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王子滿眼坦承,面對宋修煜的審視,他并沒有半分的不自然。
“原來是這樣,不管如何,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改日有機會,我定盛情邀請阿諾王子來我府上做客,以表今日的歉意。”
宋修煜正色道,正襟危坐,舉起一杯茶水。
“那我就先行謝過王爺了?!?br/>
阿諾王子笑了笑。
“阿諾王子,今日天色已晚,您有尋得住處嗎?”
宋修煜問道。
“我看這個客棧就不錯了,我且暫時在這里住一晚上。那宮里的氣息實在是沉悶的很,還是在這外面來的自由自在一些?!?br/>
阿諾王子撇撇嘴,雙眸觀察著四周,然后湊近宋修煜悄聲開口。
“哈哈,看來王子也是個無羈之人?!?br/>
宋修煜笑了笑。
旋即,他又開口。
“不管如何,外頭還是有些不太安全,王子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就在我府上住下吧,我這就回去讓人給你們收拾一間客房?!?br/>
“如此,也好。”
阿諾王子猶豫片刻,笑了笑。
“那就多謝王爺了。”
“應當?shù)?。?br/>
次日。
宋修煜吃過早膳,便忙里忙慌的要出門。
“阿音,你要是覺著無聊,就讓人給你念戲文,但一定要多注意休息,知道嗎?”
他看著沈姒音,雙眼滿是擔憂。
“我知道啦,謝謝相公,你外出也要多加小心?!?br/>
沈姒音心中一甜,情不自禁的被喊出了相公二字。
等她反應過來時,忽然覺得羞恥萬分。
心中不住的感慨,天哪,我這是在說些什么啊?我突然這么叫他,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輕浮?。?br/>
宋修煜面上一喜,又聽到她心中所想,心中更是高興不已。
“好,多謝關(guān)懷?!?br/>
他在沈姒音的額上落下一吻,旋即,便匆匆走出。
來到府外,他剛準備上馬,卻見一頂轎子在他的面前不遠處停了下來。
旋即,轎子上走下一個嬌俏女子。
宋修煜定睛一看,來人居然是沈樺茵。
“王爺,好巧啊?!?br/>
來人一見宋修煜,臉上便不自禁地浮現(xiàn)出了笑容。
她款款走上前,略帶嬌羞的眼神望著他。
“得知姐姐受傷,我日思夜想的便想要來看望姐姐,查看一番她的傷勢,好巧不巧,居然在此碰到了王爺,當真是有緣。”
宋修煜卻無心觀看,雙眸冰冷。
“湊巧或是有意,心里自知,我有事,便不奉陪了?!?br/>
說罷,他揮了揮手,冷聲道。
“去告訴王妃,令妹沈樺茵前來,是走是留隨王妃的便,本王便不管這些了?!?br/>
話畢,他上了馬,一點機會也不留給沈樺茵,匆匆忙忙的便離開了。
沈樺茵看著他急里忙慌的模樣,好似自己是什么臟東西一般,居然連一個眼神也不肯施舍給自己。
她心中氣憤,又把這些緣故歸咎在了沈姒音身上。
看著男人漸行漸遠,她的憤怒也越發(fā)濃重,氣的她直跺腳。
半晌,那小廝走出,恭敬的鞠躬。
“沈小姐,王妃有請?!?br/>
見狀,沈樺茵臉色一變,輕咳一聲,冷哼,高傲的抬起腦袋走了進去。
來到大廳,等了半晌,也不見沈姒音出現(xiàn)。
她不禁心中憤恨起來,低聲嘟囔。
“這剛當上王妃就開始給人擺臉色,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什么九五至尊呢?!?br/>
“沈小姐說話還是得注意一些,這是在王府,可不比沈家?!?br/>
忽的,她身側(cè)的傭人冷聲提醒道。
沈樺茵一驚,咬咬牙,冷哼一聲。
忽然,阿諾王子朝著他們走來。
沈樺茵看著面前模樣俊俏的男人,不禁看呆了眼。
“阿諾王子,你有何吩咐?”
傭人態(tài)度急劇轉(zhuǎn)變,笑著對阿諾王子說道。
“抱歉,早上起晚了些,我想問問,這時候可還有早飯嗎?”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自然,阿諾王子請跟我來?!?br/>
傭人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旋即便帶著阿諾王子離開了大廳。
全程并未注意到一旁的沈樺茵。
“阿諾王子?”
可沈樺茵卻深深的將男人俊美的臉龐刻在了腦海,腦中不斷回味著。
“是異國王子,身份顯赫。”
侍女解釋道。
聞言,沈樺茵眼眸一亮。
“異國王子?”
那他必然是身份尊貴。
要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夠嫁給阿諾王子,能成為他的正妻,那豈不是就能狠狠的將沈姒音壓在底下了嗎?
她心中謀劃著,臉上不禁浮現(xiàn)笑容。
“喲,樺茵來了?怪我怪我,沒有好好迎接你,有失我王妃風范啊?!?br/>
忽然,沈姒音的聲音傳來,嘴上說著抱歉,可臉上卻沒有半分歉意。
她擠出一抹笑容,明眼人都能看出,笑容虛假無比。
“實在是本王妃身體不適,這才動作慢了些,姊妹勿怪啊?!?br/>
“無妨,畢竟是王妃,動作慢些有何不可?!?br/>
沈樺茵笑笑,腦海中的幻想讓她不禁充滿自信。
沈姒音聞言,心中也是詫異不已。
她震驚的看著面前的人,有些不可置信她會這么說話。
她可是讓她等了好半晌才磨蹭著出來呢!沈樺茵居然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好聲好氣地喚她王妃?當真是奇了怪了。
“王妃,我聽說,阿諾王子在府上住下了?”
沈樺茵笑笑,腦中不斷浮想聯(lián)翩。
沈姒音聽著,輕笑,心中頓時了然。
原來是因為看上了阿諾王子,她說她今日為何如此奇怪。
“正是,阿諾王子在這小住幾日,隨后便會回去。”
想著,她也老實的回答了她的話,想看看她究竟想打什么鬼主意。
“原來如此,那你可知,阿諾王子有何喜好和忌口?”
沈樺茵笑笑,眼中染上希望。
“你問這作甚?”
聞言,證實了心中所想,沈姒音挑眉。
“啊,這,阿諾王子是外邦人,他舟車勞頓的來到我們這里,我們自然是要好好款待一番,可不能讓人家說咱們不懂禮儀,不是嗎?”
沈樺茵愣了愣,很快便胡謅了一番,給出了一個十分合理的理由。
“原來是這樣,姊妹好生大義?!?br/>
沈姒音看破不說破,笑了笑,報上幾樣吃食,沈樺茵一一聽著,牢記于心。
旋即,她又從廚房找了幾樣沈姒音說的吃食,借口送餐,試圖接近阿諾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