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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商張麗視頻五集 艸裴伷先這個混蛋老子就

    “艸!裴伷先這個混蛋,老子就不應該相信他的話?!背躺偾洹芭蕖钡囊宦曂碌糇炖锏难?,看著對面被逼到崖邊的兩伙人。

    其中一批顯然是正規(guī)軍的打法,而另一伙人雖然看起來武功高強,下手狠辣,但顯然已經(jīng)呈現(xiàn)寡不敵眾的態(tài)勢。

    一旁的虎賁軍首領忍不住興奮地說:“大人,現(xiàn)在是咱們出手的時候了?”

    程少卿抬手拍了他腦袋瓜上的頭盔一下:“著什么急?沒聽說過一句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么?現(xiàn)在咱們就是這個漁翁,等他們打的兩敗俱傷了,咱們再出手?!?br/>
    將領干巴巴笑了一下,扭頭看向崖邊。

    那群殺手儼然已經(jīng)被另一伙人給逼到了絕境,原本幾十人的小隊已經(jīng)被殺的只剩三兩只小貓在負隅頑抗。

    這時,程少卿突然摸了一下腰間的金刀,朝著身后的虎賁軍擺了擺手.

    訓練有素的虎賁軍瞬時如同下了山的猛虎,眨眼間的功夫便沖進了過去,將崖邊所有人團團圍住。

    程少卿手持金刀撲入人群,一邊喊著“抓活的”,一邊從一個青衣人手中救下了已經(jīng)體力不支,身中數(shù)劍的黑衣殺手?!?br/>
    青衣人似乎沒想到程少卿會出現(xiàn)在此處,稍微怔愣之后,下意識想跑。

    “跑不了了!”程少卿冷笑一聲,突然猛地伸手扯下青衣人臉上的面紗,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王管家,果然是你?!?br/>
    王福臉色一沉,抬手就想抹脖子。

    程少卿早料到他有這一招,抬手劈掉王福手里的刀,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下巴,防止他咬舌。

    “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可沒辦法跟裴伷先那老狐貍交差?!闭f著,從懷里掏出一包藥粉,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全往王福嘴里倒。

    王福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灌了一嘴迷藥,恍恍惚惚地倒了下去。

    程少卿嗤笑一聲,抬腳踹了他一腳,回頭看向已經(jīng)被逼到崖邊的黑衣人:“喂,你要不要也嘗嘗?咱們滾滾小公主的特效藥可不是誰都有機會嘗的?!?br/>
    黑衣人為首的殺手目光冷冷地看向程少卿,眼中帶著凜然的殺意:“裴公子真是好算計?!?br/>
    程少卿嗤笑一聲:“是啊,所以你看,你的主子都想要殺你滅口了,你還負隅頑抗做什么?有什么把柄都抖落出來,反咬他一口多好??!”

    殺手冷冷地看著對面的程少卿,突然大笑一聲:“程大人,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

    程少卿一怔,忽而一笑:“做交易可以,只不過你至少得拿出一點誠意,讓我看看你這個幕后搗鬼的洞天閣主到底長什么樣吧!”

    黑衣人嗤笑一聲,一把扯掉臉上的面紗,露出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程大人,別來無恙啊!”

    “是你?老王頭?”程少卿驚呼一聲,沒想到他們圍追堵截的洞天閣殺手頭子竟然是益州的仵作老王頭。

    “難怪,難怪林鶴會死在大牢里,如果是你的話,你確實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地牢而不被懷疑,并將林鶴殺死。”

    老王頭扯了扯唇角輕咳出聲:“可惜,可惜老夫千算萬算,還是不及裴公子半分,若老夫沒有猜錯,此時邵大人所去之處,才是銅獸真正的藏處所在吧!”

    程少卿抿了抿唇:“你倒是聰明。”

    老王頭抹了把唇角的血:“左不過是棋子罷了!洞天閣為人所用,里面未必沒有身不由己之人?!彼凵裎?,從懷里掏出兩本冊子用力像他一拋。

    程少卿下意識伸手去抓,老王頭朗笑一聲,縱身向后一躍,黑色的身影劃過一道黑色的弧線落入山崖。

    程少卿再想救他已經(jīng)來不及,只好彎腰撿起地上的兩本冊子,翻開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其中一本正是邵一白丟失的,有關通山私礦案的賬冊,還有一本竟然是從二十多年前開始,所有洞天閣所殺之人的詳細記載,其中羅列了時間,地點,所殺之人。

    老王頭這是把他的老東家瑯琊王給賣了?

    通山私礦案的賬冊他看過,若仔細看便能看出里面大部分銀子的最終流向是瑯琊王府,而另一本殺人名冊,即便是此時此刻站在艷陽之下,他仍舊遍體生寒,那么多人,其中不少都是朝中官員,且與瑯琊王或多或少有敵對關系。

    他仔仔細細地翻了翻,果然在里面找到了當年殺段羚的相關記載,而上面明確的標記了洞天閣主與瑯琊王相見的時間,并且在冊子里夾了兩封信箋,上面全是瑯琊王的筆記。

    信箋陳舊發(fā)黃,顯然年月久遠,彼時瑯琊王還沒有權傾朝野,行事也未必如此時謹慎,更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老王頭還會留有他的信箋。

    信箋的內容及其簡單,其中一封只有潦草的段羚兩個字,而另外一封信箋上則寫了一個地址和一個‘裴’字。

    程少卿面無表情地偷偷將那張寫有“裴”字的紙箋收進袖兜,然后將兩本冊子收進懷里,扭身對虎賁軍將領說:“留下一批人去找他的尸體,另一隊人帶著王大管家跟我回京?!?br/>
    “那邵大人那邊?”為首的將領說道。

    程少卿嗤笑一聲說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們的邵大人惜命得很,整個上陽府的軍隊都在護著他,至于能不能抓住那條大魚,就看他自己了?!?br/>
    “大人的意思是?”

    “如果瑯琊王真的另外派人追蹤了邵一白的行蹤,那這條魚,咱們就吃定了。”

    將領微微一怔:“邵大人他真能調動上陽府的兵?”

    程少卿一笑,邵一白是調不動,但皇上掉得動?。?br/>
    想到離開京都的前一天夜里,程少卿帶著他和邵一白偷偷面圣,并且要了一塊兵符時,他就知道,圣上是容不下瑯琊王了,否則……

    他微微抬頭,目光幽幽地看著京都的方向,這天下,到底還是李家的天下,有些人望向得到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那簡直是癡心妄想,只是……

    他下意識按了下袖兜,那里藏著一張信箋,可他知道,這東西決不能讓圣上看見。

    皇上可以鐵面無私地處置一個奸詐佞臣,但他絕不會承認自己冤枉了裴家。

    裴家是要翻案,但皇上未必會愿意在此時承認因自己的過錯或縱容而發(fā)落了裴家,絕……不會的。

    ————

    孟鶴妘走到天后身邊,微微瞇著眼睛在她身上聞了聞,最后將目光落在她的袖擺上。

    天后微微一怔,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一旁的黃忠道:“公主啊,您,您這是什么意思?。俊?br/>
    孟鶴妘沒搭理他,目光仍舊直直地盯著天后的袖擺,喃喃道:“是蛋液的腥味,還有一種特殊的氣味,是番邦的月半豆(咖啡豆)。”

    天后瞬時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抬手聞了聞袖擺,這么仔細一聞,竟然真的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而袖擺上不知何時臟污了一塊。

    “這,這是何物?”

    孟鶴妘嗤笑一聲:“這是誘蛇粉,捕蛇人用來誘蛇的?!?br/>
    她話音一落,在場的所有人俱是一驚,下意識朝天后的袖擺看去。

    天后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那樣子真的是恨不能現(xiàn)在就把身上的衣服脫去。

    “是有人趁亂把誘蛇粉撒在天后袖子上?”黃忠適時地充當工具人。

    孟鶴妘點了點頭,又道:“所以大家明白了么?”

    眾人皆是一頭霧水的表情,孟鶴妘癟了癟嘴,回頭看裴伷先,朝他伸出手。

    裴伷先薄唇微微勾起,從袖兜里拿出一只繡帕遞給她。

    孟鶴妘笑著結果繡帕捧在手里,頗有些得意道:“其實做這件事的關鍵不只在于誘蛇粉,其中還得有一個更重要的環(huán)節(jié)。”

    這時,天后已經(jīng)帶著宮女去換衣衫,高宗皺眉問道:“什么環(huán)節(jié)?”

    孟鶴妘聳了聳肩:“驅蛇藥。”

    眾人又是一愣,孟鶴妘繼續(xù)道:“兇手之所以讓花園里的花一夜之間全部枯死,又故弄玄虛的弄了兩株牡丹和劉偉達的人頭,其最終目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拔了花園里全部的驅蟲草。”

    “驅蟲草?”高宗狐疑,一旁的黃忠忠于恍然大悟,“啊”了一聲,“奴才懂了,懂了?!?br/>
    高宗看他,黃忠連忙道:“回陛下,京都夏季常有蛇霍,為了怕沖撞貴人,修建時,園丁便在花園里種了不少驅蛇的草藥,這樣一來,既不用下藥驅蛇,弄得到處都是雄黃味,又能有效驅蛇,使之不能驚擾貴人,可這些驅蟲草一死,這蛇可不就都進來了?”

    黃忠的話音一落,眾人臉上皆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可即便如此,這行宮之中怎會有如此多的蛇?”天后費解,目光落在孟鶴妘身上。

    孟鶴妘道:“尸體都能進來,何況是蛇?兇手將蛇帶近來,藏好之后,等桑蠶禮前一天將其放入桑園隱僻出即可。等桑蠶禮開始之后,兇手趁著曹氏燒死時引發(fā)的混亂將誘蛇粉撒在天后身上,這些一直藏在暗處的蛇自然會對天后趨之若鶩?!?br/>
    天后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女眷們。

    能神不知之鬼不覺地帶著曹氏站到陽光最好的位置,又能在她混亂是下捕蛇粉的人就在這些女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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