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的這個問題乍一聽有些突然,但仔細品一品,就能品出來深意。
靳越朔:「怎么?」
雖然被他捏著下巴,蘇煙還是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我想知道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安排我?!?br/>
靳越朔捏著她的下巴晃了晃她的臉,失笑,「你覺得呢?」
他直接將問題拋給了她,擺明了是刁難。
蘇煙無心與他玩兒這種踢皮球的游戲:「我知道的話不會問你?!?br/>
不管靳越朔說什么,做什么,蘇煙的情緒始終很平靜。
那句話說得沒錯,最高級的報復是不施舍對方任何情緒。
蘇煙越平靜,靳越朔就越憤怒。
「蘇煙?!菇剿穯査骸负蠡趩??」
蘇煙:「這個問題我回答過了?!?br/>
「看來這些年你過得很好?!菇剿飞舷麓蛄恐?,目光落在了她的鎖骨處,眸色深了幾分,「傅長暮給你多少錢?」
蘇煙聽懂了靳越朔的弦外之音,微微垂下眼眸。
這個動作落在靳越朔眼底,就成了心虛逃避。
靳越朔一個用力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怎么了,敢做不敢當了?你甩了我不是去跟他的?」
蘇煙:「你覺得是就是吧?!?br/>
「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問你工作的安排?!固K煙轉移了話題,「我想知道我什么時候能正常拍戲?!?br/>
說到拍戲的時候,蘇煙的語氣里終于有了點兒其他的情緒。
雖然還是很淡,可靳越朔聽得出來,她有些著急了。
他知道蘇煙愛拍戲,以前他倆在一起的時候她就經(jīng)常說,她的夢想就是拍電影,拿三金影后。
靳越朔低頭湊近了蘇煙,唇快要貼上她的眉心時停了下來,「想拍戲是嗎?」
蘇煙感覺到他呼出來的熱氣密密麻麻噴灑在眉心和眼瞼處,她沒躲:「想?!?br/>
靳越朔:「好,那陪我睡。」
他學著她,用極其平靜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
蘇煙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她感覺自己身體有些木,好久都沒能反應過來。
幾分鐘的沉默已經(jīng)讓靳越朔耐心盡失,他將蘇煙抵在墻上,整個身體朝她貼了上去,堅硬的胸膛壓著著她。
蘇煙聽見了他粗重的呼吸聲,看到了他眼底熟悉的欲念。
她抬起手來抵住了靳越朔的肩膀,雖然沒說話,但拒絕的姿態(tài)擺得很明顯。
靳越朔更加用力壓住她,他輕巧抓住她的兩只手舉過頭頂摁住,低頭貼上她的嘴唇。
「又不是沒有過,裝什么清高?!菇剿纷I諷她,「我都沒嫌你跟傅長暮那檔子事兒?!?br/>
蘇煙看著面前這張熟悉到不行的臉,聽著這張曾經(jīng)天天哄她開心的嘴里說出如此侮辱她自尊的話,只覺得諷刺無比。
蘇煙沒有為自己辯駁,破罐子破摔:「對,他可以,你不行?!?br/>
她太知道怎么激怒他。
果然,輕巧幾個字,捏著她手腕的手已經(jīng)驟然收緊。
蘇煙覺得手腕都要被他捏斷了。
「***再說一遍?!菇剿芬а狼旋X。
蘇煙:「他可以,你不行?!?br/>
靳越朔徹底被激怒,拽著她就往休息室走:「我不行?老子現(xiàn)在就他媽給你看看行不行!」
蘇煙瘦,這幾年身子又虛,哪里是靳越朔的對手。
她一路被靳越朔拖著往前走,中途不小心崴了腳,她疼得眼眶一酸,忍不住叫出了聲。
靳越朔停下來回頭,看到蘇煙泛紅的眼眶之后,直接將她攔腰扛了起來。
靳越朔扛著蘇煙回到了休息室,一腳揣上房間的門,走到床邊,將人扔了上去,隨后上去把她摁倒。
蘇煙只覺得鼻腔內都是熟悉的氣息,專屬于他的味道,帶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靳越朔摁著她的肩膀堵住了她的嘴唇,滾燙灼熱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燙傷。
他的體溫一直都比常人高,蘇煙體寒,以前經(jīng)常纏在他身上取暖。
這熟悉的溫度讓蘇煙有些沉迷,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竟然忘記了掙扎。
靳越朔看到蘇煙投入的模樣,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她和傅長暮親昵的畫面。
她在和傅長暮纏綿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投入?
思及此,靳越朔的動作立即兇狠了起來,他咬破了她的嘴唇。
嘴唇劇烈的疼痛讓蘇煙瞬間清醒了過來,口腔內的鐵銹味兒讓她想要干嘔。
「嘔——」
聽見蘇煙的這一聲干嘔,靳越朔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傅長暮親你的時候你也這么倒胃口?」
蘇煙沒有出聲,只是搖了搖頭。
又是一拳頭砸在棉花上,靳越朔直接松開蘇煙,對她說:「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