛,昨天是他于眾目睽睽下殺人立威一樣!
老人眼神一瞇,轉(zhuǎn)瞬將目光盯向了天臨,嘴角微微上揚(y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