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難的跟墨玉解釋道:“小公子,你看,將軍進宮之前千叮萬囑了,不能讓人傷害你,可是現(xiàn)在將軍她被人參奏,皇上都生氣了,這……”
墨玉淡淡一笑,“管家不必勞心,我自會進宮,替將軍解釋清楚的?!?br/>
“這就多謝了!”管家看出,墨玉不是個壞心眼的,所以宮甜甜留下他的時候,他也沒多加阻攔。
墨玉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來,玉佩看起來很普通,甚至算不上是玉,可能是撿了塊透亮的石頭來雕琢的,手工還有些粗糙,但是玉佩被雕刻成了一只猴子,模樣活靈活現(xiàn)的,還有些趣味。
墨玉說,“將軍以前說自己幼時有個玩具丟了,難過了很久,我替她重新雕刻的,我做的不太好,送給將軍賞玩了,還望管家代為轉(zhuǎn)交?!?br/>
“這……小公子不是要進宮嗎?可以自己給將軍的?!惫芗矣行┮苫蟆?br/>
“我這身份,進宮了不好與將軍親近,恐給她添麻煩,我今日去探望母親,她已經(jīng)好了許多,謝謝管家和將軍為我安排的一切,墨玉無以為報?!蹦裣蚬芗疑钌畹木狭艘还?,方才跟衛(wèi)澤言走。
管家捏著手里這只小猴子,總覺得有哪出不對勁,但他說不上來。
他好容易等到天黑,宮甜甜回來的時候,她卻滿身鮮血,嚇壞了他。
“將軍!將軍您進宮去了,怎么受傷了!傷的嚴(yán)重嗎!叫大夫,趕緊叫大夫來?!惫芗壹钡闹碧_,連忙吩咐下人。
“不是我的血?!睂m甜甜臉色蒼白,眼神落寞,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管家看了看她身后,李二狗和一個人抬著擔(dān)架,擔(dān)架上似躺了個人,還蓋了白布,管家驚恐道:“這……二狗,這是怎么回事!”
李二狗低嘆了一聲,很是惋惜,“墨玉公子被帶進宮,為證將軍清白,一頭撞死在大殿上了。”
“他是被逼死的!是被逼死的!”宮甜甜轉(zhuǎn)過身,眼里燃著兩簇怒火。
她掀開了墨玉身上的白布,看著他慘白的臉色,額頭上拳頭大的血窟窿,血都已經(jīng)在他頭上結(jié)痂了,他一身純白的衣裳,上面全都是血。
全都是他的血……
宮甜甜輕撫過他的臉,沒有一絲溫度,已經(jīng)涼透了。
她早晨見他的時候,他還笑著目送她出門,說今日還陪她一起吃飯,一起喝酒。
可現(xiàn)在……
他就成了一具尸體!
“這……這是怎么回事??!”管家云里霧里的。
“宮將軍,墨玉公子已經(jīng)死了,你節(jié)哀,皇上允準(zhǔn)你為他料理后事,他的家人,也會被善待?!蹦叫薷诶疃飞砩?,傳達(dá)楚奕寒的旨意。
今日大殿上,宮甜甜大鬧,是被楚奕寒趕出去的。
若不是蘇月桐求情,楚奕寒當(dāng)真會削了她的爵位,把她貶為庶人。
她著實鬧的太過火了。
東陵建國數(shù)百年,還是第一次皇帝早朝的時候被打斷,不得不停下來調(diào)理君臣情緒,再繼續(xù)的。
墨玉受程巖指使,原本是讓他誣陷宮甜甜,說她穢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