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眾人勸說,嬴政卻是不以為意的說道:“諸位卿家不必擔心,此處乃是王宮有著禁衛(wèi)的重重防守,區(qū)區(qū)一個魏國俘虜即便是有些本事又能如何?”
“大王,不可啊……”
大臣們心中一急,還要再次諫言,不過嬴政卻是擺了擺手,隨后看向趙高問道:“人是你帶上來的,你覺得呢?”
趙高聞言,連忙拱手道:“只要奴婢在此,便無歹人能傷及王上分毫!”
嬴政點了點頭,淡淡的道:“如此,那便將此人松開吧?!?br/>
聽到這話,護衛(wèi)們應了一聲,走了過去將典慶身上得到鐵鏈解開。
隨著嘩啦一聲響,幾十斤的鎖鏈掉在了地上,典慶的身軀也終于可以活動一下了。
轉(zhuǎn)頭看向趙高,冷聲道:“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趙高笑了笑:“今日大王設宴款待群臣,你們披甲門不是擅長硬功嗎,如今剛好可以展示一下,也算為在座的諸位助興了。”
聞言,典慶冷哼一聲道:“要殺便殺,想讓我如同小丑一般討好你們,休想!”
趙高臉色一沉剛要說什么,座位上的嬴政卻是開口道:“只要你能勝過羅網(wǎng)的六劍奴,寡人便放你歸國。”
聽到這話,典慶神色一動,問道:“此話當真?”
“君無戲言!”
嬴政淡淡的回了一句。
典慶想了一下,隨后點頭道:“那好,希望秦王不要出爾反爾。”
“這是自然。”
嬴政說了一句,隨后看向六劍奴道:“動手吧,若是可以在一炷香之內(nèi)將此人拿下,寡人重重有賞!”
話音落下,六劍奴齊齊應了一聲,隨后縱身一躍迅速逼近典慶,圍攏在其四周。
看到這番場景,大臣們也是連忙退讓開來,提供了更加開闊的場所。
空曠的場地之上,六劍奴眼神之中吐露著寒光,如同蟄伏在草叢中的毒蛇一般,鎖定著自己的獵物。
隨著幾人目光的交錯,六道身影瞬間飛掠而出,幾乎在同一時間沖了過去,背后的長劍出鞘,在月光之下閃爍著森寒的劍光。
眨眼間,六把兵刃便直接擊中了對方的身軀。
“乒乓砰砰……”
劇烈的金屬碰撞之聲響起,一陣密集的火星迸射而出,如同劈砍在了堅硬的鋼鐵之上。
幾人作為羅網(wǎng)的天字級殺手,本身的實力自然不是那些尋常士兵能夠想必的,再加上手持名劍,即便是堅固的花崗巖也能夠瞬間一分為二。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這般凌厲的攻擊,對于典慶也依舊沒有太多的效果。除了濺射出的火星之外,只在其身上留下了幾道并不是很明顯的痕跡。
典慶握緊砂鍋大的拳頭,隨后直接掄出,朝著眼前那攻勢最兇的真剛轟了過去。
真剛連忙收回長劍將其擋在身前抵擋。
“砰”的一聲,鐵拳砸在劍上,劍身微微顫動,真剛也直接被震退了數(shù)米的距離。
緊接著,典慶又是會動雙拳朝著其余幾人發(fā)起進攻。
幾個劍奴也知曉前者的力量驚人,便沒打算正面抗衡,直接閃了過去。
當?shù)鋺c一招過后,空當便再次顯現(xiàn)了出來,幾人又是欺身上前,手中的利劍再次襲出。
六劍奴經(jīng)過長時間的磨合之后,在配合上近乎天衣無縫,可以在瞬間便抓住敵人的破綻然后將其置于死地!
面對六人的同時攻擊,典慶自然不可能全部擋下,只見其左手握住了亂神的利刃,右臂擋住了真剛的斬擊。而其余四人的攻擊,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魍魎的雙刃擊中其后腰,轉(zhuǎn)魄與滅魂則是分別將劍刺在了他的左胸與右腹,而斷水的攻擊則更加致命,一劍刺中了頭上的太陽穴。
這些地方皆是致命的部位,若是換成普通人,此時早就已經(jīng)徹底絕了生機,但典慶的披甲功已經(jīng)接近大成,即便是鋒利無比的名劍,也依舊無法破開其防御。
典慶的拳頭轟出,將真剛斷水擊退,隨后抬腿橫掃把轉(zhuǎn)魄滅魂逼退。
一擊未果,魍魎與亂神也是及時散開,再次回到了原本的位置,醞釀著下一次的進攻。
典慶則是主動出擊,無論瞅著誰都是一頓狂暴輸出,不過六劍奴也不和他硬剛,而是利用著身體的靈活性,一邊閃開前者的攻擊一邊找機會出手。
幾個回合之后,戰(zhàn)局依舊沒有什么變化,六劍奴傷不到對方,而典慶也抓不住六劍奴。
這時,斷水給了其余幾個一個眼神,隨后便暫時退出了戰(zhàn)圈。而另外幾人也是立刻展開了配合,再次向典慶發(fā)起了進攻。
而斷水也沒有上去支援,只是靜靜的站立著,閉上了雙眸。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氣息也在不斷的醞釀著,典慶的硬功太強,想要將其擊敗就必須要拿出更加強大的攻擊。
兩分鐘之后,其雙眸睜開,手中的長劍之上繚繞著一縷縷恐怖的劍氣,隨即朝著其余幾人看了一眼。
正在戰(zhàn)斗的幾個劍奴心中會意,然后迅速做出了調(diào)整。
轉(zhuǎn)魄與滅魂瞬間拉開距離,轉(zhuǎn)動劍柄之上的機關(guān),隨后劍刃便飛射而出,尾端有著一條堅韌的鐵鏈。
鎖鏈直接纏繞在了典慶的雙臂之上,將其暫時控制住。
與此同時時,亂神與真剛與動了起來,一人刺中前者胸口,另一人則直接揮動長劍斬在了其頭顱之上。
而魍魎高高躍起,蹲在了典慶的肩膀上,雙刃交叉著卡主了對方的脖子。
人體的四大要害同時遭到了強烈的攻擊,典慶的披甲功也是全力運轉(zhuǎn)著,護體內(nèi)氣全都被調(diào)動到了這幾個位置。
而就在這時,一旁靜立著的斷水卻是忽然動了,身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射而出,眨眼間便來到了典慶身前。
與此同時,其手中的長劍也是狠狠的擊中了對方的眉心之處。
所有的劍氣皆是凝聚于一點,瞬間爆發(fā)開來。猛烈的氣勁迸發(fā),一股氣浪朝著四周翻滾而去。
緊接著,那銳利無比的劍尖之上,似乎多出了一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