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心動了,丁佳雯一臉地笑意。
你要是把這個賤女人給弄死了,錢我一定給到位。
一邊說著話,丁佳雯一邊從自己的包里又拿出了一張金卡來。
這張卡里有一百萬,你要是現(xiàn)在去將這個女人捅死了,這張卡就當作是定金了!
丁佳雯正在和那人談著交易,而我則一直被莫云謙給護在身后,眼看著他們的那筆交易就要成了,莫云謙的臉上卻一直露著一股淡定的神色。
也就在這時我們的耳邊又傳來了另外一道熟悉的聲音。
一百萬定金而已……
我不由得朝著倉庫的門口看去,是陸少帆,他也來了,同樣的,只身一人。
陸少帆的言語間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緊接著他便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滿臉的關心。
說真的,莫云謙來的時候,我既高興卻又難受,因為我怕他會因為來救我而受傷,可是陸少帆也來了,如果因為我,讓他們遭到傷害,那么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少帆,你為什么要來……我們早就離婚了,我的事情和你沒有半點關系的!
我不想讓一個不相干的人為我趟這一趟渾水,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聽我這么說,陸少帆反而笑了。
他看著我,微微勾著唇角,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和寵溺。
這樣的他,讓我愧疚不已。
微冉,我一直都覺得,你跟我離婚只是鬧鬧脾氣而已。
他的這番話是說給我聽的,更是說給莫云謙聽的。
只是在這檔口,莫云謙卻并沒有反駁他,畢竟莫云謙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緊接著陸少帆又轉頭看向了與丁佳雯正在做著交易的那個人。
丁佳雯可以給你一百萬,我就能給你兩百萬,當然,我能給你的數(shù)遠不止這些。
說完這話,陸少帆又轉頭看向了另外幾個人,你們不過就是為了錢而已,這個女人給你們多少,我可以給你們雙倍,如果你們不滿足,我可以給的更多!
陸少帆這話一說,這些人各自倒吸了一口冷氣,當然,丁佳雯急了。
你們傻嗎?真以為他說給你們就給你們?我可是付了定金給你們的!
丁佳雯這些話頓時又為她自己扳回了一程。
錢,是個好東西,甚至有人愿意為它賣命。
陸少帆不緊不慢地看著丁佳雯冷冷地笑了起來。
看樣子丁大小姐還被蒙在鼓里呢啊,你的那些金卡銀卡,早在三天前就已經(jīng)全部被凍結了,對了,還有你們家的信源集團,不巧,昨天上午,我剛剛跟丁董簽署了收購協(xié)議……
陸少帆每說一句,丁佳雯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震驚。
陸少帆,你騙人!信源集團明明還好好的!
聽到她這么說,陸少帆卻好笑地搖了搖頭。
你如果不相信的話,現(xiàn)在可以打個電話卻問問你那個好父親!
當下,丁佳雯便拿出了手機,陸少帆一臉冷然地看著他,正如他所說的,丁佳雯打通電話之后,臉色都變了。
與此同時,我也震驚地看向了陸少帆。
其實,在他溫和紳士的風度背后,卻是冷厲狠辣的商業(yè)手段。
他能將信源集團收購,這是我萬萬都不曾預料到的。
這樣的陸少帆真的讓我感到太陌生了,更甚至我感覺到了一絲冰冷的寒意。
我甚至無法想象,為了拿下信源集團他到底在這背后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事。
自然,那幾個被丁佳雯雇傭的人也不是傻瓜,他們一瞧到手的錢就這么飛了,當即就沖著丁佳雯罵了起來。
媽的,老子干著賣命的活,到頭來竟然被一個臭biao子給耍了!
陸少帆笑著接下了那人的話。
所以,你們現(xiàn)在回頭還不晚,拿我來換那兩個人的安全,不虧!
瞧見自己的計劃就要泡湯了,丁佳雯急了。
我告訴你們,這個陸少帆可不是什么善茬,今天你們幫我綁了他喜歡的女人,你們要是放了他,明天他就能要你們的命!
丁佳雯說到了點子上了,果然陸少帆的臉色全都變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媽的……
這幾個人有些急了,就在這會兒,莫云謙突然開口了。
問題很好解決,你們拿他來換我們,我們去幫你們回去拿贖金,等贖金到手了,你們再拿著錢遠走高飛,他能給的起的錢,你們三輩子都花不完!
我怎么都沒想到莫云謙會這么說,當即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莫云謙,你瘋了,少帆是來救我們的,你竟然要讓他來換我們?
然而,不僅僅莫云謙同意這個做法,就連陸少帆也開口了。
微冉,我愿意換!
我沒想到陸少帆會這么說,我的心當即狠狠地顫抖了起來。
陸少帆,我們早就兩清了,我不愿意再欠你了!
我與他早就不是一路人了,我不希望在我余生還要欠他這一份情。
然而,陸少帆卻沖著我笑了起來。
微冉,我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兩清的!
彼時,我以為他意思是,他想讓我一直記掛自己欠他什么,可后來我才知道,我和他之間的糾葛遠遠不止這些。
陸少帆換了我和莫云謙,而丁佳雯則一同被那些人給綁了,因為丁佳雯差點害得他們忙活了半天卻一無所獲。
至于他們要對丁佳雯做些什么,我和莫云謙也無法顧及了。
出來之后,我一句話都不曾和莫云謙說,當他提議讓陸少帆來換我們的時候,我便失望了。
莫云謙坐在我的身邊,他無奈地笑了起來。
微冉,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陸少帆的目的便是要我親口說出讓他來換我們的話,以此來挑撥我們的關系,他到底還是贏了一局。
聽著莫云謙這么說,我卻冷冷地笑了一聲。
你若是有半點感恩,你又怎么能將那種話說出口?
我是真的很生氣,然而莫云謙卻重重地嘆了口氣。
微冉,他是賭贏了我在意你的安危,如果我能忍的住,那樣的話我不說,他也會說的!
對于莫云謙和陸少帆來說,這是一場拿我的安危做賭的博弈,可是對我來說這是兩個幼稚到極點的男人做的一件蠢事。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看著莫云謙,滿心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