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被江生吩咐人硬生生地從地上拉走了。
他被潑灑了紅酒的煙灰色西裝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以至于他的西裝上都蹭上了灰塵。
裴少清目睹者靳澤被拖走,別過頭玩味地望向林念初:“難怪靳翊謙喜歡你,瞧你剛才的模樣,的確是招人喜歡。”
說著,裴少清抬手想要去捏林念初的臉頰。
“把你的手拿開!”靳翊謙目光陰沉,語調(diào)淡漠。
雖然他面無表情,可裴少清還是從靳翊謙毛毯下微抬起的手指指縫之中看到了一個黑色的飛鏢。
他從小和靳翊謙一起長大,當(dāng)然最清楚靳翊謙手里拿著的那是什么東西。
裴少清以后還想正常使用雙手,實在不想年紀(jì)輕輕就被靳翊謙廢掉一只手。
他聳動肩膀,撇了撇嘴角,把手收了回來,依舊笑吟吟地望著林念初。
經(jīng)過這番折騰,林念初算是看出來了。
裴少清和靳翊謙才不是什么生死仇人,相反他們的關(guān)系更像是惺惺相惜的兄弟。
只不過裴少清不是蘇瑞,與蘇瑞和靳翊謙的相處模式自然大不相同。
不過林念初看得出來,裴少清也很關(guān)心靳翊謙。
江生驅(qū)散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陪著笑臉湊到靳翊謙身邊:“靳少爺,這都是誤會?!?br/>
“我特意吩咐了不許靳澤進(jìn)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偷偷溜進(jìn)來的。”
靳翊謙看都不看江生,只對林念初擺擺手,將她喚到自己身邊。
他揚動下巴指了指窗外涼臺的方向,林念初心領(lǐng)神會,立即推著他往前走去。
見狀,江生的面色越發(fā)難看。
裴少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靳翊謙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不過,你以后和靳少夫人最好還是保持距離,否則,他可能會數(shù)罪并罰?!?br/>
不等江生回過神,裴少清已經(jīng)小跑兩步,追著靳翊謙和林念初而去。
三人一同站在涼臺。
外面微風(fēng)徐徐,比起里面倒是清涼了許多。
靳翊謙撫摸著林念初的小手,低聲吩咐:“初兒,你去幫我拿杯紅酒來?!?br/>
林念初睨了睨裴少清,知道他們兩人一定有話要說,答應(yīng)一聲匆匆離開。
靳翊謙轉(zhuǎn)動輪椅,側(cè)過身,望向裴少清:“說吧,用這么高調(diào)的方式出現(xiàn)在江家的宴會上,到底想干什么?”
裴少清一愣。
他還以為自己這一次算是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卻還是被靳翊謙看出來了。
裴少清凝視著靳翊謙,頓了一會兒,才淺笑兩聲:“之前碼頭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那伙神秘人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想必勢力不小?!?br/>
裴少清滿眼期待地望著靳翊謙,那表情似乎在迫不及待地告訴靳翊謙:快問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想靳翊謙只是緊了緊眉頭,立即看向裴少清,意味深長,緩緩開口:“你已經(jīng)查到了?”
裴少清翻著白眼,身子一攤,長嘆一聲:“你這樣可就太無聊了!好歹猜一下也行啊?!?br/>
“是誰?”靳翊謙接著追問。
武錚一直在調(diào)查碼頭那伙神秘人的身份,只是這么多天過去了,那伙神秘人就像是憑空消失,毫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