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經(jīng)理告訴他可以出去了,這里暫時用不上他。
男人也是迅速的撤離了這里,走之前告訴我們,邵先生的基本情況。
每天的檢測都很正常,只是腹部的腫脹越來越大,但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快速的挪動了。
也說了自己每天都為邵先生擦拭身體,保證邵先生的身體清潔,說得時候動作難免有些夸張,以此來展現(xiàn)自己的認真負責。
“可以了,您可以先出去了?!?br/>
周先生再次提醒男人可以離開了。
當男人走后,我才安置了隔音結界。回到臥室。
邵先生身上的被子已經(jīng)掀開。
整個身體也一覽無余。
因為邵先生是搏擊教練,平時一直對身材管理保持的很好,肌肉的線條隔著病號服都能清晰可見。
身材勻稱,目測邵先生的身高至少有185以上。古銅色的皮膚。
相貌也是很端正,這樣的男生肯定很受女生歡迎。
邵先生這次是自己來的阿達酒店。說是因為公司要準備在阿達酒店舉辦什么活動,被公司領導派來這里踩點的,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情況。
邵先生的身體情況還是很好的,除了高高隆起的腹部。
掀開上衣,邵先生的肚子就像是懷胎七個月的孕婦,肚子被撐得老大,上面還有幾個小的隆起,在四處的游動。
有點像孕婦的胎動。
王明明和周經(jīng)理將一切準備好之后我和張開遠兩個人也將邵先生的上半身扶起,坐在了他的身后。
行氣進入,這一次我和張開遠也是分開行動,張開遠負責將行氣在腦中運轉(zhuǎn)查探,確認腦中是否同樣存在蠱蟲。
我則將行氣運轉(zhuǎn)至邵先生的腹部,行氣剛剛進入到邵先生的胃部,就在胃管的位置“看”到了蠱蟲。
蠱蟲的體積很大,但挪動的頻率卻很低。只是偶爾動一下。
很快我就感覺得了張開遠的行氣下行也來到了胃部,看來邵先生的腦部并沒有蠱蟲。
這不免讓我松了一口氣。
不過在邵先生胃部的蠱蟲卻很多,十幾條蠱蟲堆積在邵先生的胃部和腸道內(nèi)。
將附著在胃管上的蠱蟲解除之后,張開遠也用行氣包裹住了下一條蠱蟲。
我們兩個就像搬運工一樣,因為邵先生體內(nèi)的蠱蟲并不暴躁,所以控制起來也很輕松。
再送出第四條蠱蟲之后,其他的蠱蟲全部躲在胃液的下面。
這下就麻煩了。
行氣雖然是無形氣體,但也不能直接進入到胃液。
因為一旦進入到胃酸里,行氣也會遭到侵蝕。
可邵先生現(xiàn)在的情況又不能直接灌下酒精,讓蠱蟲狂躁,再進行驅(qū)蠱。
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就在我想解決辦法的時候,突然感覺我的行氣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不受我控制的抖動。
雖然抖動很輕微,但足以被我察覺。
我發(fā)現(xiàn),我的行氣竟然在抖動的地方分出了一些小小的分支,就好像一個小小的觸手,在向邵先生的胃壁靠近。
集中精神,加大內(nèi)視能力,發(fā)現(xiàn)那個小觸手所致的方向上,邵先生的胃壁竟然有一個小小的出血點,有一滴血凝結在那。
說來也奇怪,內(nèi)臟出血,無論是多小的創(chuàng)面都會造成大量的出血,但邵先生的這個出血點,就只有微乎其微的一點點,也只有一滴血凝在上面,并沒有持續(xù)性流血。
我不在強硬的控制行氣,讓那個分支觸手,主動接近血滴。
行氣沒有強制性的束縛,也飛快的接近血液,當行氣碰到血滴的那一刻,竟然將邵先生的血液吸收了。
我內(nèi)心一萬只草擬嗎奔騰。
這可是我的行氣啊,是我運轉(zhuǎn)周天功形成的行氣啊,也就是說這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只是以氣體的形式向外釋放了而已啊。
之后可是要收回到我的體內(nèi)??!
但現(xiàn)在這縷融合了邵先生血液的行氣叫我怎么收回啊。
這個情況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無奈,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又不能切斷行氣的運行,將行氣收回。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當血液進入到行氣之后,竟然變換了形態(tài),不再是水滴的形狀,而是逐漸延展變成了一條血線。
血線在行氣里隨意的漂浮,像是在空中飛舞的飄帶。
因為一直在控制著行氣,我竟然發(fā)現(xiàn)我的行氣對于血液并沒有排斥,而是想要將它融合的更加徹底。
下一秒還在四處漂浮的血線,被瞬間打散,斷成了幾段,再次延伸,飄散,就這樣重復了幾次,直到血液最后被細化變成了淡粉的霧氣。
整個過程就好像一條尼龍繩被放在火上烤一樣,直到最后化成一縷煙融在了空氣中。
我的行氣也變成了淡淡的粉色。
行氣剛剛完成變化,再次讓我錯愕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原本在還在邵先生胃液內(nèi)的蠱蟲,竟然開始狂躁起來。
一個個的主動向上爬,想要逃離這里。
可我們并沒有用酒進行刺激。
“難道是血行氣的關系?”來不及多想,蠱蟲已經(jīng)沖破胃液,開始向上挪動,在撞到淡粉色行氣的時候,竟然想要繞開,見此,我也顧不得這縷行氣的異常,瞬間加大行氣的輸送,在邵先生的胃口處形成了一個阻擋。
而蠱蟲見無處可躲,調(diào)轉(zhuǎn)頭想要再次回到胃液里。
但此時下面的蠱蟲還在努力的向上爬,兩只蠱蟲撞在一起。
這是我才發(fā)現(xiàn)在邵先生體內(nèi)剩余的蠱蟲,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到處亂竄。
沒了剛剛的平靜和死寂。
本來我以為蠱蟲會再次進入到胃液里,那一切就又回到了原點。
但現(xiàn)在蠱蟲的四處逃竄,竟然形成了交通擁堵。
讓這只蠱蟲無路可去。
這無疑是最好的機會,我把控著行氣,將最早爬上來的那只蠱蟲包裹住,神奇的是,那只蠱蟲再被淡粉色的行氣包裹住之后,瞬間不動了。
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捆綁住,就連蠕動都無法做到。
這一下讓我來了精神,看來這團淡粉色的行氣對蠱蟲有著特殊的壓制。
接下來吐出蠱蟲也是相當?shù)捻樌?br/>
冥冥之中我總感覺邵先生先還存在著自我意識一樣。
因為蠱蟲剛到咽喉處,邵先生就自己張開了嘴,喉結一動,將蠱蟲吐出。
明明意識還在沉睡,但邵先生的身體卻在主動的配合著我們驅(qū)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