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杜文清此刻的擔心是對的,只是當杜文清趕過去的時候,此刻的綢緞在是一片慘云。
德記綢緞莊的店鋪的陳設(shè)開始變得東倒西歪起來,杜文清眼尖的發(fā)現(xiàn)德記店鋪內(nèi)的桌椅柜臺是明顯的被人用力打砸摔棄過的痕跡,杜文清的臉頰當時就開始變黑了,杜文清的臉頰此刻就如那鐵面無私的包公一般。
杜文清的怒火在胸間徐徐燃燒著,可是此刻杜文清還是面色平靜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文清繃著一張臉頰就近問著綢緞莊的伙計龍崗道,杜文清的聲音很冷,冷的就如萬年的寒冰一般。
龍崗,綢緞莊跑趟的伙計之一,杜文清來到綢緞莊的這些時間,或許別的事兒杜文清可能還沒來得及做事,但是首先認人的本事杜文清可是做到了百分之一百。
杜文清的功課算是做足了。
杜文清很清楚明了的知道德記的綢緞莊加上掌柜的共既是十二人做事,其中4人負責(zé)上貨和卸貨送貨,2人負責(zé)做賬,還有兩人負責(zé)衛(wèi)生和炊事工作,至于剩下的人則是打雜兼?zhèn)洹?br/>
杜文清甚至可以清楚叫出他們十二個人的名字,既趙順德、李太和、皮華、楊勇超、周顛、張武、魏金、尹筐、王付國、李清平,以及杜文清此刻問話的龍崗和這家店鋪的掌柜的昊將華等…
此刻龍崗見杜文清問起,龍崗只當是杜文清好奇,便實話道了句:“其實這事兒我也是知道個大概,反正是皮華和超哥引起的,今兒個一早上店鋪來了四個伙計,另外四個伙計說是來報道的,正巧當時店鋪要出貨,掌柜的讓超哥和皮華去做事,以往運貨送貨都是他們四個人的事兒,不過這一次的貨物運送太多,于是超哥就讓新來的四個人去幫忙卸貨。本來那四個人也好說話并且都幫忙做事了,那成想超哥他們竟吩咐別人做事,自己玩的不亦樂乎、那四人看到后自然是氣不過,所以就罷工了。也就是這事兒最后就演變成了動手,不過掌柜的發(fā)話了,說是不讓這四個人來德記工作,此刻掌柜的應(yīng)該去孫府報備了吧!”
店鋪伙計龍崗說的很簡單,杜文清也是含糊聽了個大概!
杜文清聽完倒是沒什么想法,不過這事兒在杜文清看來真他媽的有意思,老子帶來的人,什么時候成苦力了?何況打人不打臉,杜文清也只是在心間冷笑的聽完了這個故事,不過讓杜文清奇怪的是,那店掌柜的難道就沒有一點舉動來嚴懲一下肇事者?
這事情在怎么論對錯也論不到杜文清帶著的幾個人身上吧?
在杜文清看來打架動手那肯定是不對的,但是凡是不也得要就事論事擰個清楚嗎?這樣下去怎能得了?一個團體,一個團隊,要的就是精誠合作團結(jié)一心,只有這樣才能使店鋪做好做大,做興旺,難道掌柜的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
杜文清也只是疑惑了片刻,杜文清心想那店鋪掌柜的一把手昊將華要是連這種事兒都擰不清楚,那他還當個屁的領(lǐng)導(dǎo)、趁早換人得了于人與己都好。
當然杜文清的想法自然不會告訴面前的這個伙計,何況杜文清的真實身份杜文清也自然不會和那些個伙計明說。
杜文清一向認為,貓抓老鼠太過簡單,扮豬吃虎才是王道;何況老子都是扮豬吃大象的,百獸之王老虎算個屁玩意,趕緊給老子滾犢子。
杜文清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對策,要么不玩,要么就玩大一發(fā)了。
杜文清從來就不是一個怕惹事的根苗。
杜文清現(xiàn)在得去往七姨太那里趕去,杜此刻文清只感覺到身子說不出的疲憊,媽的這兩天把老子累死了!
杜文清開始感慨連連,好在杜文清身上還有幾錢,另外德記的店鋪也不算太偏僻,杜文清見狀便索性徑直喊了個黃包車就這么搖搖晃晃的來到了七姨太的孫府。
黃包車座的座位讓杜文清顛簸的實在難受,但是此刻要是比起杜文清用一雙泥腿子來回走路奔波還是強上了許多。
自從杜文清將孫府的門衛(wèi)小田要走之后,這府邸的門童便是從新補上了新人,好在這新人以前跟過小田一段時間,自然有幾分小田的機靈。
那門童見是杜文清便趕緊大開門戶,小眼睛一擠,鼻兒見一抽搐,“福生哥,來、里面請!”
杜文清可不會和他那么客氣,他一笑置之間就竄了進去,由于杜文清此刻很著急,所以杜文清也無暇顧忌這個門童,若是平時杜文清沒事說不定還會和此人調(diào)侃一翻算是聯(lián)絡(luò)感情混個臉熟,但、自從管理的事情多了,漸漸的杜文清也力不從心起來。
人就是這樣,忙的時候喜歡休息閑上片刻,但是、閑下來的時候,人也巴不得找點事兒來打發(fā)時間。
這就是人性!說穿了就是犯賤。
杜文清開始長吁短嘆感慨了數(shù)下,很快杜文清就撒起腳丫子往內(nèi)室走去。
杜文清也不知道此刻七姨太到底在不在內(nèi)室等待自己,杜文清心想平常七姨太多半都在內(nèi)室接待自己,這會兒杜文清也只能去碰碰運氣。杜文清想法間就開始狂奔內(nèi)室去了,可是這一次的結(jié)局卻讓杜文清補了個空,不過杜文清也不氣餒,杜文清開始眼尖似的四下便找了一個丫鬟婆子問了下。
其中一個丫鬟告訴杜文清七姨太去賞林景去了。
杜文清聽完就朝著林景襲去,杜文清可是知道這丫鬟所說的林景是指何處。
林景即孫府邸的園景,也是就是杜文清之前見到過的獅林,果不其然當杜文清趕到那兒時,此刻杜文清明顯的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店鋪掌柜的昊將華是誰,不過讓杜文清詫異的是,此刻七姨太的身后還跟著麻子、富貴、大虎,和小田四人。
七姨太此刻到是面部很愜意,她隨意斜靠在亭臺樓閣的一角,動作優(yōu)美,雖然時不時的丟點魚餌喂魚,但是杜文清知道七姨太能選在這個地方談話兒,大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許她就是在等著自己來。
在孫府邸的石獅子林有一湖亭,湖亭依山傍水,這湖景和水中的魚兒都是七姨太以往曾經(jīng)花費巨資造訪的樓閣,杜文清以前經(jīng)過這兒可是每一次卻都無暇欣賞,今天既然有這個機會杜文清可是有殺過不放過。
杜文清不需要任何的人的通稟就自覺的來到了這兒,七姨太似乎是算到了杜文清肯定會來。
“怎么樣給個解釋吧?”
七姨太見杜文清來了,于是只是簡單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輕描淡寫的隨口話了一句,既然七姨太將綢緞莊的事情權(quán)叫給杜文清去處理,那么自然這事情她也不準備插手處理,如今來這一出也只是象征性的做做樣子而已。
杜文清自然也猜得出來七姨太的意思,于是兩人都是心照不宣。
不過杜文清見狀,杜文清到是無所謂的聳聳肩,他是一個后來者,既然什么話語都讓店掌柜的昊將華說完了,那他還說個屁啊、于是杜文清也不喊冤,也不著急,要比沉穩(wěn)那就比比看。
杜文清開始有意識的沉默了良久,這算是吊一下七姨太和昊掌柜的胃口,昊將華對杜文清知之甚少,見杜文清這般默不作聲便以為杜文清害怕了,于是他眸子內(nèi)的眼神也更加猖狂起來。
七姨太見杜文清這番悠閑的樣子,七姨太倒不這么想,七姨太知道面前這個猴崽子要么不發(fā)作,一旦發(fā)作就是毀天滅地,任你大羅金仙都休想逃脫。
事實也證明了七姨太的猜想,不過七姨太還是等了片刻這才見杜文清開始說話了。不過雖然杜文清是開始說話了,但是杜文清此刻可不是對著七姨太和昊將華兩人。
“怎么樣,說說吧,你們四個是犯了什么事兒了?”
杜文清來到麻子、富貴,小田和大虎身邊,問了他們幾句,杜文清的語氣中說不出的正經(jīng)。
杜文清的做事風(fēng)格可不會和昊將華和七姨太一樣,在杜文清看來就算是罪犯也要給他們上述的權(quán)利,人他媽的都是平等的,誰生來就比誰高貴嗎?杜文清最見不得自恃高人一等的人,這樣的人往往裝逼但是又沒有多大的本事,說穿了一句話,想得到別人的尊重、首先就他媽的要學(xué)會尊重他人。
不尊重別人還妄想得到別人的尊重,那可以去吃屎了!
不過此刻他們四個人倒是鴉雀無聲了,杜文清見狀也亦知道他們可能還是會有害怕的心里,于是杜文清也不挑選別人就單單的找麻子一人。
在杜文清看來既然一開始他早早的選擇了麻子做這些人的頭,那么該擔責(zé)的時候就必須要有承擔。
男子漢大丈夫行走于世間,仰無愧于天,符不怍于人,君子坦蕩蕩問心無愧方是大丈夫所謂。若是拘泥于細節(jié),小肚雞腸,這樣的大丈夫也注定了一輩子碌碌無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