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獲取芳心2
可是這個時候,就算她一下子想到這么多問題,那滿心的喜悅卻讓她一句埋怨的話也說不出來。
“你醒了?”蕭云輕輕問道。
“嗯!”池上憂佳點點頭,這個時候見到蕭云,她感覺自己心里就好像有一頭小鹿在『亂』撞似的。
蕭云笑道說道:“知不知道你睡了好長時間呢!”
“???真的呀?”池上憂佳沒想到,往窗外一看,卻見太陽都已經(jīng)偏西了,顯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了。
“真是奇怪,我怎么會睡了那么長時間的?”池上憂佳很奇怪。
可是更讓她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因為她感到自己的身體里好像突然升起了一團(tuán)火,那團(tuán)火迅速的燒遍了全身,把她的身體烤得好熱好熱。讓她恨不能立即把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衣服全部脫光才舒服。
這是怎么了?
池上憂佳搞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接著,她就開始向蕭云的懷里扎去,她感覺自己有著一種無比強烈的愿望,就是希望眼前的這個男人緊緊的抱著自己,親吻自己、蹂躪自己……只有這樣,她才感到舒服。
蕭云的手扶上她的肩膀,“憂佳,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本來,池上憂佳還只是有這個想法,就算有動作也不算太激烈,可是蕭云這一碰她,池上憂佳就感覺自己身上的火似突然間爆炸了一般,頓成燎原之勢,再也不可扼制。
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池上憂佳僅存的一點清醒在大聲的問自己,可是卻沒有人能夠回答她。
她的手開始不自覺的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不,不僅僅是自己的衣服,她還去撕扯蕭云的衣服,那迫不急待的樣子足以令任何男人心動。而且情急之下,她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如何才能正解的脫下衣服,只顧不停的撕扯。
池上憂佳面『色』『潮』紅,氣喘吁吁,她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這樣,不能在一個男人面前這個樣子,更何況這個男人是她第一個愛上的男人,她不要把自己的這一面展現(xiàn)給他……
可是,很無奈的,她的理智卻戰(zhàn)勝不了她的欲望。
在她不斷的撕扯之下,很快,她便如新生嬰兒一般展現(xiàn)在蕭云的面前。
蕭云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這或許就是命中注定吧。
本來,按照他的意思,他是不想和池上憂佳這么快就上床的??墒?,事情的發(fā)展就是這么出人意料。
蕭云抱起已經(jīng)不著片縷的池上憂佳。池上憂佳仿佛受到了鼓勵一般,順勢便一下子有如八爪魚般緊緊的抱住了蕭云,她的臉在蕭云的胸膛上不住的摩擦,口中噴出的熱氣噴薄在蕭云的胸膛上,那少女絲絲體香不停的鉆進(jìn)蕭云的鼻腔里……
此情此景,只要是個男人,都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蕭云微微欠身,就勢把池上憂佳平放在床上。
可是池上憂佳卻依然死死的抱住蕭云,不肯松手。
蕭云輕嘆一聲,“憂佳,原諒我,我也不想就這個樣子得到你的,實在是出于無奈。”
他的這些話,也不知道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亢奮狀態(tài)的池上憂佳還能不能聽到。
蕭云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早晚要走到這一步,他可沒想過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達(dá)到目的按照正常的方式,應(yīng)該還有很多的路要走吧?
本莊洋介啊本莊洋介,我究竟是該恨你呢,還是該感謝你?
在池上憂佳的摩擦下,蕭云開始意動了。他的意志本來就不堅定。
蕭云伏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憂佳,原諒我,我這么做是為了救你……”
暴風(fēng)雨終于過去,激情終于停歇。
床上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少女低低的哭泣聲和那點點落紅,似在訴說著這里剛剛發(fā)生過什么。
蕭云伸手去撫『摸』池上憂佳那凌『亂』的頭發(fā),池上憂佳的身體突然猛的一縮,卻終于沒有抗拒。任由他撫『摸』。
她不是不喜歡蕭云,也不是抗拒這件事情。她其實和蕭云的想法是一樣,這一切,都實在是太快了啊。
如果讓她和蕭云繼續(xù)交往下去,池上憂佳自己也堅信,走到這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墒牵裉炀鸵赃@種方式完成了,這未免有些打破了她的夢想,所以她才想哭。
她這個時候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的一個感覺就是——疼。
這也難怪,剛才還是她主動迎合的,甚至連讓蕭云進(jìn)行前戲的機(jī)會都沒有,突然就登堂入室,她不疼才怪。
池上憂佳當(dāng)時雖然控制不住自己,可是他的意識還在,所以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他還是記的很清楚的。
所以,她知道,現(xiàn)在蕭云還應(yīng)該是“受害者”,因為主動的是她。
可是自己又為什么會這個樣子?
蕭云苦笑了一下,輕輕說道:“憂佳,我知道這樣做很不對不起你,可是請你相信我。我們誰都不愿意這樣。在你睡著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有些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br/>
池上憂佳的哭泣聲小了一點,顯然,蕭云的話起作用了。
蕭云把她的身體抱起來,摟到自己的懷里。
此時的池上憂佳宛如一只受傷的小貓一般,楚楚可憐。蕭云摟過她,她也沒有反抗,蜷縮著身子就這么靜靜的讓她摟著。
蕭云一只手輕輕的摟著她,另一手卻去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fā),輕輕說道:“憂佳,你聽我把這件事,從頭到尾的給你說一遍……”
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了,池上憂佳已經(jīng)聽得忘記了哭泣。
她臉上的淚痕也已經(jīng)干了。
她沒有想到在自己睡著的這段時間竟然會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更沒想到那個自己一直以來當(dāng)做朋友的本莊洋介竟然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蕭云輕輕撫『摸』了一下池上憂佳的面龐,“憂佳,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池上憂佳把頭輕輕的靠在蕭云的身上,“我又怎么會怪你呢?如果不是你,我現(xiàn)在不知道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