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眨了眨眼,比劃了一下手中的飛霜劍:“老頭,你是在說我的劍嗎?”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飛霜一出,誰與爭鋒?
難道飛霜劍真的如此出名嗎?
“在下巫山房四海,這位小公子不知道怎么稱呼?”
房四海雙目微瞇:“李逍遙?”沒聽說過……
“可是覃湘李家的傳人?”
房四海一臉的狠色:“你不想說就算了,但是……今晚之事是老夫和鬼靈谷的私人恩怨, 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老夫不想被別人說我欺負晚輩!”
房四海帶血的劍鋒,遙遙指著我的胸口:“但是……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也不介意成為飛霜劍的下一個主人?!?br/>
我單手一仰,對面的房四海被這突然而來的變故搞的不知所措,下意識的伸手去接,接到手里的卻只是一根白色的木棍!
豈有此理!
他怒不可遏的抬眸,一劍揮出,劍氣縱橫……可是……對面哪還有那個小子和白衣少年的影子?
豈有此理!
房四海把手中的寶劍狠狠的插入腳下的泥土里,李逍遙……到底是何方神圣?輕功居然如此的了得,手里還有江湖神兵飛霜劍,難道是……洛錦那個死小子易容而成?
可是……碧月飛霜,號稱天下無雙,如果他真有兩柄神兵根本就無需逃跑……
就在房四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已經(jīng)扶著那個白衣少年一口氣的跑出了幾十里。
天哪!神呢!我走了一天也沒舍得用半分的內(nèi)力,如今為了救這家伙可真是把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
“咳咳……”
一旁的少年突然用力的咳嗽了一下,口中吐出一大攤的鮮血。
“喂!你沒事吧?”我把他扶到樹下,仔細的看了看他的傷口:“你身上有金創(chuàng)藥嗎?”
“沒……,沒用的?!鄙倌暌荒樀牡唬骸拔摇抑辛恕坷腺\的獨門秘毒……無藥可解!”
“什么?”我忍不住的失聲驚叫,本小姐冒著得罪那個黑心老伯的危險拼死拼活的救了這家伙,到頭來,他一句沒救了,就完事啦?
那我豈不是做了一場無用功?還無緣無故的得罪了一個看起來很難纏的老頭兒?
賠了,這絕對是我這輩子最賠本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