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辰謙一句話也沒說,相擁而眠。
一早醒來的時候,我媽已經(jīng)將早飯給做好了。
我從臥室里出來,就瞧見我爸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了,我媽見我和陸辰謙起來了,當(dāng)即笑道:“你們起的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見我媽問,我看著她道:“辰謙今天請了假不去公司,一會兒我們帶爸一塊去醫(yī)院查一查身體?!?br/>
聞言,我爸卻看著我們笑道:“去醫(yī)院的事情,我和你媽去就行了,不耽誤你們工作的。”
聽到我爸這么說,陸辰謙卻笑著走了過去,“爸,您好不容易來一趟a城,別說是去醫(yī)院檢查身體,就算是來玩,我也應(yīng)該陪著你們才是,不然我這個女婿做的也太不合格了?!?br/>
這會兒,見陸辰謙這么說,我爸媽都樂的笑了起來。
我們幾人吃了早飯,然后陸辰謙便開著車,將我們一塊載去了醫(yī)院。
只是到了醫(yī)院后,我爸媽有些傻眼了,這掛號的人,已經(jīng)從大廳里排到外面了。
見到這個情況,我媽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們也沒想到大城市的醫(yī)院掛個號都這么難啊,要不你們兩也別陪我們等了吧?!?br/>
聞言,一旁的陸辰謙卻笑了起來。
“說起來,我倒是差點忘記了,我有個朋友,就在這家醫(yī)院上班,我去打個電話問問,說不定連掛號都能省了!”
說完,陸辰謙便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而我媽則有些詫異地看著我道:“晨晨啊,我怎么瞧著小陸在a城的熟人也太多了啊,而且好像還認(rèn)識不少有用的人。”
我媽這么一說,我下意識的眼神一閃。
陸辰謙是個有錢人,自然認(rèn)識不少有用的人,不過這話我自然是沒說出口的。
我看著我媽笑道:“說來也是,要不是他說,我都不知道他在這家醫(yī)院還有熟人呢。”
我和我媽正說著話,沒多久,陸辰謙便笑著走了過來。
“爸媽走吧,我朋友跟我說好了,幫爸約了個專家,好好幫爸將身體檢查一下。”
一聽這話,我爸媽自然樂了,這會兒看陸辰謙,心里又多了幾分歡喜。
在我爸媽的眼里,他們家的女婿還真的是挺優(yōu)秀的,可是我的心里卻有些話,說不出來,終究我和陸辰謙的事情,早晚會有一天被我爸媽給知曉,到那時,我最擔(dān)心的就是,我爸媽會失望,傷心。
我們跟著陸辰謙一塊去了專家的辦公室門口,很快,我爸媽就進去了,而我和陸辰謙卻被擋在了門外。
站在門口,我看著陸辰謙道:“又讓你費心了?!?br/>
見我這么問,他卻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我該做的事情,你不用覺得給我添了麻煩?!?br/>
我們說著話,終究我的心里卻還記掛著一件事情。
轉(zhuǎn)而我看著陸辰謙道:“我去一下洗手間,一會兒回來?!?br/>
見我這么說,陸辰謙想也沒想就點了點頭,只是我一路上并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從醫(yī)院里走了出來,轉(zhuǎn)而來到了醫(yī)院附近的一家藥店。
昨天晚上我和陸辰謙發(fā)生了關(guān)系,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而我又不想在這個時候懷上他的孩子,以防萬一,我必須得出來給自己買好藥才行。
買了避孕藥,我又去附近的商店買了一瓶礦泉水,轉(zhuǎn)而便將藥給咽了下去。
做了這一切后,我的心里突然生出各種復(fù)雜的滋味來。
曾幾何時,我很想懷上陸辰謙的孩子,因為那時我愛他愛的正濃烈,可如今我還是那么愛他,卻又清楚的知道,我們之間存在著很多未知數(shù),所以孩子是萬萬不能懷上的,畢竟我無法確定我是不是能給這個孩子一個完美的家庭和一個美好的未來。
再回到專家辦公室門口時候,剛好見我爸媽從辦公室里走出來,這會兒見到我,陸辰謙笑問道:“肚子不舒服嗎,去了那么久?”
聽到這話,我沒敢正視他的眼睛,低下了頭,輕輕“嗯”了一聲,也便糊弄過去了。
轉(zhuǎn)而我們帶著我爸又去做了各項檢查,因著陸辰謙在醫(yī)院有熟人,有些檢查的單子,要一周左右可能才拿得到的,我們卻被告知,三天后就能拿到檢查結(jié)果。
從醫(yī)院出來后,我爸覺得胸口悶,一直捂著胸口,我有些著急,我爸卻道:“沒事,有陣子了,一會兒就沒事了?!?br/>
見我爸這么說,我卻更加擔(dān)心了,我媽也是,皺著眉頭,擔(dān)心的不行。
我們原本想直接帶我爸回去休息的,可是剛走了沒多久,我爸突然就捂著胸口,額頭上都出了冷汗,臉色也出現(xiàn)了煞白的情形。
“爸你怎么了?”
我著急地問了起來,原本我爸還艱難地扯出一絲笑容來,想安慰我,可是他這還沒開口,突然就暈了過去。
這下我們都急了,醫(yī)院就在附近,陸辰謙立馬打了通電話,很快,我爸便直接被送進了急癥室里,而住院的手續(xù),陸辰謙也直接給我爸給辦好了。
急診室門前,我媽直抹眼淚,我也急得眼淚直掉,生怕我爸出點什么事情,陸辰謙站在我一旁,見我這樣,不由得開口安慰我道:“我剛剛問過之前給爸檢查的那位專家了,專家說了,他初步的診斷應(yīng)該是爸的心臟附近長了個什么東西,影響到了心臟正常運行,但是那個東西是良性還是惡性的,還是個未知數(shù),不過專家也說了,如果是惡性的,爸的情況應(yīng)該不會這么樂觀的,所以你們也別太擔(dān)心了,等爸出來后,我們在看看是什么情況。”
聽著陸辰謙這么說,我的心情下意識的好了些,我媽在一旁,忍不住嘆氣道:“都怪我,你爸其實早之前就有些不舒服了,我都一直沒催他來檢查看看?!?br/>
見我媽這么說,我看著我媽道:“媽,這種事情誰又能會想到呢,咱們還是再等等,看一會兒醫(yī)生怎么說吧。”
雖然這么安慰我媽,可是我的心里終究還是擔(dān)心的,背著我媽,我又不由得抹了抹自己的眼淚,心里全然都是愧疚。
這幾年,我一直都在外面打拼,很少回家看看我爸媽,也從來沒有想過我爸媽會不會有一天生什么病,也需要我關(guān)心他們,一旁,陸辰謙見我又偷偷掉眼淚,走過來一把將我抱在了懷里。
“前一秒還在安慰媽呢,你怎么自己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