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男人是一個帶著眼鏡,略微顯得斯文的男人。
那男人長得高大威猛,一聲肅殺之氣,偏偏還要帶著一個眼鏡,看著不倫不類。
這會抓著程安寧的手臂,眼神里都透著激動。
“先生,請你放開?!?br/>
“啊,抱歉抱歉,我就是太激動了而已!我現(xiàn)場看過你的比賽!”
聞言,其他的客人毫不客氣的調(diào)侃起來。
“方大山,你抓著人家姑娘的手,是不是看上姑娘了啊?”
“就是,這么不客氣哈哈哈!”
“這招已經(jīng)過時了吧,還用啊!”
叫做方大山的人不管同伴的嘲笑,直接說道:“你的鋼琴彈的非常好,我不懂琴,但是就覺得你彈的最好!”
程安寧遲疑了一下,道:“謝謝您的賞識?!?br/>
“你再給我彈一首吧?”
“抱歉,今晚不能了?!?br/>
被拒絕的方大山臉色有點不好看,但沒有太為難她,放開手讓她走了。
程安寧松了一口氣,麻溜的倒酒,然后走了,沒有理會別人的哄笑聲。
方大山深深的看了一眼程安寧離開的背影,眼里閃過危險。
他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他剛剛沒撒謊,他的確看過程安寧的演奏,且場場不落,用一個詞來說,就是粉絲。
他喜歡那個坐在鋼琴上,高貴驕傲的小天鵝,美麗圣潔,但沒想到,公主會淪落在這樣的地方。
原本的崇敬之情,開始變味了。
當純潔的公主沾染上污穢時,方大山忽然發(fā)現(xiàn),他生出了一種想要霸占的欲望。
他要狠狠的弄臟她!然后占為己有!
方大山暫時離開了一會,沒多久就回來了,面上掛著一抹笑容。
這會,程安寧準備換下衣服帶走許楠楠,但被金娜給攔住了。
“金姐,我完成了交易內(nèi)容,您該放了我們了?!?br/>
金娜吐出一口煙圈,道:“確實是,但是許楠楠也得幫我做件事,你得等她做完了才能走?!?br/>
“要多久?”
“半個小時吧,在這里待著,別亂跑。”
程安寧皺了皺眉,“這么久?”
“不等的話,我可不會把人還給你?!?br/>
金娜笑了笑,還讓人拿了飲料和水果放在桌子上,“吃吧,這么著急做什么。”
“不用了。”
“怎么,怕我下毒?”
“我不餓不渴?!?br/>
“嗤,警惕心這么強挺好的?!?br/>
金娜似乎也不著急走,一支煙接著一支煙的抽著,不一會兒,空包廂里就全是煙味了。
程安寧忍不住坐遠了點,拿出手機,發(fā)現(xiàn)沒電了。
她準備去充個電,給伊澤回個信息。
但一起身,就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直接摔在軟沙發(fā)上。
金娜終于不抽煙了,道:“為了讓你聽話點真不容易,把一個月的煙都抽完了。”
“你……”
“放心吧,醒來后,你就會忘記這件事的。”
金娜站起身,將程安寧給扶著抬上了沙發(fā)。
她低頭看了一眼程安寧,嘖了一聲,喃喃自語著:“小姑娘,長得這么好看下次別為了朋友進了狼穴,這里的狼看上了可不會放過你?!?br/>
金娜還好心的將她的頭發(fā)給撇開,露出了那張漂亮的臉。
“真美,要是你愿意乖乖在我手里,一定可以讓蘭諾起死回生,可惜了,性子太烈?!?br/>
金娜起身,給方大山發(fā)信息。
剛剛方大山親自找到了她,答應給她投資一千萬,但條件是要這個女人。
金娜答應了,她不舍得自己的產(chǎn)業(yè)死了。
然而,焦頭爛額的金娜根本沒去看網(wǎng)上的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這美人和霍三爺?shù)木p聞,否則定是不敢作死。
很快,包房里的方大山就收到了消息,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他在虛虛的坐一會,就準備離開了。
想到漂亮的小公主在等著他弄臟,心里頭一片火熱。
與此同時,追尋許楠楠而來的霍宴剛好抵達。
金娜臨時收到消息時,震驚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霍三爺真的來了?!快快快,出去迎接!”
另一邊,伊澤遲遲沒收到安寧的短信,開始焦慮了,偏偏今天廚師長要給他們特訓,走不開。
最后沒辦法了,伊澤一咬牙,給霍先生發(fā)了消息過去,附帶上了地址。
那邊準備把許楠楠帶走的霍宴,收到了消息,臉色一變。
他死死地盯著金娜,道:“還有一個人?!?br/>
金娜后背都是冷汗,在霍三爺如鷹一樣的目光下,險些繃不住臉色。
“霍三爺您是說誰?”
“程安寧。”
“我這里沒有這個人?!?br/>
霍宴看向了許楠楠。
此刻的許楠楠被保鏢架著,還清醒,但還是鼻青臉腫的,眼神里閃爍著后怕。
但對上霍宴的眼神時,許楠楠又狠狠被震撼了,心口一陣小鹿亂撞。
這樣英俊的那人如同天神降臨,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許楠楠怦然心動,心里頭如同小鹿亂撞,眼神都帶著癡迷。
這會被霍宴看過來,臉還紅了,說不出話來。
霍宴直接問她,“你看見安寧了嗎?”
許楠楠回過神來,才意識到他是指安寧姐。
又是安寧姐。
每一次都是這樣。
所有好事都是安寧姐,所有錯都是她!
媽媽也偏袒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長得好看,又有人喜歡。
就連來救自己的恩人,也是為了她。
許楠楠早就扭曲的三觀,徹底毀了。
她想到了這會安寧姐只怕被糟蹋了,她幸災樂禍極了,進了這個地方哪里能干干凈凈的走出去。
干脆一起臟!
所以許楠楠沉默了。
但她的反應幾乎都寫在臉上了,怎么逃得過霍宴的眼睛?
他立刻下令:“搜!找到她!”
許楠楠的臉色白了,金娜的臉色也不好看,上前想勸阻:“霍三爺,我這里真的……”
“啪?!?br/>
霍宴踹了一腳旁邊的椅子,木椅子裂開,嚇到了金娜。
“如果她在這里受到一點傷害,我會讓你們陪葬。”
金娜的呼吸一窒。
“說!她在哪里!”
“在,在里面……”
“帶路。”
金娜顫巍巍的引路,萬念俱灰。
只因,來不及了……
只怕方大山已經(jīng)把人……
金娜不敢去想,腳步加快了,盼望著快點。
當霍宴推開那扇門,看見一個男人在解開程安寧的扣子時,怒火噴發(fā),雙目泛紅——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