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雖然說女兒和兒子不同是一個很大的疑點,讓自己如此的在意,但是這句話,從金烈的口中說了出來,楊翊天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頭被壓的更低了:"怎么會這樣?"
"來吧,離開曹槽和夜殤,交出金霖,來我麾下。"
聽到這句話的楊翊天回過了神,他還沒有忘記現(xiàn)在自己處在一個什么樣的時候,楊翊天站了起來,此時的楊翊天,眼神與剛才完全不同,不但擁有戰(zhàn)意,更是擁有殺戮。
看著楊翊天的這個眼神,天空的太陽逐漸被黑云所遮蓋,將天色暗下了一個檔次,不愧是那個人的兒子,比決斗潛力或許夏羽比楊翊天高,但是戰(zhàn)斗潛力,楊翊天絕對擁有恐怖的潛力。
看著天空的異變,躲在暗處的婁偉奕觀望著自己的楊翊天,知道在這么下去事情不妙,連忙打一通電話,就算是在上課時間,也必須要將這個消息給奚丹云。
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但是楊翊天的為人,婁偉奕接觸了幾次也是知道的,而且楊翊天也幫過奚丹云幫過菠蘿決斗學(xué)院,他作為一名忠臣
,既然奚家欠了楊翊天一個人情,他作為代表還這個人情也是在適合不過了。
婁偉奕擁有幫助奚家上位的野心,但不代表他擁有受人恩惠還背后捅人一刀的惡性。
上課時間的奚丹云,見抽屜里的手機不斷震動,打開發(fā)現(xiàn)是婁偉奕的聯(lián)絡(luò),而且就算不接,也有一個接一個聯(lián)絡(luò)。
奚丹云站了起來:"不好意思,老師,我要去一次廁所。"隨后偷偷帶著手機離開了教室。
到達了廁所之后奚丹云沒好氣的接上了電話:"你要死啊,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嗎?"
"上課重要還是楊翊天重要?"
"翊天?他怎么了?"
婁偉奕在對著奚丹云說出現(xiàn)在楊翊天的事情的同時,楊翊天和金烈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
《大明第一臣》
楊翊天用光道細劍與金烈的光束碰撞在一起,此時的楊翊天實力比起剛才,上漲的不是一點點,不但可以接住金烈的攻擊,更是一點一滴的在壓制著金烈。
這一個展開,是金烈的事實之外,是他太過自以為只要說出這件事的真相,就能夠讓楊翊天順從他的麾下,沒有想到,楊翊天此刻居然還在為了金霖而戰(zhàn)斗。
金烈再一次拉開了和楊翊天的戰(zhàn)斗距離,此時他完全是被楊翊天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你不在考慮一下嗎?"
"不需要考慮,金霖失去了記憶,這件事我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牽扯,不過,我知道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什么了,那就是打倒你。"
金烈見形勢不妙,現(xiàn)在的情況只能是想辦法離開這里了,將所有的力量拼在這一擊之上。
這也是金烈的最后一擊,只要讓楊翊天露出破綻,不要求打倒現(xiàn)在近乎瘋狂的楊翊天,只要求能夠讓自己全身而退。
一時的失算,他還不想把命賠上,為此,他大喊著,凝聚著自身剩下所剩的力量。
楊翊天握著光道細劍,此時的光道細劍,因為楊翊天的憤怒,白色的劍甚至浮現(xiàn)了紅色。
兩者的攻擊同時到達,兩把武器相撞,這也是第一次,婁偉奕看到這樣的戰(zhàn)斗,更是注意到了,金烈的決斗盤居然出現(xiàn)了裂縫。
要知道,現(xiàn)在的決斗盤除了內(nèi)部機械程序故障,就算從高樓扔下,決斗盤都不會出現(xiàn)任何一絲的裂縫。
這樣的決斗盤,居然會在楊翊天的攻擊下,出現(xiàn)一絲裂縫。
楊翊天和金烈同時被彈開,摔在地上,就在楊翊天站起來的時候,奚丹云幾人連忙趕回來,看到的剛好是這一幕。
"小天,發(fā)生什么事了?"
就在夜殤接近楊翊天的時候,楊翊天看著夜殤,想起了剛才的那半張照片。
"不行,不要過去。"
奚丹云喊著,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楊翊天已經(jīng)舉起了光道細劍,以夜殤的實力,根本沒有任何能夠躲過或者接下楊翊天的這一擊。
就在光道細劍劈下的一瞬間,夜殤感覺到自己被一個人抱著,逃離開楊翊天的攻擊,但是這一擊,卻帶著強勁的沖擊氣流,將夜殤和剛才救了夜殤的人吹飛,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勉強停下。
奚丹云跑到旁邊,看著剛才救了夜殤的婁偉奕的右臂,被楊翊天的攻擊劃到了,流出了血,不由的關(guān)心道:"偉奕,你沒事吧。"
婁偉奕捂著自己的右臂,無奈的笑著:"在慢一點就算救了夜殤,只怕右手也沒了。"
楊翊天的這一舉措,除了婁偉奕,其他人都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夜殤也不敢相信,路上奚丹云已經(jīng)把婁偉奕傳達的事情,全數(shù)告訴了夜殤,自己的父親,居然真的就是殺了楊翊天父母的兇手。
雖然早有預(yù)感,但是此時被說出來,夜殤還是覺得難以承受。
不知何時,金烈已經(jīng)不見了,但是他們也沒有在意,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如何制止這么強大的楊翊天。
楊翊天用光道細劍直指夜殤:"算是我信錯了人。"
"小天,拜托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那還真是謝謝啊,這種時候,你還想叫我冷靜一點嗎?夜大小姐。"
楊翊天的如此的話語,如此的稱呼,已經(jīng)是在挑明他要和夜家恩斷義絕,這一點,他們也并非不能理解,這種事放在誰的身上,都會不好受。
風(fēng)超連忙上前用雙手抓住了楊翊天的手,將其強制放下:"大哥,金烈的話你也相信啊。"
"好,要我不相信很簡單,那就馬上把夜修叫出來,我要親耳聽到說這件事是假的,趁我對夜家還有一點點信任的時候。"
"管家叔叔曾經(jīng)要我轉(zhuǎn)告你,過去的事情不管是真是假,請一定要放眼未來,這是你父母最后的遺言。"
聽到這句話的楊翊天忍不住笑了,最終放開了笑:"看吧,我果然就是你們夜家爭奪天下的一顆棋子,救了我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