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荷》第一季《演火品天》第二卷:惘行即跑
第七十六章:蓄謀開始
南茜微微為之一振,慢慢放下手中的柴支,不再往火里添,“你這···現(xiàn)代文學(xué)得不錯(cuò)啊,都會(huì)自己翻譯了呢!”
本華倫回道:“灑家算慢了。”
兩人靜靜地看著火光,森林里的夜色逐漸加深,霧氣還濃,陰森的感覺穆然油生。
南茜不安地四下看了看,禁不住這叫人忐忑的沉靜,不由得搓了搓大腿,便開口打算繼續(xù)和本華倫多聊些話,好讓聲音鎮(zhèn)鎮(zhèn)冷場(chǎng),說:“不對(duì)啊,你剛那句,‘即使在茫茫大海中,也沒有容身之地’,不合理啊。本身大海就沒有陸地,就算你有多大的容乃之心,都沒有‘容身之地’啊?!?br/>
本華倫笑說:“呵呵,古文多有寓意。大海指的是人生,容身之地暗指大海中的船。意思是沒有容忍的胸懷,就沒有來搭救你的船只?!?br/>
“哦,這樣啊,勉強(qiáng)說得通吧?!蹦宪缁氐馈?br/>
片刻,又回到了安靜,本華倫沒有多說,畢竟已經(jīng)精疲力盡,還饑寒交加,他覺得還是留點(diǎn)力氣來暖暖肚子要緊。
南茜卻惶態(tài)急添,腦子里想著,有什么話題能讓本華倫多說說話,否則也太尷尬了。
“哎你剛不是說,我說完就輪到你說了嗎?我說完我的故事了,現(xiàn)在輪到你了。”南茜提道。
然而本華倫的視線始終沒在南茜身上,一直在觀察這可疑的霧,幽道:“灑家說,你把你的故事說完了,灑家才說。你也沒把故事說完,只說了其中一段,怎么輪到灑家說了?”
“你這···也太賴了吧?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的!”
本華倫注意到旁邊的樹葉上連露珠都沒有,便說:“你說你的故事,說一晚上都說不完。灑家的故事,恐怕說一年也難以道清?!?br/>
南茜有些失望,又往火堆里添了把柴,說:“算了,你不愿說就不說吧?!?br/>
良久,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加上霧氣,使得森林四周漆黑一片。
本華倫依舊沒能看出霧氣的古怪地方在哪。而南茜覺得,即便自己很想快點(diǎn)救出格修,但是本華倫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半死不活的,也不得不先讓本華倫休息一下,于是自己為了打發(fā)時(shí)間,無聊得用樹枝在地上隨心地畫圈圈了。
“到底所謂何事?還未落朝,就起霧了?”本華倫心想,“莫不是···灑家把甚么東西帶進(jìn)了這片林子,才有的霧?”
想到這里,本華倫開始懷疑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卻摸出了那幾封南茜給他的信。
“難道是這些信?難道這些信中還有古怪?”本華倫心想,然后用多疑的目光看著南茜。
南茜看到了本華倫手中的信,一下子變得憂心起來,伸手問本華倫要回信,說:“還給我,還給我?!?br/>
本華倫沒理睬她的話,心里還尋思:那也不對(duì),南茜確實(shí)不是在演,看她也演不出這么深的局來,這么說來,這些信也沒古怪的地方,那到底是何種原因,使得霧氣如此的濃?
南茜見他沒反應(yīng),一把搶過信,收回自己懷中。
又一陣,南茜在地上畫得沒勁了,就從懷里拿出信來,翻查看看還有哪封自己沒看過,發(fā)現(xiàn)都看過了之后,心里又開始毛毛的,開始春心蕩漾的想起格修來。
“要是格修在就好了?!蹦宪缥业刈哉Z,側(cè)頭看了看本華倫,見本華倫此時(shí)正焦額地閉著眼睛,但眼皮卻一直在動(dòng),好像眼皮下的眼珠一直在轉(zhuǎn)似的。
“喂,本華倫,你沒事吧?”南茜擔(dān)心地問。
本華倫卻仍舊依靠樹干坐著,沒作答,也沒動(dòng)身,只眼皮在左右凸動(dòng)。
“你在搞什么?睡著了嗎?”南茜又問了一句,他還是沒反應(yīng)。
南茜用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