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可不知道凌夢姍是被紫紅衣提上馬車來的,也不知道凌夢姍昨天晚上和大哥哥他們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沒有回去,
小美只以為凌夢姍也是跟著她們一起同行的人,今天也跟她們幾個小家伙一樣,沒睡醒,在馬車上繼續(xù)睡覺。
只是,現(xiàn)如今她們幾個小家伙早都醒了,怎么這個大姐姐還在一直的睡啊,一點醒的跡象都沒有。
這個問題在開始小美醒來,白銀還在的時候,就產(chǎn)生了,不過當時有白銀在,小美沒有時機問,后面等到白銀下了馬車,晨風這邊又閉上了眼睛,像是在休息,馬車內(nèi)都安靜了起來,小美就算想問,也只能等大哥哥休息好了,睜開眼睛了,才好打擾的去問,所以一直等到了現(xiàn)在才問出口。
晨風順著小美的手指看去,眼眉隨之一蹙,就好像在馬車內(nèi)這么久,他才是剛剛發(fā)現(xiàn)凌夢姍在馬車上一樣,疑惑的問道:“她怎么會在馬車上?”
馬車內(nèi)頓時一片寂靜,要是馬車可以說話的話,說不定會蹦出來一句,“你瞎嗎?這么大人,在面前躺著都看不見?”
晨風先看向了紫紅衣,看看紫紅衣能不能給他一個回答。
然而,至從紫紅衣從馬車的車頂上下來,再次回坐到右邊長椅的位置上后,就不知道為啥的又把腦袋低了下去,就連開始對小美問出水無心肚子大的問題時,也都沒有做出半點的反應,當下對他問出的問題也是一樣。
晨風不可能強行讓紫紅衣回答他吧,于是就把眼睛轉而轉向了水無心和水靜蕓,看看她們能不能給他回答。
奈何,晨風不知道的是,他說起的凌夢姍,讓水靜蕓和水無心瞬間的想起了一些昨晚的事情。
水靜蕓和水無心可不想在想起這些事情的情況下,還能去看著晨風,回答晨風的問題,也只得同紫紅衣一樣,在晨風剛轉過視線來的時刻,她們就先一步的把腦袋也低了下去。
晨風看著一反常態(tài)的水靜蕓和水無心,愛莫能助的只能看向了林海和水萍夫婦,希望他們夫婦能至少給他一個回答,哪怕一知半解的也行。
可是,林海和水萍夫婦只是知道事情的后果,又不知道事情的前因,這讓他們夫婦怎么說啊,一知半解的問題,會很容易說錯的,于是夫婦二人直接選擇了連連搖頭。
晨風望著絕對知道的紫紅衣、水靜蕓和水無心,還有看拒絕的樣子都知道一點情形的林海與水萍夫婦,他不可能強迫不是。
得不到答案,看凌夢姍的情況又好像有問題的樣子,晨風只好自己去看看了。
晨風先將小美從大腿上放了下來,讓小美坐回到位置上,然后自己則起身,向凌夢姍走了過去。
來到凌夢姍的身邊,晨風還沒有開始查看凌夢姍依舊躺著不醒的情況,才放開感應,就從凌夢姍的身上感應到了一股發(fā)燙的熱浪。
晨風疑惑不已,對小美招了招手,“小美,來幫大哥哥一個忙?!?br/>
“好!”小美乖巧的答應,從長椅上下來,來到晨風的身邊,“大哥哥,要小美做什么?”
“來,把一只手放到這位大姐姐的額頭上看看,看看這位大姐姐的身體是不是發(fā)燙!”晨風道,他感應到凌夢姍周身的熱浪,但并不確定是不是凌夢姍的身體在發(fā)燙,發(fā)燙的溫度又是多少。
感應這能力是厲害,可,要以晨風現(xiàn)在的感應能力,對于溫度的強度感應,那只能把握個大概,無法掌握準確,特別是觸感的溫度,要觸及了才知道。
晨風對身體的溫度觸感,或許是因為自身寒意的原因,他并不會有什么感覺,所以選擇了小美,讓小美來幫忙他感受一下。
小美聽話的伸出小手,撫向凌夢姍的額頭。
“好燙!”小美剛將她小手放在凌夢姍的額頭上,才一觸及,還不到一息,就迅速的收了回來,有些奇怪的的說道:“大哥哥,這個大姐姐的身體好燙啊!”
看著小美的樣子,和微微發(fā)紅的小手,晨風疑惑,凌夢姍這是怎么了?是修煉出了問題了嗎?還是受傷了?
晨風不確定的讓水萍過來再給凌夢姍看看。
水萍也無法確定,只是知道凌夢姍的身體發(fā)燙,卻找不到任何的緣故。
不得已,晨風只好讓水萍先把凌夢姍扶到小床上,還讓水萍幫忙的照顧起來,用水先去減緩凌夢姍額頭上的溫度,這樣凌夢姍容易清醒一些,至于身體的溫度,等凌夢姍醒了,問清楚原因了再說。
晨風現(xiàn)在也先不能幫凌夢姍做些什么,她無法使用玄力,障礙了很多,再加上他也不知道凌夢姍具體是怎么了,一切都只能等凌夢姍醒了,知道了原因后,再說。
馬車里不缺水,水無心和水靜蕓都是水系修者,在加上外面還下著雨,更不可能缺水。
小寶和水躍平讓開小床,從小床上移了下來,來到前面的中間空出的位置上坐下,水星也跟著坐了過去。
有水萍照顧凌夢姍,晨風也回到了位置上坐了下來,眼中過著中間三個活躍的小家伙。
短短時間內(nèi),三個小家伙加上小美,都已經(jīng)是達到了開脈境的十紋終點,只要待時機足夠,或者是幾個小家伙穩(wěn)定住現(xiàn)在的修為,再有所積累玄力,那突破入玄境都不會是什么難事。
外面的小吳駕駛著馬車不斷地前進,這一會兒過去,無論開始出現(xiàn)的那個虛幻空間現(xiàn)在還有沒有完全的消失,這輛馬車都已經(jīng)離開了那個范圍。
外面下雨中的天空浮現(xiàn),晨風又看著窗外,因為下雨,外面的天空上仍有著一層層的烏云覆蓋,有這些烏云覆蓋著,加上天色也已經(jīng)進入了晚間,天空上已是如入夜般漆黑,這樣的黑,也使得了大地上沒有光亮所照耀的地方也成了墨黑的一片片。
相對的,晨風坐著的這輛馬車在黑夜里可就要顯眼的多了,赤駒火焰馬的身上在黑夜里散發(fā)著赤紅色的光芒,就是馬車的車窗外面也都是如有著燈籠在照亮般的明亮。
這樣的一輛馬車在安靜的墨黑道路上行徑,從遠處看來,倒像是與一顆紅色的流星在漆黑的天空中緩慢的滑過,是一樣的感覺。
一個時辰過去,沒有到達的跡象,從出發(fā)到此刻為止,已經(jīng)過去了八個時辰,但因為前面估計的就是八個時辰到達下一個城池,路上還耽誤了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所以還得再行進半個時辰再說。
再半個時辰過去,卻還是沒有到達的跡象,只能繼續(xù)著,又是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外面才傳來了小吳的聲音。
“大爺,我們抵達姜城的外面了?!?br/>
晨風從馬車的車窗向外面顯露出的事物看去,在馬車的車窗斜前方,一座城池的實形出現(xiàn),這座城池的高度比起水城來說,要矮上了一些,城池的城門口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姜城?!?br/>
“直接進去吧,找個好點的客棧停下!”晨風看著對外面的小吳回道,他也看到了前面姜城的城門還沒有關,今晚就不必睡馬車了。
小吳駕駛著馬車,向姜城的城門口行去。
馬車內(nèi)的眾人們,包括不被察覺間,已是抬起了額頭的水靜蕓和水無心,都是望著馬車的車窗外面舒了口氣,坐了這么久的馬車,她們都坐的累了。
“哪里來的人,這么晚進城?”
馬車來到城門口,被城門口還有守門的兩個守衛(wèi)給攔了下來,還詢問的問道。
“水城!”小吳簡單的回答,沒說為什么這么晚這么進城,要是以前跟著他父親,理都不會理這些個守衛(wèi)。
現(xiàn)在他只是不想耽誤馬車內(nèi)大爺?shù)臅r間,所以回了句。
“車內(nèi)幾個人,每人入城費一個玄幣?!币皇匦l(wèi)說道,讓交入城費,不論哪里來的,交錢才是主要的。
小吳也沒有找晨風要,就自己自掏腰包的扔出了一個錢袋給那個要入城費的守門守衛(wèi),還道:“多的就不用找了,快點讓開吧!”
他跟著他父親生活,他父親是籣耀宗執(zhí)掌水城城主府時的管家,對于玄幣來說,他還是多多少少有點的。
那守衛(wèi)打開錢袋一看,里面至少也有二十來個幣子,就這個馬車的大小來說,里面就是裝滿了人,那也是完全的夠了。
這守衛(wèi)也是認錢,立即拉著另一個同伴退了下去,放行。
小吳駕駛著馬車行進姜城。
現(xiàn)在是入深夜,一路差不多的整整九個時辰過去,現(xiàn)在少說也是亥時已末了。
這時姜城的街道上,亮燈的地方已經(jīng)變得可很少。
小吳駕駛著馬車前進了很久,才在接近姜城中央位置的地方,找到了一個還開著門的客棧。
“大爺,客棧到了!”
小吳在外面說道。
晨風和馬車內(nèi)的水靜蕓,水無心眾人,在馬車進入了姜城的城門后,就注視起了車窗外面的事情,這個客棧的到來,自然也看到了。
在小吳說完客棧到了話的同一時間,晨風就打開了馬車的車門,走了出來。
馬車的外面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雨水,晨風隨手一凝,一把冰做的雨傘出現(xiàn),他先下了馬車,向客棧的門口走去。
后面水靜蕓和水無心跟上,林海和水萍夫婦帶著四個小家伙,紫紅衣也不必要誰去刻意提醒的在水萍擔心的目光下,提著凌夢姍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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