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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直播哪里看 你快把鑰匙給我不然我就

    “你快把鑰匙給我,不然我就……就殺了你?!泵婢呷送蝗蛔兞四樕{道。

    “先不要著急嘛陸工,我突然想起來,你說這鑰匙必須放一個時辰后才能用,不然上面附的法力容易溢出來傷到自己人,所以這鑰匙暫時還不能給你,需先放著晾一晾才可以?!彼p手舉在胸前朝面具人拘了一禮。

    面具人再三猶豫道:“嗯說得對,沒想到我的話你都記在心上,你加油好好干——”

    一聲驚叫從喉嚨里憋出來,面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紫陌正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整個臉嚇得蒼白,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紫陌手上施法,面具人頓時束縛在原地無法動彈。她猜得沒錯,眼前這個人不是真正的面具人,有人假冒的。

    既是冒充,也冒充得這么不相像。她繞著那人走了一圈,手上一個響指,面前的人變了另一幅模樣。

    眼前這人從頭到腳她再熟悉不過了,一雙清澈透亮的眸子此刻無精打采,往日的伶俐勁兒也松垮了,他好像一個被抓住的小羊羔崽,只有別著的一柄彎刀還透出一些光彩。

    “是你?”她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你為什么會在這兒?”

    “你認得我?管你認不認識我,反正我現(xiàn)在被你逮住,你要殺要剮盡管來吧,我不怕你?!?br/>
    她忽然想到現(xiàn)在她還是小培的模樣,也難怪眼前的少年不認得她。頃刻之間她變回原來的樣子。

    “無命大人原來是你??!”

    千官激動地拉起她的手,然后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個遍,“無名大人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被關進那些印了結界的房間里了,正要偷鑰匙救你呢。”

    “所以你為什么會在這兒,既然你來了那他呢?”

    “黑衣大人說你有危險,誰知道進了這樓閣我們就突然失散了,我看見一個戴面具的人好像是這里的領頭,就變了他的樣子來拿鑰匙?!?br/>
    千官這話說了半天還是沒在點子上,她還是不知道小閻王在哪里。不過閻宋法力高深肯定沒人困得住他。

    既然鑰匙拿到手了,趁早把房間里關的人救出來才是要緊事,這背后一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等把人放出來再細算這些,說不定小呈也在其中,她一定要把小呈帶回去幫老人還愿。

    突然一陣天昏地暗,一股強大的渦流把所有東西都卷了進去?;謴鸵庾R的時候,兩個人正站在屏風面前,那副山水畫上出現(xiàn)了幾條深深的裂縫,片刻之間整個屏風徹底碎開,四分五裂掉在地上。

    出了屏風,眼前的晃動卻沒有停止,她眼前還是眩暈著看不清東西。踢踢踏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斷有人跑來跑去,一個一個的腦袋轉的她腦子更暈了。

    呼喊聲從每一個縫隙里張揚:“揮月閣要塌了!一個穿黑袍的人把結界破開了!”

    紫陌和千官跑到走廊,到處都是慌亂的小廝,他們的腳步聲有千斤重幾乎要把走廊踩斷,在這慌亂中誰也不再多看紫陌和千官一眼,人人都避之不及,生怕他倆擋了自己的道。

    “這樓馬上就塌了,無命大人我們也快走吧?!鼻Ч僮е囊律淹巳旱姆较蚺?,那里的人越來越少,整個樓閣里的人幾乎都涌成一團,他們不是用跑的,都蜷成了一個一個的圓球。滾的總比跑著快。

    一道墻壁轟的一聲倒下來,所有的的瓶瓶罐罐都摔成碎片咣當咣當響,閣樓成為廢墟仿佛就在頃刻之間。

    “你先走,我去去就來?!彼瞥鲆徽?,千官瞬間融進大大小小的滾球里,跟著人群左搖右擺著滾出去,很快就看不見了,等把所有人放出去她再走。

    她躍身而上,密密麻麻的房間搖搖欲墜,每個房間都破出了無數(shù)個洞,痛苦的哀嚎回蕩在走廊里,她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結界依然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胤庥≡诜块T的鎖上,一個人都跑不出來。她要是沒來的話,任憑里面的人怎么掙扎最后都將被死寂埋沒,成為廢墟里不見天日的渣骨。

    “放心,我來救你們?!?br/>
    鑰匙在碎瓦中閃著明光,完成它的使命后成了千萬塊碎片之一,從空中掉下去永遠被埋進這片廢墟里。

    所有人從房間里爬出來。

    她把所有人裝進大網里扎緊網口,只要趕在樓塌之前離開這里,所有人就安全了。

    磚塊和瓦片還在往下掉,一個身影在她身前閃了一下,是面具人!

    她背后一緊被那人帶進樓閣深處。幾十只靈蛾從環(huán)靈里飛出去,它們釋放法力想去拉開那人卻被一腳踢回來,四五只靈蛾撲閃幾下翅膀就不動了,貼在瓦片碎屑上直直掉進深淵之中。

    面具人死死拽著她往里面拖,所有的磚瓦瀉下來淹沒了她的視野,她左閃右閃去避開石塊,還是沒能躲開石塊的刮傷。紛紛揚揚的磚從天而降砸在頭上,根本來不及躲閃。

    面具人一直拉著她往樓閣深處去,看來面具人為了讓她葬身廢墟竟是連自己的命也不管了。真是瘋了。照這樣下去,兩個人都得死在這廢墟里。

    磚塊砸得頭開始麻木了,幾根柱子擦著頭撞下去,她腦袋一歪墜在肩膀上,兩肩上的衣服早已經磨斷。紅脹淤青爛肉外翻,鎖骨上也是血跡斑斑,已經不剩什么好肉了。

    她還能撐下去。

    大網里還有那么多條人命,只要自己能擺脫面具人逃出去,大網里所有人就有救了。

    求生的欲望從未如此強烈,奮力一咬牙,她抬起沉重的頭死死盯著面具人。面具人身上的撞傷也不少,搖搖晃晃似乎也堅持不了多久,既然這樣她未必就會輸。

    她掌中氤氳靈力,幻化出一道流螢白光,趁面具人不注意拍過去。

    很好,擊中了。

    她微閉上雙眼。

    面具人忽然探頭,不受影響地回擊了一掌,掌力凌冽肆意沖進她體內亂撞,五臟六腑就要被攪碎了一樣難受。

    她突然睜眼,為什么她那一掌不管用了。她再氤氳發(fā)力,凝聚起來的靈力閃了幾下突然潰散了,幾顆火星幽幽地滅了。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偏偏這個時候小閻王給的法力快沒了。她記不清被拖了多長時間,手上沒了勁,身上子也癱軟到沒有一絲力氣。

    “去死吧!”沉悶中面具人一聲低吼然后放開手,她身子一松就被沖進碎石之中。

    恍惚里幾只靈蛾向她飛過來卻看不清晰。她不受控制地急速墜落。

    臉上突然火辣辣地痛,睜開眼靈蛾們在她臉上蹭蹭,它們的翅膀上沾了幾片鎏金的黑紗。眼睛擦過一片尖銳的瓦片,她吃痛地閉上雙眼。

    忽然不再往下跌了。

    墜入溫暖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在做夢,可這夢未免也太過于真實了,仿佛是掉進一個懷抱里。她的頭很痛,痛到陷進溫柔里也像針刺一般的疼。她不由得叫出了聲。

    一只手攬在她的后腦勺上,法力的療愈下疼痛很快就消去了。這絕對不是夢。她想睜開眼睛,眼皮卻沉沉地耷拉下來根本沒有力氣。

    她聽見面具人凄厲叫喊,就像發(fā)狂的野獸一樣地哼哼啊啊叫個不停。片刻突然沒有聲音了。

    她的耳邊什么也沒有,仿佛倒塌的樓閣和殊死的搏斗那些都和她沒有關系。最后她看不見也聽不見,徹底沒了感知。但是她心里明白,小閻王來了,她不會死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終于有力氣睜開眼,感覺身上好多了。

    “你是不想活了嗎?要不是我及時出現(xiàn)你就死了,你要死了你知道嗎?”

    她一睜眼就看見閻宋站在一旁,閻宋打量怪物似的看著她,他用命令的口吻一字一句道:“從今往后,你只能跟在我身邊,哪都不許去?!?br/>
    她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方才她傷得那么重差點就要命喪于此了,按常理來說小閻王也會受到影響,會因為療愈而損耗大量靈力,可眼前閻宋分明生龍活虎,甚至還有力氣對她冷嘲熱諷。

    她好奇地盯著閻宋,從上到下從里到外一絲不差地看個仔細,想要從閻宋身上看出些虛弱的痕跡,她的目光太過炙熱以至于被發(fā)現(xiàn)了,她迅速轉過頭。

    “別看了我好著呢,你身上磕磕碰碰不過是些皮外傷,區(qū)區(qū)小傷不會影響我分毫。此外我靈力充沛,就算開啟靈力療愈也傷不到我?!遍愃慰闯隽怂囊鈭D,一揮袖坐了下來。

    她忽然想到,在卑因的時候小閻王總是和千官一起習功法,也許就是怕她拖累才勤加修習,不敢有一絲懈怠來提升穩(wěn)固靈力的吧。

    她盯著小閻王,很久才說話:“我暫時不能跟你回去,我要留在這里,我還有一些事情沒辦完,等我辦完事才能跟你回去?!?br/>
    “你有命留在這里嗎,無論是那座閣樓還是戴銀色面具的人你一個都應付不了,你拿什么留在這里,人貴有自知之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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