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上座的女子,眼中盡是火與興奮。
“桌上是我們老板娘特意準(zhǔn)備的糕點以及臻品靈茶,請各位先品嘗休息,儀式稍后便開始?!?br/>
說話的正是小綿。
上座的女子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淡淡的微笑,那眼中卻仿佛帶著璀璨星光,深邃而神秘。
桌椅都是上等紫檀木一體雕刻而成,奢華大氣,桌面上擺放著各種糕點茶水,甚至可以聞到糕點以及茶水中散發(fā)出來的濃郁靈氣,不僅口味極佳,對于修煉也極有益處。
“不錯,靈氣濃郁,回味無窮,只是這茶怎么喝起來有一種淡淡的咸?”
牧天一隨意吃了幾塊桌上糕點,又喝了些茶,一臉陶醉與滿足。
看著牧天一吃的兩眼放光,獨孤羽等人也是忍不住吃了起來。
但其他桌那些人卻是對這些美食不屑一顧。
“老板娘咱們就閑話少說,快開始吧!”一兩眼放著賊光的老者喊道。
“就是,我們都交了這么多入場費,可不是來這里耗時間吃東西的!”
“要再不開始,我就砸了你這店!”趙三招一掌拍下去,桌子瞬間碎成齏粉。
大家哄然一笑,都等在一旁看鬧,想知道趙三招接下來會不會真的拆了這里。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
“啊。。?!?br/>
趙三招不知為何,竟直接倒飛出大廳,落在了院中魚塘里,濺起層層水花。
這讓眾人心中皆是一驚,誰也沒看到他究竟是怎么飛出去的,也沒看到是誰出的手,但他們卻知道,這是一個絕頂高手。
“一招?是誰?”
獨孤羽露出一臉慌亂,向四周瞟了幾眼,卻見每個人都是一臉驚恐,并不像出手之人。
“不,一招都沒出!”虛無神雙眼微瞇,一臉凝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的確,這也許根本就是一種強者威壓而已?!绷璩谅暤馈?~奇.iqiwx.~!最快
牧天一沒有說話,只是佯裝鎮(zhèn)定的繼續(xù)吃著糕點,但他知道這是老板娘干的。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看到老板娘的瞳孔微縮,突然變成了一種海藍(lán)色,雖然只電光火石間,但接下來,那趙三招便被丟了出去。
整個大廳變得鴉雀無聲,再也沒人敢多說一句,他們雖然自認(rèn)是高手,卻也沒有把握能不動聲色就將趙三招給丟出去。
“把那位客人抬出去吧!現(xiàn)在請大家收斂心神,儀式即將開始?!?br/>
小綿朝著門外吩咐道,話音剛落,幾名壯漢已經(jīng)將趙三招像架死狗般架起,朝大門走去。
“混蛋!放我下來,我不走,我可是交了入場費的!”
任憑趙三招如何掙扎,卻是無法掙脫幾名壯漢的束縛??磥磉@有間客棧里連打雜大漢也不能
小覷??!
“我要殺光你們。。。。”
趙三招的聲音漸漸遠(yuǎn)去,已是消失在院中,但眾人的心卻是突突地跳個不停,生怕下一個便是自己。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一陣琴音傳來,清澈而明凈,悠揚的像山間的泉水,嘩嘩地流著,又似海邊的浪花輕輕地拍打著巖石。
牧天一抬起頭來,無意間發(fā)現(xiàn),大廳中已是彌漫起薄薄的雨霧。用手一接卻又好似什么都沒有,他的心神竟出現(xiàn)了一陣恍惚。
伴隨著琴聲而來的是婉轉(zhuǎn)的歌聲,那歌聲越唱越輕,越唱越柔,空靈而寂靜,竟不像是從體里發(fā)出來的聲音。
“安魂曲?”
牧天一心里暗自思忖,悄悄的看了看周圍,竟是所有人都沉醉在其中,這不像是安魂曲,竟像是**曲!
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之中響起,竟是許久不曾露面的書靈,帝擇。
“是海魅,看似有形,卻無形,類似于海妖的歌聲,卻比海妖更具魅惑?!?br/>
一時間愁腸百轉(zhuǎn),眾人竟有些不知在何處!
曲終,當(dāng)眾人緩緩回神后,竟是感到腦海一片清明,體似乎也輕盈了許多。
最明顯的卻是那些老者,剛剛石骨老人還滿臉褶皺的皮膚此刻似乎年輕了十歲,臉上還泛起紅光。
大廳變得一片寂靜,眾人竟還沉浸在那神奇的琴音之中無法自拔。
“各位,接下來,便是我們最期待的環(huán)節(jié)!”小綿滿意的看著眾人表,淡淡一笑。
繼續(xù)道:“無論是誰,只要能讓這個藍(lán)晶墜綻放出最強的光芒,便是今天老板娘選定的最終幸運者!!”
大廳頓時一片寂靜,卻是沒有一個人上前一試。
幾名老者更是悠哉的喝著茶,吃著茶點,這會兒倒是仿佛和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了。
“哼,怕個鳥!你們不敢,老子先來!”
在沉寂了片刻后,終于,一個材魁梧的壯漢走上前來。
這壯漢滿臉絡(luò)腮胡,只有一只胳膊,看不出年紀(jì),但眼中兇煞之氣極其濃重,似乎只憑眼神就能殺人。
“是獨臂狂拳,鐵勝?!毙扪栽谀撂煲欢呅÷暤溃骸斑@鐵勝雖然只有一臂,卻是這里殺人最多的,是個土匪頭!”
鐵勝一步踏出,便已站到藍(lán)晶墜之前,全氣勢完全釋放,靈力爆涌間,那煞氣之強只讓人嘆為觀止。
然而,那藍(lán)晶墜卻只是光芒涌動了一圈,便石沉大海,失去了蹤影。
之后,更是無論鐵勝如何激發(fā)體內(nèi)靈力,也無法在讓藍(lán)晶墜發(fā)出任何光芒。
“下一位!”小綿笑著搖了搖頭。
盡管失敗,但鐵勝卻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聳了聳肩,坐了回去,笑著看向其他人。
“怎么?看到老子失敗了,你們就都慫了?
哈哈,也是,你們這群老東西,還不如我!”
“信不信老夫讓你躺著出去?”一旁的枯瘦老者,面色極為難看,被一個后生晚輩如此奚落,可不是他的作風(fēng)。
“咳咳!”
小綿輕咳了兩聲,那枯瘦老者只是“哼”了一下,便將桌下那只手又收了回去。
眾人面面相覷,想試卻又有些擔(dān)憂。
“今天來的各位,無論失敗或者成功,都將得到一瓶海石,怎么樣?這條件夠惑嗎?”
小綿的話剛一出口,大廳頓時一片嘩然,眼中皆是露出貪婪的目光,盯著藍(lán)晶墜恨不得立刻就沖上去。
海石,那是深海之中一種特有的冰藍(lán)珊瑚礁經(jīng)過億年沉積,又被海底火山的度常年烘烤,最終從其內(nèi)部形成的類似汁的液體。
這種液體產(chǎn)量稀少,而且除非是海族,否則很難采集,被稱為海中臻品。
一個時辰轉(zhuǎn)眼即逝,卻無人能讓藍(lán)晶墜發(fā)出耀眼光芒,即便是石骨老人,多書生,也僅僅只是讓藍(lán)晶墜的光芒閃動了半分鐘。
“咳。。咳。。。老夫也來試試吧!”
燕五爺劇烈的咳嗽,連說話都有些顫音,他的侍從為他輕輕地拍了拍后背。
這才緩緩放下茶杯,一臉淡然的,被侍從攙扶著站了起來。
他沒有鐵勝的煞氣重,也沒有多書生那種邪的殺氣,更不像石骨老人,全透著令人發(fā)毛的恐怖氣息。
看起來就如同一個鄰家老大爺,只是老的仿佛只剩下半口氣,在侍從的攙扶下,步履蹣跚的拄著拐杖,一步一顫的走到藍(lán)晶墜前。
所有人的動作在這一刻停滯下來,緊接著便是傳來一陣哄笑。
“燕五爺,你回家欺負(fù)欺負(fù)女人還行,這連走路都費勁了,還妄想激活藍(lán)晶墜?”
“就是,快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燕五爺卻是沒有絲毫動容,表如常,只是拐杖輕輕往地上一按。
但下一刻,周圍地面就仿佛波浪般翻滾起來,將剛剛起哄的眾人掀了個底朝天。
而其他人卻仍穩(wěn)穩(wěn)的坐在座位上,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然而那劇烈的震動卻仿佛只是一場夢,瞬間便恢復(fù)原樣,眾人這才感到背脊發(fā)涼,并且慶幸,剛剛沒跟著一起起哄。
“高手,絕對的高手?!蹦撂煲恍闹姓鸷常@老者看起來行將就木,但卻又深不可測。
“有意思!”
虛無神趴在白逸風(fēng)肩膀上,雙眼半睜,瞥了一瞥,有閉了起來。
燕五爺站在藍(lán)晶墜前,甚至連靈力都沒有激發(fā),只是簡單的,將顫顫巍巍的一只手放在藍(lán)晶墜上。
突然,那藍(lán)晶墜仿佛受到了召喚一般,開始發(fā)出層層藍(lán)光。
眾人一驚。
眾多高手都無法激活的藍(lán)晶墜,在
燕五爺手中竟開始散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而他甚至都沒用靈力。
老板娘的眼中,光芒一閃而逝,雙手忍不住握了握。
然而,一盞茶后那藍(lán)光卻是開始逐漸減退,最終又歸于平靜。
但大廳仍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看著燕五爺更是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還有人要試試嗎?若是沒有,那燕五爺便是今晚的最終幸運者!”小綿又環(huán)視了一圈,問道。
“我試試!”
一個聲音在牧天一邊響起,竟是修言,這倒是讓牧天一有些驚訝,這并不像修言平時那種喜歡躲在角落里的作風(fēng)。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倒也不奇怪了,修言大概也是為了海石吧。畢竟那可是提升靈力的絕佳物品,比極品靈石強上百倍。
一想到海石,牧天一心中也開始躍躍試,腦海中卻再次傳來書靈的聲音,“不要去,去了你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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