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了隱身術,夏宇算是獲得了一種強悍的輔助能力。
然后,是這種輔助能力的用法,比如說偷窺姜玉露妹子洗澡。
我靠,我還用偷窺嗎?這不是給自己掉身價嗎?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夏宇耳邊響起了嗡嗡嗡的聲音。
這是上古魔螺的聲音,他代表的含義是——來電話了!
上古魔螺只有兩枚,一枚在夏宇的手中,另外一枚在姜玉露的手中,這意味著妹子呼喚呢。
我靠,我剛想著偷窺她洗澡呢,這電話就來了,她不會能感應到我的想法吧?
不會的,一定是不會的,這一定是巧合,夏宇對自己說。
“喂,干什么呢,是不是想我呢?”魔螺接通了,然后傳來了姜玉露略顯空靈的聲音。
“當然是想你啊,我時時刻刻在想你呢!”夏宇先給對方灑了一波狗糧。
“想我干什么,好事還是壞事?”姜玉露聲音之中透著絲絲的期待。
夏宇一愣神,偷窺洗澡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猶猶豫豫,一定是壞事!”姜玉露的聲音從魔螺另外一端傳過來。
“好事,當然是好事,我做夢娶媳婦呢!”夏宇調(diào)侃道。
“行了,不給你廢話了,給你一個天大的機緣要不要?”姜玉露頓了頓,隨后認真地說道。
“天大的機緣?不要是傻瓜,你看我像傻瓜嗎?”夏宇反問道。
“我看你就是一個傻瓜……算了,不和你鬧了,你現(xiàn)在什么實力,能抗住七品嗎?”姜玉露鄭重其事地問了一個問題。
“我能不能抗住七品你不知道嗎?”夏宇反問道,合著在你們飛仙門搞風搞雨的不是我???
“我的意思是完整的七品……你之前見過的七品都被天道之力中傷過,現(xiàn)在都不在完全狀態(tài),根本不敢和你拼命!”姜玉露解釋道,“真正的七品,靈力復蘇之后晉級的七品,他們的氣血極為旺盛,根本沒有短板,你有戰(zhàn)勝他們的把握嗎?”
“這個……可以有!”夏宇自信地說道,“這個和你說的大機緣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明確給你說吧,你現(xiàn)在有搞到一個秘境的機會!”姜玉露透出一個讓夏宇一頭霧水的消息。
宗門秘境夏宇很清楚,像是飛仙門、馭獸宗等等都是宗門,而他們所處的位置就是秘境。
秘境在本質(zhì)上是一個神異的空間,這個空間之中的靈力濃郁程度極高,可以容納七品武者而不至于遭受天道之力的反噬。
至于說秘境是不是非常寶貴……那是一定的,簡直是無價之寶。
因為這是絕佳的修行場所,秘境之中的靈力濃郁程度是普通世界的十倍,而且秘境之中可以種植各種奇花異草,煉制各種神異丹藥。
秘境還是一個自我保護的場所,夏宇完全可以將自己關心的人放在秘境之中保護起來,只要秘境里面的人不打開通道,外面的人想要破壞秘境幾乎是不可能的。
“你要送我一個秘境?”夏宇的腦袋現(xiàn)在還嗡嗡的。
“我要送你一個消息……我現(xiàn)在不是飛仙門的門主了,我掌握了一個只有門主才能知曉的消息。
有一個叫玉泉福地的秘境,這個秘境本來是有主的。
但是大約在兩千年前,這個秘境遭受過重大打擊,門下弟子死傷殆盡,他們當時的門主玉泉真人用最后的力量封印了這個秘境。
但是玉泉真人不久之后就死掉了,這個秘境就成了真正的無主之物,只是由于被玉泉真人封印了,所以一只沒能暴露出來。
算算時間的話,不超過半個月這個秘境就會重新出現(xiàn),這種無主之物,誰搶到就是誰的,你說這算不算你的機緣?”姜玉露笑著解釋道。
“當然算是我的機緣……只是我想問一下,那秘境里面的武者不是都死光了嗎,為什么還要問我能不能搞定七品?難道里面還有沒死的七品老怪不成?”夏宇問道。
“當然不是,如果里面的人未曾死絕,那么這個秘境不會自己開啟的……里面的人一定是死絕了,不過你想過沒有,知道這個消息的可不是只有我自己。
幾乎任何一個宗門的門主都知道,你知道你面對的是什么人了吧?”姜玉露說道。
“你先等一下哈……你們這些宗門都有自己的秘境了,為什么還要再搶一個?難道想要分家不成?”夏宇一臉的疑惑。
對于大多數(shù)宗門來說,一個秘境完全夠用啊,非得要多吃多占嗎?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秘境這東西誰也不嫌多啊,最簡單的用法是多出一個分支。
而且這個玉泉秘境已經(jīng)兩千多年沒有開啟了,也沒有人為活動的跡象了。
這里面又有玉泉宗積累了無數(shù)年的寶貝,功法,丹藥,神器都是可以預期的。
別的先不說,就說說他們的藥鋪吧,里面的珍貴藥草生長了幾千年,這都是無價之寶?。 ?br/>
姜玉露給夏宇解釋一二。
明白了,這不僅僅是一個秘境本身的價值,還有秘境里面的寶貝呢,的確讓人很心動。
“你們這些秘境有進入玉泉秘境的空間通道嗎?”
“沒有,如果有的話,恐怕這個玉泉秘境早就改了主人了。
按照典籍之中記載,早年的時候這個秘境也是有很多朋友的,也有很多通向其他宗門秘境的空間通道,只是后來玉泉宗被人背叛了,變的不再相信別人。
所以他們單方面封印了所有的通道,這也是玉泉宗最終能成為無主之物的原因。”姜玉露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我不用擔心七品吧,因為要想進入這個秘境,首先要進入主體世界,哪個七品趕到主體世界一游?”夏宇想了想分析說道。
“呵呵,七品是不可能的,但是隨時可能晉級的準七品呢?他們完全可以借道主體世界,等進入玉泉秘境之中再晉級,到時候你要面對的不就是七品了?”姜玉露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夏宇想了想,還真的是這樣的道理,如果這樣算的話,夏宇的確要面對七品武者。
“這個想法很新穎啊,別人未必能想到吧?”夏宇說道。
“呵呵,我能想到,別人就想不到嗎?別把其他人看的太蠢,這幫老家伙都是活了幾百年的,眼睫毛都是空的?!苯衤稕]好氣地說道。
“行了,我都明白了,說說你的規(guī)劃吧?總不能我一個人進去吧,你不去嗎?”夏宇問道。
“我當然要去,不過我是以飛仙門門主的身份去?!苯衤痘卮?。
“什么意思啊,難道你還不向著我???你搞清楚好不好,你可是夏國未來的皇后,對你來說,夏國好才是真的好。”夏宇調(diào)戲說道。
“別說廢話了,這個道理我懂……等等,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嫁給你了?”姜玉露聲音透著嬌羞。
呵呵,現(xiàn)在才意識到啊,晚了,便宜已經(jīng)占完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啊,我決定在主體世界開戰(zhàn)統(tǒng)一之戰(zhàn)!”夏宇將自己的謀劃說了一下。
“等等?統(tǒng)一之戰(zhàn),你想統(tǒng)一誰啊?你不會是想統(tǒng)一我們齊國吧?”
“不是,我想統(tǒng)一除了齊國之外的其他所有國家……
主體世界的情況你也知道,宗門秘境降臨,億萬人民可謂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得拯救他們啊,而且我需要他們的功德?!毕挠钫J真地說道。
“我倒是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這么搞的話,你相當于和全部的宗門秘境為敵??!”
姜玉露冰雪聰明,從夏宇的話語之中聽出了里面的危機。
“我當然知道啊,但是不得不干,你幫不幫我?”夏宇問道。
“你太魯莽了,非得這么著急嗎?”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好吧,那我還說什么?玉泉秘境的開啟對你的統(tǒng)一之戰(zhàn)也是一件好事,宗門秘境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玉泉秘境上,你的統(tǒng)一之戰(zhàn)反而會順利不少。”
姜玉露想了想,“希望……一切順利,十天之后我去找你,我們一起去玉泉秘境。”
夏宇:“想你的夜……”
與此同時,夏國、王城,小巷之中!
有一青衣女孩,十八九歲的年紀,肌膚白皙,五官精致,如同從畫中走出的女子。
她身背一柄古樸的長劍,一手拿著一只雞腿,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正吃的津津有味。
靈力復蘇之后,王城之中的武者至少在百萬以上,雖然大部分都是低品級的武者,但是三品以上的武者也有上萬之多。
哪怕是在小巷之中,也能遇到三品或者四品的武者。
但是奇怪的地方也在這里,不管是三品武者還是四品武者,從女孩身邊走過都視而不見,仿佛那個地方就是一團空氣一樣。
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女孩的顏值實在是太能打了,就算和姜玉露放在一起也是毫不遜色。
這樣才女孩出現(xiàn)在大街小巷,應該是非常吸睛才對,對于那些精力旺盛的男性武者來說,走上來展示一下強大的肌肉或者調(diào)戲兩句也是可能的。
但奇怪的地方就在這里,沒有這種情況出現(xiàn),這并不是說夏國王城居民的素質(zhì)有多高,而是眾人的確對她視而不見。
“這些天我走了七八個王城,除了夏國的王城之外,其他王城居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到處都是餓殍遍地,哪里有好吃的雞腿和糖葫蘆?”
女孩將糖葫蘆放在嘴里舔舐,大眼睛笑瞇瞇的成了一條縫,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現(xiàn)在來看,宗門之人真的不適合管理一個國家……宗主告訴我說這個夏宇是世界上最大的惡魔,讓我殺了他,可是我怎么感覺他還不錯呢?至少夏國百姓的生活很不錯。”
女孩側(cè)著頭,然后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座石頭雕像。
雕像雕刻的正是夏宇,一個劍眉星目的年輕男子,她已經(jīng)見了太多這樣的雕像。
她甚至還偷偷躲在雕像后面聽聽這里的老百姓是如何評價這個年輕皇帝的,可是聽到的往往都是褒揚,這個可就太難得了,而且很多人是自發(fā)的尊敬這個年輕皇帝的。
“夏宇……應該是修行了某種凝聚功德的功法,所以他才會讓人大肆宣傳自己的事跡,這些事跡雖然有夸張的成分,但是總體還算靠譜。
說到底,夏國的百姓如此愛戴夏宇,也有宗門秘境的緣故,因為他們做的太差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算了,到夏宇的皇宮去看看,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好皇帝,我就不殺他了,將他帶回出云宗就是!”
說完之后,女孩向著皇宮的方向而去,她甚至大刺刺的走進皇宮,這個過程居然沒有人攔住她,哪怕是那些五品的侍衛(wèi),直到一位老者擋在了她的面前。
“這位姑娘,此路不通!”夏泰山臉色凝重地看著女孩。
夏泰山已經(jīng)是六品中期,剛剛晉級,心氣最高的時候,出關之后正想著找人切磋一下呢,然后就看到了這個女孩。
他沒從女孩身上感受到任何危險的氣息,但是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更加的危險。
“哎呀,不好意思,我走錯路了!”女孩笑了笑,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孩子,這里可是皇宮??!”夏泰山都被對方逗樂了。
女孩笑了笑,轉(zhuǎn)身就走,她的動作看似很慢,卻是眨眼的功法消失在眼前。
“哪里走?”夏泰山一聲低吼,隨即追了上去。
夏泰山已經(jīng)盡全力,但是對方和他的距離卻是保持在十米左右,不多不少,無論夏泰山如何努力。
“不行,我還就不信了!”
夏泰山一聲低吼,更是將全部的速度用上,他伸手去抓女孩的肩膀,但是就在馬上要觸碰到女孩肩膀的時候,女孩的身影猛的消失了,夏泰山感覺自己好像是抓到了泡沫幻象一般。
“不好。”夏泰山臉色一變,原來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追出了皇宮。
此時,皇宮,尚書房,女孩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向里面走,書房里面空蕩蕩,皇帝并沒有在這里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