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么?”
借著黑暗藏身在一棵三人才能合抱的槐樹桿后面,王凱探頭探腦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一個那間倉庫,小聲的問著他上方的馬曉東。
“除了巡邏的什么都沒有”
馬曉東舉著望遠(yuǎn)鏡仔細(xì)的觀察著倉庫周圍,除了幾個看起來不太面善的巡邏之外,李翰文的影子都沒看到。
“.....高子在就好了”
王凱一邊嘟囔著一邊繼續(xù)研究著手里那張手寫的說明書,希望可以將那個夜視儀的部功能挖掘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紅外線成影或者透視的功能。
“你研究透了么?”
“沒有...紅姐也寫的太簡潔了吧”
王凱無語的看著手里的那張普通A4大小的紙張,上面只是簡潔明了的寫道:
第一:摁下頭盔一側(cè)的開關(guān)打開和關(guān)閉夜視儀;
第二;可通過夜視儀頂端的按鈕調(diào)節(jié)視線距離和光線;
第三:請勿在強光下佩戴這款夜視儀。
后面還很貼心的畫了個自畫像的卡通版,讓整張紙看起來充滿了溫馨的氛圍??墒峭鮿P他們最想知道的功能和切換使用方法卻連個渣都沒有。
“...有夠簡潔的說明書”
“充分的說明了夜視儀的使用方法不是么?”
“是啊,可就是不提這東西有什么功能,怎么調(diào)出來用”
“噓,小聲點有人過來了....”
馬曉東注意到有人沖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急忙拉著王凱躲了起來。隨后一個正在巡邏的家伙突然偏離了原本的巡邏軌跡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男人四下看了看就站在距離兩人不遠(yuǎn)的地方不動了,隨后一股水流聲伴隨著一股濃重的尿騷味一并飄散在空間里。
解決完這一切之后,男人抖了兩下就返回了巡邏路線上繼續(xù)巡邏。
“....操,這家伙腎有問題”
王凱捏著鼻子很是不滿的說著。
“你怎么那么確定”
馬曉東皺著眉毛同樣捏著鼻子問著,不過王凱就算是不回答,他也知道他說的十有八九是正確的,這味道實在是不正常。
“這味道太沖了,不是有膀胱炎就是化膿性腎炎”
王凱很確定的說著,一家四口人三個從醫(yī),他要是連這種基礎(chǔ)判斷都不知道就別混了。
“惡~受不了了,換個地方吧”
風(fēng)不知道什么時候改了向,異味的源頭現(xiàn)在成了兩個人上風(fēng)口,濃厚的惡臭味簡直就要把他們今晚吃的東西都給熏出來了似得,王凱建議到。
“...也好”
馬曉東也快受不了這刺鼻的臭味兒兩個人正打算換個地方的時候,一條來自陳林的短息告訴他們,他們也快跟著馬曉東留下的信號到了。
“...再稍微等一下,高揚他們快到了,等他們來了一起走”
馬曉東皺了皺眉毛說著。王凱一聽這么個說法,從口袋里抽出一張衛(wèi)生紙搓了兩個團塞進了鼻孔里。
不一會兒高揚和陳林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兩個人的視線里。兩個人一到第一句話就是:
“你們怎么找了個糞坑邊上躲藏啊”
“你看東哥,我就知道他們第一句話絕對是這個,還不是等你們呢”
“噓!走了”
馬曉東已經(jīng)快被熏得昏厥過去了,好不容易等到人聚齊二話不說立刻先換地方。
四個人小心翼翼的避開了紅外線攝像頭總算是又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還行的位置。
“為什么要找這個地方?”
陳林奇怪的問著王凱,這里距離倉庫有點遠(yuǎn)啊。
“不能再近了,里面是攝像頭”
王凱說著將頭盔脫了下來遞給了陳林,帶上之后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紅色的光點。
“......這地方看起來不像個臨時安置點啊,裝備準(zhǔn)備的有點太齊了吧”
看著密密麻麻的紅外線攝像頭,還有巡邏路線周圍明顯的永久性人工痕跡,不會有人將這里作為一個臨時落腳點。
“.....國家為了最小成本的鼓勵還林,都是將這種工程承包出去的,這樣承包的人還可以進行操控賺錢.....承包的公司是誰?”
高揚拿出手機搜了半天搜出了一個公司的名字。
在這個互聯(lián)網(wǎng)高度發(fā)達的時代里,這個承包企業(yè)的信息卻少的可憐,除了名字法人成立年份和注冊資金之外一無所知。
“不覺得有點太奇怪了么,這介紹也太簡潔了吧?”
陳林把自己感到怪異的地方說給其他四個人聽獲得了一致的認(rèn)可。
“嗯?有動靜?”
倉庫方向傳來了一陣騷亂吸引了四個人的注意力,倉庫里的人來來回回、進進出出、匆匆忙忙的到處亂走,一個粗框的男音下達著各種命令。
一聲槍響劃破了寂靜的夜空,騷亂短暫的停滯了一下,很快就演變成了更大的動靜。
“...我操他娘的,他們從哪弄來的狙擊槍?”
看著后面幾個從倉庫中走出來家伙抗災(zāi)肩膀上的東西,王凱忍不住罵了一句。
“朱家養(yǎng)了一幫黑社會打手看來不是傳聞啊”
“黑社會能弄來這玩意?”
“....水很深啊”
“李翰文恐怕是查到了什么,所以朱家要弄死他”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喂喂!別腿軟啊,我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死亡了的好么”
王凱不屑的看著三個隱約在打顫的人,突如其來的感受到了一股自豪感。
“少扯了,這又不一樣”
“就是,誰跟你一樣聽著槍聲長大的”
他們這幾天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遠(yuǎn)超出常人的認(rèn)知,可這并不影響他們依然會本能對槍聲感到恐懼。
“好了,別扯這些了,看樣子是來救李翰文的和關(guān)押李翰文兩派”
“那我們干什么?看戲還是撤?”
“看個屁的戲,你要想去體會一下那個‘權(quán)負(fù)責(zé)’就自己去,高揚在和小八鏈接一下,看看里面的情況”
“Ok”
高揚努力摒棄周圍騷亂的聲音和小八的精神進行了短暫的連接。
“有一個人在看守,李翰文好像被打的挺慘的?!?br/>
“有槍么?”
“有”
“...這下麻煩了”
“...也許也不算太麻煩,我們只需要放到一個人而已”
高揚一邊說著一邊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王凱。
“...看..看我干嗎?”
著這種不懷好意的目光下,王凱感覺自己像是被綁在解剖臺上的青蛙。
“...尸牙強化的身體如何?”
“...我操,你小子不會想讓我做肉盾吧,別搞笑了,那可是搶!”
王凱被高揚瘋狂的猜測給嚇住了,那可是搶,孫姐可沒有說被尸牙強化的肉體足以抵御槍械的威力。
“別鬧,高楊出了事誰負(fù)責(zé),人都被那個方向吸引過去了,我們倒是現(xiàn)在可以繞道后面動手,陳林能把檀殷放出來么?”
“...放出來?”
“做個掩護”
“還不能那么收放自如,不過可以試一試”
四個人繞道了后山坡上尋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盡可能將體內(nèi)的檀殷釋放出來周圍的空間。檀殷被釋放出來的一瞬間,陳林突然感知到了幾個陌生的人。
“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