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喜歡,蕭岳更加扛得住誘惑,他怕自己又被宮元青勾得荷爾蒙分泌失常,堅決道:“不要!還是叫小月吧。”
宮元青難得執(zhí)拗,“我不,我現(xiàn)在喜歡叫岳岳,以后也這么叫?!?br/>
蕭岳:“……”你個無理取鬧的爹!這是鬧哪樣!
見蕭岳不反駁,宮元青就當他是默許了,溫柔滴水地低聲喊著:“岳岳……岳岳……”
蕭岳一聲雞皮疙瘩啪嗒啪嗒往下掉,大吼道:“不準叫!”我屮艸芔茻,再叫下去,那股春意盎然的騷動可又要上來了??!
宮元青壓根不理會蕭遠的‘反抗’,繼續(xù)柔情蜜意地喊著:“岳岳……岳岳……”
蕭岳恨不得用冷水一瓢一瓢往自己身上澆,欲哭無淚道:“富富,你到底怎么了?”
嚶嚶嚶嚶,這么低沉沙啞又性感的嗓音,一聲一聲叫著自己的小名,那種感覺蕭岳都沒辦法形容了。只覺得身體都軟的沒力氣,心臟被一下一下戳動,鼓鼓的,砰砰跳動,快得要爆開一般。
“沒什么,爹就是想你,找你聊個天?!?br/>
富富的低音蘇炸天了有木有!蕭岳被撩得整個人軟綿綿的,只想靜靜地聽他說話,“你說,我聽著。”
宮元青想問:你為什么這么生氣,可不能問!咬了咬唇,他最終道:“你現(xiàn)在應該有七八個月大了吧?”
蕭岳聽不出他話中的意圖,乖乖道:“是啊,七個多月?!?br/>
他對宮澤那么點惱怒直接被宮元青的幾句話給撩散了,甩了甩手,將水跡擦干就走出浴室,想要和宮元青好好聊天。然而,宮元青接下來的話題顯然是他最不想接觸的,最想要隱瞞的。
宮元青內心掙扎了許久,終是開口道:“你最近身體有沒有什么異常?”
蕭岳僵立在原地,心想宮元青這話是什么含義?是不是知道他會發(fā)情的事實?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他的身體前些日子開始就不對勁?會不會知道自己之前天天纏他抱他其實是因為發(fā)情了?啊啊啊??!怎么可以!
宮元青會不會覺得自己這是莫名其妙養(yǎng)了一只日天日地日空氣的泰迪靈獸?
蕭岳以頭抵墻,撞擊了幾下,看到上面立即浮現(xiàn)蜘蛛網(wǎng)般的裂痕,只能竭力壓制撕碎一切的破壞欲,期期艾艾地趴在厚實木床上,咬著小被子,內心悲戚語氣平靜道:“我的身體挺好的,沒異常。”
宮元青失望嘆息,“若有不舒服,記得告訴我?!?br/>
蕭岳聽著這話,覺得有些不對勁。怎么宮元青這話里的意思好像已經知道自己身體會出現(xiàn)異常?轉念想到功法是對方給自己的,還說是什么專屬功法。那就說明功法上的說明對方會知道?所以自己會發(fā)情的事實……其實對方知道!
啊啊啊啊!蕭岳抓狂地揪起自己的頭發(fā),在床上左右翻滾。今天才知道自己對對方的心意,結果對方就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只發(fā)情的野獸,這特么太刺激了!
蕭岳試探道:“富富!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宮元青不過猶疑片刻,就果決答道:“知道?!?br/>
蕭岳深深吸了一大口氣,上齒緊咬下唇,承諾道:“我會盡力控制自己的,保證不會做奇怪的事情!”
宮元青喉嚨發(fā)干:“……”不!別控制!盡管對我來!
想起上次回家的情形,宮元青忽然察覺蕭岳不是沒到發(fā)情期,而是憋住了,那天大半夜醒來跑去浴室,足足半刻鐘才回來,該不會是……
宮元青以手捂臉,不敢想象自己這是錯過了什么!你有種你沖我來啊,洗冷水澡自擼什么的太不男子氣概了!
蕭岳聽不到宮元青回答,更不可知道他家富富已經遐想連篇。此刻他心里亂哄哄的,擔心害怕著,對方會不會因此排斥自己,會不會惡心自己,會不會不想再和自己接觸?
原本羞憤的心情轉而被不安取代,蕭岳幾次欲要開口,想承諾些什么,卻只覺得語言那么蒼白無力,便退讓道:“你別生氣,要不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分開睡?”
宮元青聞言,拍案而起,身側的案幾瞬間化作粉末,“我沒生氣,也不同意分開睡,我有義務照顧你?!?br/>
其實我很生氣!滿足你是我的義務!能懂我的暗示嗎?
蕭岳自是不懂宮元青的暗示,但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瞬間被安撫,心滿意足地想:還好富富沒真嫌棄自己!
蕭岳為此信心滿滿,就差沒有舉起三根手指發(fā)誓,“我保證!一定能壓制住那些莫名其妙的沖動!”
宮元青以手扶額,不想說話,只感覺到深深的無力。
蕭岳沒聽到對方響應,為了讓對方‘安心’,又再做了幾個承諾,最后被宮元青殘忍打斷:“夠了??刂撇蛔∫矝]關系的。畢竟這是身體的本能渴求,你不必勉強自己。”
深深感覺道富富的語氣中帶著嚴肅和不爽,蕭岳心底里猜測富富這么冷淡的人,肯定不喜歡身邊人亂發(fā)情,至少蕭岳自己都不喜歡,只好咬牙暗暗決定以后欲|火焚身也要壓制??!
宮元青被自己的語氣坑了還不自知,念頭一轉,繼續(xù)勸慰道:“這就是一種本能,無心之舉,我怎么會對此生氣?”嗯,這是暗示蕭岳,白天舔他耳垂的事,其實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別對此太生氣。
可蕭岳壓根不知道宮澤就是宮元青啊,怎么可能聽得出來這暗示?宮元青越是‘假心’勸慰,蕭岳就越警告自己控制自我。
蕭岳和宮元青的腦電波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交流失敗。
最后兩人又扯了半個時辰的家常,才依依不舍地各自修煉去。
和富富聊完天,蕭岳心情好得不得了,嘴角都要翹到耳朵后面去了。
正巧此時,房門被敲響了。
蕭岳欣喜地跑過去開門,結果門外站著的是宮澤,臉上的笑意收都收不回來,卻想也沒想就拉著門把要關門??伤庠俅笠驳植贿^宮澤,門板依舊不動如山地定在原處,蕭岳敢保證自己再用力下去,這門一定會咔擦碎裂。
達到頂峰的心情指數(shù)一路下滑,蕭岳惱怒道:“干嘛!找茬?”
宮澤立即識趣地端出一大盆菜,香氣四溢,豐盛至極,配料就有十幾種。他將大鍋菜遞上來,諂媚道:“肚子是不是餓了?請你吃。”
蕭岳這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