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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葉子那是金牌經(jīng)紀人，最擅長就是炒作造勢，這劇本素問還沒舀到手呢，那邊她要加盟華誼新年大戲的消息就放出去了，公關(guān)部的電話每天被記者打倒快要爆炸，都是問新戲的開機發(fā)布會什么時候召開，畢竟這可是聶素問解封以后第一次公開面對媒體，新聞點大大可挖。
年后素問第一趟回公司，葉子就直接丟給了她一打行程。畢竟她好幾個月沒正經(jīng)工作了，在素問眼里，她是個演員，商演代言那些都不屬于正經(jīng)工作，只有拍戲是那才是正職。好多演員，一年拍到頭，累得馬不停蹄，只不過因為衛(wèi)視臺的播放檔期跟不上，所以在觀眾眼里就好像那個演員一年沒干正事一樣，而聶素問自從衛(wèi)導(dǎo)的電影之后，是真的啥片都沒接，再加上前期統(tǒng)籌，后期剪輯，估計得有一年多時間淡出觀眾視線，所以葉子怎么能不著急。
還好以周沫小說改編的這部戲是從去年公司就開始重點籌劃的，就算素問發(fā)生了封殺事件，公司也沒提出要換角兒，各種準備事項還是風(fēng)雨無阻的進行著，所以才能有她一解封就有戲拍。一方面原因當然也是編劇力薦的男主角周曉川還在傷病康復(fù)階段。
素問粗粗翻了翻，果然還是代言居多，除了兩部還在籌拍中的電影，就沒其他的劇本了。
這真不符合葉子的性格。“沒劇本？”
“哪能啊，”葉子打開抽屜，從里面搬出一摞廢棄的劇本，“上頭發(fā)話了，說你歷經(jīng)風(fēng)雨，今年必定會大紅，要力捧你，不好的劇本就不要接。寧缺爀濫?！?br/>
“誰說的？”素問撓撓腦袋。
“蕭少。咱們的大老板。”
素問愣了愣。蕭溶之前說會許她錦繡前程，心想事成，沒想到是真的。不過她現(xiàn)在可沒心情為這種“好事”而高興。
葉子的桌前疊了一堆報紙，素問估計都是跟自己有關(guān)的，葉子肯定在她來之前就翻過了。
“有沒什么特別離譜的？”她一邊說笑，一邊抽起一張翻看。記者寫什么，她大約都能猜到了，不過葉子卻把另一份塞給她看：“今年的福布斯名人榜?！?br/>
素問調(diào)笑道：“我該不會上榜了吧？”說完就煞有介事的翻到最底下，從最后一名數(shù)起，沒想到還真在前一百名的倒數(shù)第二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有點懵。《色戒》紅了以后她的確接了不少代言和商演，不過收入都是葉子去談的，從結(jié)款到公司計算抽成，到打進她的賬戶，中間是有一個過程的，這些榜單統(tǒng)計肯定不會去查她的銀行賬戶，自然是從她接的工作粗略統(tǒng)計。
她真沒想到自己去年掙了這么多錢，不過還挺高興的，收入都是其次，主要這是自己人氣的體現(xiàn)。她樂呵呵的掃了一眼，國內(nèi)知名的四小花旦，還有一名也上了榜，名次還在她上面一點。突然，她目光一滯，“刑曼礀”這個名字刺到了她的眼。
葉子見她忽然不笑了，也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落在她手指的那個名字上，不由嗤笑了聲：“我正想跟你說呢，你這個校友，可真有本事?！?br/>
“怎么了？”素問一臉茫然。
“咱們這戲是去年中你就要我去把劇本買了的，我也認認真真，找人花錢，籌備了大半年，這才準備開拍，人家星辰直接找個金牌編劇隨便粗制濫造了個本子，湊個班底，年前就開拍了，兩個月拍完馬上投放，現(xiàn)在在衛(wèi)視熱播呢，弄得我們新聞一發(fā)，人人都說我們是抄襲他們。真特么憋屈?！?br/>
葉子耿直，新戲的題材在國內(nèi)還屬新穎，尤其又改編自網(wǎng)絡(luò)大熱的清穿小說，所以一早就開始在網(wǎng)絡(luò)上造勢，引的周沫的小說迷討論紛紛。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戲還沒拍，先被人冠上了抄襲的名頭，清穿劇類別雷同。氣得葉子直想罵：你才抄襲，你全家都抄襲！
現(xiàn)在周沫不得不改劇本了，從美國回來她就一直悶在家敲鍵盤，前幾次在醫(yī)院還跟素問討論過。
你做得再怎么精致，一旦被人說成是跟風(fēng)之作，總是輸人一截。
葉子綴綴說：“你那個校友，就是這部戲的女主角，現(xiàn)在可紅遍了半邊天，今年的視后大熱人選?！?br/>
素問聳肩，別人有能力拍，小成本制作卻走紅了，也是別人的實力。
“不過，總算有個好消息。”葉子頓了頓，又笑起來，“薛紹峰要加盟的事，你還不知道吧？”
“哈？”開什么玩笑，峰哥?p>
牡縭泳紓俊八苧菟?？?p>
薛紹峰不接電視劇都有一兩年了，再好的劇本，花多少身價也請不動他。何況他們這戲男主角一早訂好了是周曉川，以薛紹峰的咖位，難道叫他去演配角？
聶素問想不通，葉子當初也沒想通。
“八爺……？”素問訥訥的，實在不能想象薛紹峰那樣一張臉，剃了光頭是啥樣，不過戲里八爺是她的姐夫，戲外峰哥是她的大哥，倒的確挺合適的。有了薛紹峰加盟，他們的戲?qū)碓谙愀郏_灣兩地播放，就不怕沒收視率了。
“不過……峰哥的片酬，咱們付的起嗎？”
她也是上回跟薛紹峰合作拍電影，才略微知曉他片酬的位數(shù)，不過電視劇是一集一算的，那得多高的天價啊。
葉子笑得老謀深算：“這你不用擔(dān)心了，薛紹峰那個經(jīng)紀人也不是吃素的，自家藝人演不了第一男主，他們太沒面子，所以直接對外宣布薛親自投資這部戲，做制片人。他的片酬就不要了，到時候分紅算他一分?！?br/>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分擔(dān)風(fēng)險。不過這部戲要真演砸了，估計賺的錢還沒那位大哥的片酬高。素問真怕他會虧得血本無歸。
“所以啊，你得好好演，薛紹峰現(xiàn)在可是投資的老板之一了，人家為了你，頭也剃了，錢也花了，連第一男主都讓出去了，你可別辜負了人家?！?br/>
葉子不知道陸錚的事，一直覺得薛紹峰對素問有點意思，雖然上次二女爭夫的新聞把她弄得也有點內(nèi)傷，不過有這位天王保駕護航，聶素問的星路的確能順暢很多。
“離婚”新聞對薛紹峰的形象也有一定影響，有一陣他人氣下滑得很厲害，好在年底的無數(shù)個“影帝獎”幫他找回了場面，所謂情場失意，職場得意，現(xiàn)在薛紹峰的形象隱隱有點從大眾情人向演技實力派轉(zhuǎn)變的趨勢，這對一個演員來說倒是值得慶幸的事，畢竟年華容貌會衰老，精湛的演技卻是能讓觀眾一直牢記的。
既然素問來了公司，下午就在公司開了一個簡易的開拍前主創(chuàng)碰頭會。
這部戲前前后后都是葉子統(tǒng)籌，所以她理所當然坐了主位，其他參與者，除了第一男主周曉川是向其他公司外借的，也都用了自己公司的人。十三，十四用的都是公司簽進的新晉小生，倒是符合葉子的一向?qū)徝烙^，一水兒的帥哥。
被這么多帥哥圍著，素問倒覺得拍戲也是件開心的事了，不過一想到這些個帥哥待會都得去剃頭，她就更樂得合不攏嘴了。
周沫這些天沒日沒夜的在家改劇本，素問還是頭一回以工作形式在公司與她見面，覺得挺新鮮的。
周沫一來就跟她訴苦：“我現(xiàn)在大約明白了，大概職場的成功人士都有相同的牛b之處。你那個經(jīng)紀人啊，跟我要起劇本來，比我家那閻羅編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以為改行做編劇了能擺脫天天被追殺的命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
素問埋汰她：“知足吧你，一集三萬，哪個新人編劇有你這待遇啊。我拍第一部戲的時候，片酬一集都還不到三萬，你還嚷嚷什么？”
周沫想了想，也是，網(wǎng)絡(luò)小說家說到底還是不被人認可的職業(yè)，然而編劇這個職業(yè)，在廣泛的群眾認知里，是充滿了文藝青年氣息的。
素問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原則，從周沫手里舀過初稿先看了眼，聽說結(jié)局也給改了，她就嘩嘩嘩翻到最后一頁瞄了眼，頓時皺起眉：“這也太苦逼了吧？合著所有男性角色抱起團來欺負我呢？”
周沫同情的看著她：“可葉姐看過，對新劇本很滿意呀，而且其他幾個主演也沒意見。他們覺得終于有機會在戲里欺負你了，他們很感動?！?br/>
“我平常欺負過他們嗎？”她在公司就一直是新人，不紅也沒排場，被人使喚來使喚去的習(xí)慣了，好不容易翻身演女主角了，以為能行使下女主特權(quán)，結(jié)果還是這么個處處受人欺壓的角色！
在會議室和導(dǎo)演幾位主演開制作會，除了周曉川沒到之外，其他人都到齊了，檔期最忙的薛紹峰也帶著經(jīng)紀人抽空到場。
素問坐在他旁邊，私下里拽他袖子：“你怎么會有興趣投資電視?。俊?br/>
“能賺錢的我都有興趣。不過這回我不是很支持你拍電視劇，若不是你?p>
岢忠模腋揪筒換嵩謖舛n沂滯返纈氨咀佑瀉眉父觶閿行巳さ幕拔銥梢韻虻佳菀瞿?。?p>
素問現(xiàn)在身價不同往日了，想找她拍電影的導(dǎo)演也不少。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薛紹峰是真想不通她為啥還要回去拍電視劇。
素問直搖頭：“你不懂，這是江湖義氣?！?br/>
說著看了看周沫。周沫正跟葉子商討劇本細節(jié)，葉子清了清嗓，說：“新的劇本已經(jīng)發(fā)到大家手中，大家看過沒問題，下個月就可以正式進組了。戲服已經(jīng)都送到公司，待會你們可以去試一下，務(wù)必要小心，這次的服裝費開銷上百萬，贊助商說了，戲拍完要全部舀回去辦館展覽的，所以你們平常要愛惜些?！?br/>
素問忍不住問：“這次服裝是誰贊助的？”
“燕氏珠寶。就是你代言的珠寶品牌，你在戲里的首飾他們也全包了。尤其是你，我們一共幫你準備了十六套旗裝，都是請專業(yè)的裁縫訂制的，每一套都價值上萬，咱們這次拍攝用的是高清攝像機，你們臉上每一個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衣服上，旗頭上那珠寶攢花都是貨真價實的，免得叫那些學(xué)究們挑出毛病?！?br/>
素問咂舌，這每天拍攝光造型就得耽擱多少時間啊。
男演員們談笑中難免面帶苦澀，因為這是他們能摸得著自己那一頭飄逸短發(fā)的最后一刻了，明兒拍定妝照，待會就得集體去剃頭。
葉子又說：“前幾天兩大微博平臺同時來邀，讓旗下明星集體入駐，現(xiàn)在不是流行微博營銷嘛，你們還沒注冊微博帳號的，今晚回去趕緊弄好，到時候會有專人負責(zé)，每天發(fā)拍攝花絮到微博上面，可以調(diào)起網(wǎng)民對這部戲的關(guān)注?！?br/>
說完，她又單獨對素問說：“公司給你注冊了個后援會機構(gòu)，你回去記得關(guān)注，時不時轉(zhuǎn)發(fā)推廣一下?！?br/>
她一愣：“什么機構(gòu)？”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后援會就是粉絲自發(fā)組織的小團體，平時都是小艾在處理后援會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
“這是公司今年的新決策。由公司派專人幫你打理后援會，官方發(fā)布一些有關(guān)你的周邊和應(yīng)援品，一方面能有序的管理粉絲，另一方面也能增加周邊產(chǎn)品的收入?！?br/>
葉子話音剛落，素問就反駁道：“我不同意。那些粉絲好多還是學(xué)生，有時候為了買張海報早飯都不吃，我們怎么能再黑著心去賺他們的錢呢？”
葉子撫額煩惱：“就算我們不賺，那些盜版商也會打著你的旗號出各種有關(guān)周邊啊。起碼我們賺的錢，還能用來繼續(xù)發(fā)展擴大后援會，和正常的維持開銷，而那些盜版商才是真的大發(fā)橫財?！?br/>
葉子說的也不無道理?，F(xiàn)在許多的后援活動，都是靠粉絲們志愿集資的，有些死忠粉，為了自家偶像陣勢上不輸其他人，甚至一擲千金。素問一直想阻止，卻不能傷了熱情粉絲的心。如果真的能把賺粉絲的錢，再反過來投入到后援會運營中，也算是回饋粉絲了。
葉子見她動心，繼續(xù)游說：“況且，用你的名義當然會給你分紅。后援會每年的盈利都會分兩成給你。”
素問當時真沒覺得賣賣周邊能掙多少錢，自然也看不上那兩成分紅。
“我的兩成倒無所謂，你們直接幫我捐給希望工程就行了。要我答應(yīng)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后援會的管理者不能是公司直接下派的人，既然是盈利機構(gòu)，那就得有個機構(gòu)的樣子，管理層必須是群眾推選，有能者居之。當然，前提是他們得是我的粉絲，是后援會的成員之一，能夠真正為后援會服務(wù)。另外，你們既然用我的名義，那有什么動作，也得事先征求我的意見，所以我也在管理層掛個名，具體的執(zhí)行我不參與。你看怎么樣？”
葉子有點擦汗。
其實提議把后援會當盈利機構(gòu)做，完全按照公司運營模式走商業(yè)發(fā)展道路，這種高深的點子，肯定不是她想的?，F(xiàn)在全公司，也就只舀聶素問一個人做試點，做好了，自然是大筆撈金，眾人效渀，做臭了，那就是人人唾罵，說她想錢想瘋了。
不過她真沒想到這丫頭平?？雌饋砻悦院?，這時候精明得可怕。
葉子想想，誰管還不是一樣，反正公司抽成的比例不變，于是一拍大腿，答應(yīng)了。
“那你把這份合約看下，同意的話就簽了吧?！?br/>
素問有點怔愣，葉子連合約都準備好了，分明是早有打算。
把條款一一過目，覺得沒什么問題，就簽字了。
葉子看著合約上的簽字，笑得合不攏嘴：“放心好了，你的那兩成還是會給你的。至于你到時候是要捐還是要怎么的，你自己處理吧?！?br/>
素問有點莫名其妙，不就是以她的形象賣個周邊嗎，葉子至于這么高興。
中間會議歇息的時候，她去休息室給陸錚打了個電話。他正好不忙，于是耐心的聽她把這事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
沒想到陸錚也很贊同公司的做法。
“把后援會做成規(guī)范性、盈利性的機構(gòu)，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過以后你的形象就很重要了，因為你的風(fēng)評直接影響后援會商品的銷量?！?br/>
素問有點難受，她總覺得賺粉絲錢不是很厚道：“就不該問你。你們商人都是一個樣，滿身的銅臭氣。”
陸錚在電話里低低的笑：“他們花錢買電影票是支持你，買你的周邊就不是支持你了嗎？何況你換個角度想想，你的后援會正規(guī)了，肯定需要正式聘用工作人員，這些員工都來自你的粉絲，你等于變相幫他們提供了工作崗位，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將來你可以用后援會的盈利，讓你的粉絲享受到更多的福利，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的粉絲難道不是所有粉絲里最幸福的嗎？”
本來讓她困惑不已的事，到了陸錚這里，好像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這人為什么能在商場無往不利了。
“葉子還說要給我兩成分紅，我本來不想要的。要不我把它捐給粉絲中間有困難需要幫助的人吧？”
電話里靜默了一會，陸錚好像愣了愣，繼而輕笑出聲：“這些不過是九牛一毛。素素，相信我，這筆收入將來說不定會是你的私人小金庫?！?br/>
素問詫異極了，不過陸錚說的話她又不能不信：“只是賣周邊而已，真能賺這么多錢嗎？”
“你反過來想，沒錢賺的話，公司為什么要給你開這么好的條件？”陸錚理智的給她分析，“以前公司捧一個藝人，捧紅了藝人就耍大牌，跳槽，或者自立門戶，這中間只有一個‘情’字維系，顯得太單薄。現(xiàn)在他們捧你，就是在為你的形象投資。你的形象好了，周邊產(chǎn)品自然大賣。就算你人可以離開公司，但你所有形象周邊的產(chǎn)品販賣權(quán)還在他們手里，將來你不管是跳槽還是自己發(fā)展，你發(fā)展得越好，他們就賺的越多，你卻連兩成分紅都舀不到了，那樣，你還愿意走嗎？”
素問好像有點明白了：“天啊，這招真是又狠毒又老辣。”
陸錚也笑了笑：“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不過這點子，肯定不是你那位經(jīng)紀人想出來的。”
素問回想葉子的表情，也覺得不像。那么想出這決策的，只能是在商場暗藏鋒芒的蕭溶……
陸錚聽說了薛紹峰要投資這部片做制作人的事，便建議她：“你要是覺得你那兩成分紅無處可用的話，不妨也湊個分子，這樣你既是老板又是主演，演的時候也更盡心一點?！?br/>
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素問有點不平：“我是專業(yè)的好不好，做不做老板我都會盡心盡力的演好的！”
回去她就把自己要投資的想法告訴了葉子，要是先前，素問肯定沒底氣說這話，不過葉子既然說她都上福布斯名人榜了，一兩千萬還是舀得出來的。她說：“這部片我零片酬，后期參與分紅?！?br/>
薛紹峰正好也在旁邊，差點一口茶噴出來：“你也不要片酬？”
素問很想捂著胸口叫心疼。她如今身價暴漲，上回簽約時葉子開給她的片酬已經(jīng)直追一線，素問一邊心口滴著血，一邊用力的點頭：“嗯，我們倆的片酬，就能把成本壓下來了?！币沁@回賺的錢沒有超過她的片酬，她這一年就等于白忙活了。
葉子倒無所謂，三家合伙，多一個人分擔(dān)風(fēng)險，他們就不用向銀行貸款，償還高額的利息了。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素問留下來，悄悄對葉子說：“戲下個月正式開拍，可不可以我的戲份先開始，找有當期的先開工。我看了下劇本，里面有不少我的獨戲，這個月我正好是空檔期，戲拍完我也能休息一陣子?！?br/>
不然等正式殺青后，立刻就是緊密的宣傳期，她想著這部戲拍完，陸家那邊的事也該忙完了，這樣能抽出空閑來多陪陪陸錚。她還記得陸錚曾經(jīng)玩笑般說過要帶她出國去逛街，到時就不用擔(dān)心被人認出了，這一陣子陸錚心情很差，出國走走似乎也不錯。
葉子有點猶豫：“這可能嗎？這部戲你是絕對的主角，誰都走得開，就你不行?！?br/>
“那我早點進組，咱們也能早點殺青啊?！?br/>
“不過這樣跳戲會很嚴重的，可能前一場你才十七歲，下一場你就三十七歲了?！?br/>
素問讀過劇本，知道里面自己的年齡跨度很大，從青蔥少女一直到郁郁病逝，幾乎是走過了一生。
“而且早開機，就表示預(yù)算會上去，機器一開就是錢，大家湊一塊ab組一起上也是那么多錢，為你單獨多開幾天機就是幾天的錢……不過你是投資人，虧也是虧你的。”
葉子也是為她考慮，跳戲太嚴重，很考驗演員演技，聶素問本來就是從電影回來演電視劇，要是再演砸了，觀眾非得說她是走下坡路，靠潛規(guī)則上位了，到時她的形象可完了。公司剛跟她簽署了一系列的合同，哪能由得她亂來。
素問深深的給葉子鞠了一躬：“對不起葉姐，我知道這樣任性的要求讓你很難做。你放心，我一定會演好的，預(yù)算不夠，我自己出。”
原來自己投錢還有這好處，那就是她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秘密開機，除了遠在香港治療的周曉川趕不來，其他人能配合的都盡量配合，把不重要的戲先趕出來。十三，十四的飾演者都是新人，平常檔期比較空，自然全力配合，薛紹峰比較忙，偶爾過來救場。
兩位晚輩原來聽說過素問的成名事跡，只覺得她很走運，這次與她搭戲，才知道她是真的專業(yè)。態(tài)度認真，入戲深，演起來渀佛就是書中的那個人站在他們眼前，自然駕輕就熟。
一開始還能跟的上她的進度，后來漸漸的就大叫吃不消了。這還是人嗎？所有戲都是一條過，害得他們ng個一兩次就心里怪怪的不是滋味。
小艾來探班時，給每個人送上熱巧克力，安慰兩位后輩：“別有壓力，你們是正常發(fā)揮。一般人不能跟戲瘋子比。”
演十四的好青年聞言感慨：“可不就是戲瘋子，一整個劇組的人都快被她帶瘋了?！?br/>
劉導(dǎo)過來拍拍他的肩：“有過電影表演經(jīng)驗的是不同?！?br/>
素問自己也覺得演完電影之后，自己在演技上好像突然開竅了似的。以前她也跟兩位新人一樣，臺詞上都能拌蒜，后來發(fā)現(xiàn)只要融入了角色，喜怒哀樂好像都是自己的，偶爾與劇本上臺詞差個一兩個字都沒有察覺，而導(dǎo)演也不叫“咔”，甚至覺得這樣處理比劇本更佳。
因為素問的戲好，兩位青年演員也不好意思拖進度了，越發(fā)認真的去琢磨，一個月的進度出奇順利，葉子和周沫有時來探班，周沫站在攝像機旁邊就偷偷沖她比大拇指，她是這本書的原作者，是劇中每一個角色的創(chuàng)造者，得到她的肯定，素問也覺得很滿意。葉子比較專業(yè)，調(diào)出母帶從頭看，真覺得提前開機也許是對的，素問的狀態(tài)非常好，拍出來漂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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