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去啊?”項青州不想她總是一個人扛起這些東西。
“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項曉禾微微一笑,“我要是和普通人一樣,我也不會去做這種事情的?!?br/>
看著女兒,項青州嘆了嘆氣,道:“我也希望能夠為你分擔(dān)點什么?!?br/>
項曉禾道:“爹,你替我照顧好娘親還有奶奶,就已經(jīng)是在為我分擔(dān)事情了,這也是最大的事情?!?br/>
家人的安危,就是她認(rèn)知中最大、最重要的事情!
她經(jīng)常不在,都是父親在照顧著母親還有奶奶!
所以,事實上,父親確實已經(jīng)給她分擔(dān)了很多的事情。
聽著女兒的話,項青州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不是個意氣用事之人,不會想著替女兒分擔(dān)事情,就鬧著跟她一塊去。
他知道,有時候去了,反而不好,因為可能會成為拖后腿的那個。
不去,倒有可能是給女兒最大的幫助!
項曉禾準(zhǔn)備離開,留意了一下陳小昭那邊的狀況,就見陳小昭正在關(guān)心著昨晚被她喂藥的那個女人。
陳小昭聲音溫和地道:“阿芙,你身體不舒服嗎?是不是吃錯什么東西了?”
叫阿芙的女人搖了搖頭,臉色看起來非常難看,聲音沙啞地道:“我,我不知道,反正一覺起來后,就感覺渾身難受,肚子里隱隱有一種痛感?!?br/>
旁邊的其他女子也都對她表達了關(guān)心,可惜她們也無能為力。
見得這個情況,王阿斗、徐大陡、張不舉等人皺了皺眉,王阿斗道:“我們給你們吃的東西,我們也都在吃,足以表明,我們給的東西絕對是沒問題的!”
他這是在急著表明,阿芙的這個狀況與他無關(guān)。
徐大陡等人也紛紛這般表示,省得被她們懷疑。
陳小昭看了看他們,微笑道:“這一路走來,你們給我們的關(guān)照那么多,我們相信你們,不會懷疑你們的?!?br/>
“小昭姑娘,有你的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張不舉呵呵笑道。
“是啊是?。 蓖醢⒍返热艘捕及擦诵?。
項曉禾只是淡淡地瞄了他們幾眼,就悄悄地走開了。
一邊走,一邊思忖:這陳小昭,利用起這幾個死光棍,真是利用得得心應(yīng)手呢!
說陳小昭沒有利用王阿斗幾個,項曉禾是打死也不信的。
不過,這種事情與她無關(guān),反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她就隨便看看。
她脫離隊伍,再次來到了小鎮(zhèn)附近,這一帶依然是肉眼可見的戒備森嚴(yán),巡邏的人來來往往。
她拿出無人機,飛到小鎮(zhèn)上空,打探著鎮(zhèn)內(nèi)的情況。
這個小鎮(zhèn),并沒有普通的百姓,全是清一色的叛軍。
對項曉禾來說,朝廷也好,叛軍也罷,天下能亂成這樣,估計就沒一個是好東西。
不過,這種政治方面的東西,她是不會參與的。
她既不站朝廷,也不站叛軍,只要不妨礙她,你們打得天翻地覆也不關(guān)她的事情。
無人機在小鎮(zhèn)上空盤旋一陣之后,項曉禾發(fā)現(xiàn),這鎮(zhèn)里有井!
而且,好幾口呢!
叛軍使用的水,全來自這幾口井!
“這就好辦了?!表棔院棠抗忾W閃。
在這種嚴(yán)重缺水的時節(jié),這幾口井里居然有水,也不知道是挖了多深,不然應(yīng)該是很難有水的。
她收回了無人機,然后放出了另一輛無人機。
之前那輛是她攝影專用的,后面這輛則是農(nóng)用的。
自然,她在這農(nóng)用的無人機上裝了藥,飛到了鎮(zhèn)里,趁人不備,往井里下了藥……
她也不知道這些井是不是相通的,為了保險起見,就往所有井里都下了藥,和此前在采石場用的藥一樣,毒不死人,但能讓人在一定時間內(nèi)失去行動的能力。
她也不需要毒死人,她的目的只是過橋而已,又不是來殺人的。
下好了藥,她把無人機收了回來,剛拿到無人機,就聽得一個聲音道:“哪來的小孩子?”
她吃了一驚,轉(zhuǎn)過頭來,就看見身后幾步外的地方站著一名叛軍裝扮的壯漢,那叛軍估計是來小解,就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她。
她似有恍然,估計是自己剛剛太專心于無人機下藥的事,忘了關(guān)注周邊的情況了。
沒想到,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
她倒也無所謂,將無人機與平板藏到了身后,朝那叛軍擠了個笑,道:“叔叔,我就是個路過的而已……”
然后抬起一只手,朝他揮了揮,“我要走了?!?br/>
見她要走,男子將她叫?。骸罢咀?!”
項曉禾回頭,眼神巴巴,“叔叔還有什么事?”
“你手上拿的那玩意是什么?”男子指了指她藏在身后的手,“別藏著,我看見了!”
“額,是玩具呀!”項曉禾一臉天真的模樣,把無人機拿了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
“什么玩具,拿給我看看?”男子朝她打了個手勢,讓她過來。
項曉禾猶豫了一下,就假裝有點怕怕的過來,把手一伸,將無人機遞給他,“喏?!?br/>
男子打量了一下她手上的無人機,目光燦燦,像是滿意,準(zhǔn)備伸手過來拿。
忽然,項曉禾把東西一放,一躍而起,對著男子的太陽穴就是狠狠的一拳!
“砰”的一下!
直接把男子打暈過去了……
對于她的突然襲擊,男子毫無防備,直接中招,應(yīng)聲而倒。
項曉禾發(fā)現(xiàn),這身體雖然小,但力量還挺大的!
當(dāng)然,她的出擊,更多在于技巧,而不是力量。
同樣擊打一個部位,沒有技巧,只有力量,不見得能把人打暈。
有些問題,不是有了蠻力就能解決的。
她把無人機收回了空間,然后將那個男人拖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好好睡吧!”
整完這些,她揚長而去。
見女兒回來,項青州首先是看她受傷了沒有,然后才問:“怎樣了?”
項曉禾嘿嘿一笑,低聲道:“我在鎮(zhèn)內(nèi)的幾口井里都投放了藥,只要他們喝了井里的水,必將‘癱瘓’。到時候,咱們就可以趁機過橋了。”
她說的“癱瘓”,并不是真的癱瘓,而是指動不了。
“還是禾禾有辦法!”項青州夸贊。
“鎮(zhèn)內(nèi)要是沒井,我也沒辦法呢?!表棔院炭嘈Φ?。
跟著問他:“你們這里怎樣了?”
項青州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又聚在一塊商討了。我把我昨晚疏忽的點跟大家說了,然后那個方案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法使用了。”
“之后,大家又探討了別的方案,也都是存在著各種問題,很難達成共識?!?br/>
“好在,你——”
“替我們解決了這個讓人發(fā)愁的問題!”
項曉禾道:“大家目前是一個團體,給大家解決問題,其實也是在給我們自己解決問題?!?br/>
“沒錯!”項青州把手一伸,帶著無盡溫和,在她頭上輕輕地揉了一把,“咱們禾禾最懂事了!”
懂事得讓他這個當(dāng)父親的……
既欣慰,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