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因月兒軟磨硬泡而最終無奈妥協(xié)的白展和一直蹦蹦跳跳嘴上一直喋喋不休的月兒走在前面,桃夭則一直乖乖的走在后面。
與前面活潑的月兒不同的是,桃夭一路上一直都低著頭沉默不語,無論前面白展怎么逗她,都是應付似的點著頭,興致缺缺無動于衷的模樣,絲毫沒有要去融入他們的表現(xiàn)。幾次下來,白展也就識趣的不再招惹她。
桃夭此時正在努力的整理著自己今天得到的信息,希望在與小水的記憶相融合之后,再從其中找到最完美的解決方法來完成她的愿望。
在與月兒談過之后,雖然這個女孩......奇怪了點,但起碼知道她對那個男人并無興趣,可再照自己這幾日的觀察,那個男人卻似乎一點也沒有掩藏自己對這個女孩的占有欲,若以后發(fā)生的事情是單方面的強占也并無不可能,也就是說,發(fā)生奸*情這件事依然沒油避免的方法?但即使真的是這樣,這個男人因為妻子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出于滅口的原因殺害了妻子,一個一輩子都在村子里生活的毫無身份地位的樸實莊稼漢不可能將這項計劃瞞的如此天衣無縫,那么也就是說肯定有另一個人,一個有著足夠高的身份和地位的人在幫他。
在記憶里當聽到母親因通*奸被沉塘消息的小水,孤助無依之下只能去找自己的爹爹求情,也正因為莽莽撞撞之下,小水看到了層層幔帳之后交疊纏綿的三個身影。
而另一個人正是白展,也就是說是白展幫了他們。
既如此,自己是不是應該向白展這一面下手?或許還能借助他的權(quán)勢庇佑她和娘親。
看著眼前高大的背影,桃夭若有所思。
白展只覺身子一寒,一面暗自奇怪可能是春寒未過,一面耐著性子哄著旁邊性子歡脫的小姑娘。
“白少爺,我與你相識已久,這樣的稱呼實在太顯生分,不如我以后喚你白大哥可好?”
“這可不妥,我已是快到而立之年的人,論輩分我應稱你父為兄,若你喚我為大哥豈不是亂了輩分?所以你應該喚我叔叔才對。”
這‘叔叔’還不如‘白少爺’呢,對你存有非分之想的自己豈不是亂*倫?
月兒撇撇嘴,不搭話只耍賴的上前牽著白展的手,“我不依,你不應就得補償我,要和我牽著手一起回家!”
白展挑眉,面容眉間依然溫柔如昔,眼底卻看不清情緒。輕輕一閃便躲開月兒伸過來要夠他的手,還沒來得及回答,只感覺袖袍一角一拌,低頭望去,怯怯的,低垂著眉眼的小姑娘在他看過來時連忙松開手,像做錯事一般頭垂的更低,只露出一對隱藏在發(fā)絲里,尖尖的,泛紅的耳朵。
嫩嫩的童聲恍若細蚊,又低又輕。
“對……對不起。”
“沒關系?!?br/>
“啊~姐姐好奸詐,人家也要牽著手啦!”月兒尖叫一聲,然后上前一步趁機握住白展的手。
百展這次沒有躲開,只轉(zhuǎn)過身看向另一邊的女娃,似很無奈的模樣伸出手。
“好了,這次可要握緊了別放開哦,我?guī)慊丶摇!?br/>
眼前的手大而瘦,雖是骨節(jié)分明,卻不會給人干枯嶙峋的可怕,反而指縫干凈,指端粉白圓潤如暖玉,在自己的小手搭上去時這種感覺更加明顯。
“恩!”
女娃小心翼翼的搭上自己的手,那試探性的小模樣讓白展一下子就想起自己養(yǎng)的一只大肥貓,那小東西全身的毛雪白如鍛,只在腦門處有一小撮黃毛,在太陽底下懶洋洋的半瞇著眼打盹時,可愛又滑稽。偏下人們總喜用吃的逗弄它,上過幾次當之后,每當有人投食便會像這般想過去又不敢過去,掙扎幾次后,又總是忍不住。得了吃的就會喵喵的撒嬌輕蹭求撫摸,一如女娃一樣,露出小小的尖牙,俏皮可愛,蓬松柔軟發(fā)頂讓人忍不住上前撫摸。
“快一點,我們該走了,若是晚回去的話,爹娘可要著急了!”
月兒用力拖拽著白展,另恍神的他一下驚醒過來,神色不變抬腳跟上去,只是下意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緊握著那雙小手。
“娘親,娘親,我回來了!”
剛靠近那座簡陋的小屋,桃夭便松開了白展的手,蹦蹦跳跳的跑了進去。只留下站在原地的白展對著尚還殘留余溫的手感覺著心里的一份失落。
桃夭進得院子,恰好碰到端著一碗水出來的婦人,揚起笑臉迎過去抱住夫人的身子便是一頓撒嬌。
“娘親~娘親~娘親!”
“好了好了,怎么像隔壁家小林子捉的那只八哥似的,一句話重復上幾遍,不嫌膩??!”
“我最喜歡娘親了!要一輩子叫才好,才不會膩呢!”
“你不嫌膩,我耳朵可受不了,會被你念叨的起繭子的!”
婦人笑著輕刮一下那小巧的鼻尖,嘴上說著嫌棄,臉上的甜蜜寵溺卻似要溢出來一般。
“好了好了,莫再撒嬌了,娘屋里還有客人呢,莫讓人家等急了才是?!?br/>
桃夭一聽以為她說的是白展,依言松開手退后,忽聞屋里一聲慘叫,似要穿破耳膜一般,凄厲異常。
桃夭臉色一變,忙沖了進去。只見屋里桌椅板凳東倒西歪散落一地,一個披頭散發(fā),身上披著類似獸皮一樣的黑色毛茸茸的東西看不清是男是女的人,佝僂著身子,瑟瑟發(fā)抖,旁邊站著擰著眉頭的白展,和一臉愣怔的月兒。
“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剛一進來這個人就突然對著我大喊大叫,我也被嚇了一大跳?!?br/>
月兒揪著白展的衣擺,怕怕的拍了拍胸口。
可這好像更加刺激了地上的人,拼命縮著身子退后又撞到無數(shù)東西,嘴里不停的大喊著:“不要過來,你這個邪惡的靈魂,不要過來!”在不小心抬起頭時,忽又像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尖叫一聲,從懷里摸出一個東西扔向桃夭他們,趁亂匆忙拾起身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而慌亂之際,白展第一反應便是撲過去護住桃夭,婦人也是下意識的護住離她最近的女娃,就這樣,被周全護住的桃夭毫發(fā)無損,但月兒則被那東西砸個正著,弄了滿身污穢,臟臭不堪,驚叫一聲暈了過去。
大爆發(fā)!三連更!請不要大意的將票票和打賞砸向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