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和徐康走了,李尚書可謂是長長的出了口氣,撲通一下就坐在了椅子上,心有余悸,“哎呦喂可是嚇死我了”
癱在椅子上好一陣,李尚書這才想起什么事一樣,連忙掏出了手機,“喂,張大人嗎”
“哎李兄,您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你跟你說啊,剛才劉文那個家伙來我府上了,說那個話啊,都快把我嚇死了就咱倆做的那件壞事他好像都知道了?!?br/>
“啊具體是哪件壞事啊不是真的假的那您這是被帶走還是哎李大人,您做的事可和我沒關(guān)系啊,套話也別找我套啊”
“呸你是真夠意思啊我沒事,他嚇唬我一頓他就走了?!?br/>
“啊不能吧太傅大人一般和誰攤牌的時候那都是預備好準備充足要和你死磕到底的節(jié)奏了,你怎么會沒事呢”
“我怎么知道我現(xiàn)在還是一身的冷汗呢,總之啊,這家伙今天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你心一點,說不定他到時候還得找你去呢,要是他讓你寫字的話,你千萬心這家伙太厲害了行了不多說了,就這樣吧,我再給何大人也提個醒”
“噢,那行吧”
另一邊,劉文和徐康離開了李尚書的府邸,行走在大街上,劉文沉默不語,徐康是一臉的好奇,忍了好一會,似想要開口問點什么,卻又不太好意思的樣子。
劉文瞄了他一眼,心中就知道他怎么回事,開口道,“想問什么就問吧?!?br/>
“那好吧,太傅大人哈”
“叫文哥就可以了?!?br/>
“好的太傅大人”,徐康還是有些拘謹,猶豫道,“這個,您能幫我測個字不我看您說的好像挺準的啊您看看我什么時候能成為大俠,就是那種”
“啊”,劉文愣了一下,繞是他聰明絕頂,也萬萬沒想到徐康會問出這么一句來,搖了搖頭,有些好笑道,“那都是我忽悠他的,我哪會那種東西啊”
徐康呆了一下,疑惑道,“那您怎么說的都那么準,字也解讀的那么有道理呢”
“那都只是比較簡單的言語誘導罷了。”,劉文耐心解釋道,“我只是通過他的反應來猜測他心中所想,然后逐步引導,引出曾經(jīng)他所參與的一些事情罷了,目的,也只是為了嚇唬嚇唬他而已?!?br/>
徐康不解道,“他是挺害怕的,可是嚇唬他又有什么用呢”
“這可以讓他恐懼我?!?,劉文繼續(xù)道,“讓他產(chǎn)生一種我真會測字或者說可以借著所謂的測字來說出一些對他不利的東西來,在這種情況下,我再讓他寫出藥字,他的反應才是我真正的試探?!?br/>
“如果他參與了關(guān)于不法交易禁藥的事情,在我言語稍微重的語句下,他應該很容易的便能聯(lián)想到禁藥,這時候他的表情就會出現(xiàn)那種裝的十分淡定或者會非常緊張的樣子?!?br/>
“而李尚書卻表現(xiàn)出的是一種如釋重負中帶著慶幸的表情,這便說明他和此事無關(guān),他只是希望趕緊寫完這字,然后送我離開罷了?!?br/>
說到這里,徐康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哇太傅大人你真是太厲害太聰明了”
劉文笑了笑,卻沒有說什么,可是,這時候,徐康卻是猶豫了一下,“只是聽您之前的話吧,這個李尚書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做的壞事您也知道,為什么不把他抓起來,還讓他繼續(xù)擔任大官呢”
“我沒有證據(jù)。”,劉文目光微微一黯,“那些事已經(jīng)沒有什么證據(jù)能拿的出來的了,當時那些事件都被人劫了下來,有人利用天子陛下把我支開了外出去了白虎城辦事,等我回去調(diào)查這件事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一段時間了,現(xiàn)場的痕跡更是無可考證,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張現(xiàn)場照片而已”
說到這里,劉文也是嘆了口氣,“任憑誰有通天的能耐,有些事終究還是做不到的?!?br/>
徐康忍不住道,“那壞人只要銷毀證據(jù)不就可以逍遙法外了嗎明明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為什么就一定要拿出證據(jù)不可呢”
“因為我們代表的意義不同?!保瑒⑽木従忛_口道,“你可以代表個人,我劉文不行,我是太傅,我做的每一件事必須要拿出證據(jù),這不是給我看的,是給別人看的?!?br/>
說到這里,劉文又是微微一頓,目光中看著徐康隱隱有一絲光芒,“身份地位能帶來一定的好處,卻也有一定的壞處,因此,許多時候難免自己身不由己或說一些違心的話,但我這個位置,還必須有人來頂住,否則異人和人類之間的矛盾,就能牽制了?!?br/>
“可這對那些無辜被牽連的人一點也不公平”
“可是在我目前的立場上來看,這就是公平?!保瑒⑽木従忛_口,目光深邃道,“但所謂的公平卻未必能夠代表對錯,這個世界早就扭曲了,當我們這些拘泥于形式表面的人無法審判罪惡的時候,便會有真正的俠者應運而生,他們不會像我們這般有如此之多的束縛,所以,他們可以無所顧忌的執(zhí)行自己內(nèi)心的正義?!?br/>
徐康陷入了思索之中,好一會,才試探道,“您是在說劉哥嗎”
劉文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神色復雜道,“或許吧”
“噢”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結(jié)束,接下來我要帶你去當今的太師也是龍種異人的族長龍華那里走一趟,到了那里你謹慎一點,盡量不要說話,明白嗎?!?br/>
“噢,那個太師是什么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br/>
“從身份上來說,太師,太保,太傅這三者之間地位是一樣的,不同的是,我作為太傅與作為太?;⑺啥加袑崣?quán),而太師只是一個名義上的稱號,當然了,這個和古代還不太一樣,其實古代來說,太師是太子的老師,太傅才是教太子武功的,而太保那就是太子保鏢,和今天我們這的意義完全不同,不過凡事也有例外,比如說在過去,這太傅里就有那個不會功夫也沒教過太子的人,就比如說”
吧啦吧啦吧啦,劉文又給徐康講起了歷史,盡管在這樣混亂的世界,文化終究還是需要傳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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