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木青把十里八鄉(xiāng)的男人們忽悠到賭場里來,這還講的過去。..cop可凌云見都沒有見過木青,而且派出所離的游樂場這么遠,他怎么就能禍害的凌所長倒霉呢?
這,這也太詭異了吧?!
“不說是不是?!”陳浩眼睛一瞪,嘴角一抿,念念有詞起來。
嘩……
一大片金光,像是一團張開的漁網(wǎng),將木青死死的困住了。
下一刻——
“啊……”
昏死過去的木青,蹭的一下,蹦了起來!
兩個眼睛驚恐的瞪圓了,像是見到了最為可怕的東西,臉上的肌肉不斷的哆嗦,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滾。
“我的心,我的骨頭……”
木青兩只手捂住心臟部位,身痛苦的蜷縮著,突然又猛地蹬開腿。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游樂場,幾乎都要把頂蓋給揭開。
“死!讓我死!”
木青不停的打滾,用頭死命的磕在地板上,兩腳亂蹬,雙腿亂顫。
不用問?。?br/>
這位港島巫師,正在遭受最為痛苦的折磨……
這種痛苦,真的是生不如死!
此時此刻,木青只想速求一死!
陳浩一副舒爽的笑容,很是心理變態(tài)的欣賞著木青的慘狀。..cop“浩哥,他…他怎么了?”
驚呆了片刻的凌云,終于清醒了過來,趕緊靠到陳浩的身邊,一臉懵圈的問道。
“沒事兒,港島的大巫師,正在用他特有的方式思考問題呢……”
“這?!”
凌云瞪著大眼,看著痛不欲生的木青,沒心沒肺的也跟著笑起來。
“港島人思考問題的方式,很特別啊……”
白彪趴在地上,又驚又嚇,看著滿地打滾,用頭砸地的木青,白毛汗嘩嘩的往下流。
看到凌云帶著荷槍實彈的警察來了,白彪還想來個惡人先告狀呢。
想讓凌云狠狠的整治陳浩一下!
可凌云根本就不理他,還一副對陳浩滿臉媚笑,討好的架勢。
這可怎么辦?
白彪后悔了……
陳家溝種藥草發(fā)財了,是塊大肥肉,白彪本想借助木青的邪術,狠狠咬上一口,把山里人的血汗錢,席卷一空,就立即開溜的。
可木青眼饞藥草基地,非要弄到手不可。
看到連著幾天,山里人爭先恐后過來送錢,白彪也是腦子一熱,就答應木青了。
這下可好!
陳家溝的肥肉沒吃到嘴里,還一腳踢到了陳浩這塊鐵板上……
“?。?!”
木青連滾帶爬,已經(jīng)進入了瘋癲狀態(tài),地板磚鋪就的地面,竟然被他連著用頭磕碎了好幾塊。..cop“死,讓我死!”
木青鬼哭狼嚎似的慘叫聲,越來越低,到了最后,已經(jīng)是嗓子嘶啞的喊不出來了。
“咣咣咣!”
除了用頭撞地,木青把身上的衣服撕扯了個稀巴爛,瘋狂的捶打著皮骨。
梆梆梆!
身的骨頭里,就像是有成千上萬的尖刺在戳,有數(shù)不清的針頭在扎,更有數(shù)萬只螞蟻鉆進了骨髓,毒蟲在骨腔里撕咬。
敲骨吸髓!
錐心刺骨!
此時此刻的木青,就是享受的這種待遇,體會的就是這種味道……
錐心刺骨咒!
這是陳浩剛才念的咒語,這種咒語給身體造成的痛苦,實在是語言難以形容。
因痛苦而瘋癲,因瘋癲而自殘!
這是被錐心刺骨咒盯上的人,最終的結(jié)局……
“小農(nóng)民,不,不,我說,我說……”
木青再也忍不住了,啪啪啪的捶打著骨頭,就要伸手抱住陳浩的大腿。
“哼!真是屬驢的,不挨鞭子不過河……”
陳浩猛地往后一退,閃開了木青的臭手,“港島大巫師,你不是很硬氣嗎?你不是背后有高人嗎?哈哈……”
“我,我……都說,在下面,就在這下面……”
此刻的木青,哪里還顧得上臉面,不要說陳浩的嘲諷譏笑,就是再踢上他幾腳,他也不敢再和陳浩對著干了。
“下面?!”
陳浩眼睛一定,朝著游樂場的地板看過去。
“噼里啪啦!”
“咣咣咣!”
好嘛……
木青像是發(fā)瘋了一樣,把被頭撞碎的地板磚扔到了一邊兒,兩手一伸,就往下挖啊……
呼啦!
鄉(xiāng)親們,還有警察,所有人都聚攏了過來,好奇的看著木青。
哇……
眾人一聲驚呼,就在木青的手底下,出現(xiàn)了一個黑魆魆的洞口。
“小農(nóng)民,不,不,天師,就在下面……”
木青有氣無力的癱在地上,兩只手上,肉都掉光了,只看到白森森的骨架。
洞口并不大,也就能夠容下一人鉆進去,看上去像是一個地下室。
呼!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氣息,從黑魆魆的洞口里,飄了出來。
陰冷!黑暗!寒涼!
就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zhàn),抱緊了肩膀。
“下面是什么?”陳浩逼視著木青,“是不是你……”
“晦氣,這是晦氣!里面祭祀的是倒霉鬼!”木青猛地抱住陳浩的大腿,“天師,讓我死吧!讓我死……”
晦氣?!
倒霉鬼?!
眾人一驚,特別是凌云,嚇的身子一縮,往后一退,想要避開那道陰冷的氣息。
可是!
晦氣陡然間化成點狀,嘩啦一下,就分散在了人群中。
“哎呀,晦氣上我身了……”
“倒霉了,我又要倒霉了!”
“浩哥,浩哥……”
“小浩,小浩……”
好嘛!
方才寂靜一片的游樂場里,頓時像是沸騰的開水一樣,炸了鍋了!
“砰!”
陳浩把右手一抖,一道符篆蓬勃而出,直直的封住了陰冷的洞口,陰冷的氣息,頓時消失了。
“小浩,你看他們。”楊娜一扯陳浩的胳膊,語氣里有很多的不忍。
陳浩一扭頭,只見整個游樂場里,所有的人都是晦氣入骨,眼角眉梢黑的瘆人,滿臉的倒霉之相。
不用問??!
以后肯定是干啥啥不順,做啥啥倒霉,用不了多久,就要精神頹廢,萎靡不振,過日子的心氣兒,都沒有了。
“轟?。 ?br/>
陳浩把手一揮,說不清的符篆,像是天女散花一般,向著眾人飛了過去。
陳浩無所謂的揮揮手,朗聲說道,“鄉(xiāng)親們,凌所長,這是轉(zhuǎn)運符,貼到眉心上,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