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響起了說話的聲音,景婉黎知道,應該是今天的這次處罰大會要開始,正準備起身出去看看,卻被陸少勛拉住了她的手,“外面風大,你身體不好,就坐在這里面聽聽就好了?!?br/>
對于他的話,景婉黎顯得有些不滿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可是,我想去看看那個陷害我的人到底是誰,我們坐在這里面,還怎么看啊?”
“沒事,一會兒你會看到那個人的?!标懮賱紫乱庾R的抬頭瞥了一眼林嬌嬌所在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其實他想說的是,那個陷害你的人,你剛才一來就已經(jīng)見到過了。
低沉而有些沙啞的聲音時那樣的熟悉,在他說出第一句話時,景婉黎就知道此刻說話的人是誰了。
滕烈看著臺下站著的這么多士兵,緩緩說道:“年前,我們軍營的‘戰(zhàn)狼’特戰(zhàn)隊與另外一個軍醫(yī)的‘鐵鷹’特種兵進行了一場軍營切磋賽,可是在比賽的當天,有人向我提供了一些虛假的證據(jù),讓我錯將軍醫(yī)館的景軍醫(yī)當做了間諜關押進特別監(jiān)獄?!?br/>
滕烈微微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即便被人冤枉,可是當發(fā)現(xiàn)特別監(jiān)獄里面的一名犯人有著通敵叛國的行為時,依舊能夠堅持自己的人生觀與價值觀,最后冒著生命危險從罪犯張曉麗的口中獲取了有利的證據(jù),而正是景軍醫(yī)提供的這些證據(jù),讓我們一直無法偵破的案件順利的完成。”
“三個月前,景軍醫(yī)自告奮勇的要求參與我們‘戰(zhàn)狼’特戰(zhàn)隊在c市的行動,并在那次行動中有出色的表現(xiàn),可是,她不但沒有得到應有的表彰,反而被誣蔑入獄,這是我的一大失職,所以,在這里,我要真誠的對她道歉:景婉黎,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你,能請你原諒我嗎?”
坐在休息室里面的景婉黎,眼眶不自覺的微微泛紅,她從來沒有想過,那么高高在上的滕烈滕少校,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向她道歉,并請求她的原諒。
一時間,整個人都還有些懵,有些回不過神來。
陸少勛撞了一下她的胳膊,“婉黎,你愿意原諒嗎?愿意的話,你就站出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接受他的道歉吧。”
身體像是不聽使喚一般,竟然緩緩站了起來,一顆心,因為滕烈剛才說的話,而緊張不已。
雙手緊緊的揣住胸前的衣襟,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升旗臺,走向那個穿著橄欖綠軍裝,高大又威嚴的男人。
滕烈看著正朝自己走過來的女人,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了起來,“景軍醫(yī),你愿意原諒我的失職對你造成的傷害嗎?”
景婉黎在走到離他三步之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看著滕烈,伸手拿過他手中的話筒,看著臺下的眾多士兵,緩緩說道:“滕少校是一個非常剛正不阿的人,面對斬釘截鐵般的證據(jù),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將可疑之人關押進監(jiān)獄,入獄后,我雖然心有不甘,卻從未怪過他,因為他有自己的信仰?!?br/>
景婉黎停了一下,轉(zhuǎn)身看向滕烈,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看著他,繼續(xù)說道:“你是那么的受人尊敬,我又怎么會不接受你的道歉呢?”
滕烈,你永遠也不知道我真正生氣,失望的原因。
我不恨你將我送進監(jiān)獄,我真正恨的是你對我的不信任。
難道我景婉黎在你的心中,就是那么一個卑鄙無恥之人嗎?
滕烈并不知道景婉黎心中的那些想法,只以為她是真的愿意原諒自己了,所以忍不住有些開心的說道:“謝謝,謝謝你愿意原諒我?!?br/>
景婉黎對他笑了一下,將手中的話筒遞給了他,正準備離開之時,滕烈卻突然出聲,“景軍醫(yī),請稍等一下?!?br/>
滕烈重新看向臺下的人,繼續(xù)說道:“景軍醫(yī)連著兩次將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促使了我們的一次又一次的順利完成了任務,所以,今天,我要當著我們特訓營里所有人士兵們的面,對她頒發(fā)勛章。”
話落,陳仕偉便端著一個盤子走了上來,滕烈拿起上面的勛章走到景婉黎的面前,笑著說道:“景軍醫(yī),謝謝你的付出,希望今后你依舊能夠堅持著自己正確的觀念,現(xiàn)特授予你這枚勛章。”
說完,滕烈親手將那杯勛章別在了景婉黎的胸前,看著她驚訝的模樣,忍不住微微笑了笑。
若不是因為時間、地點的不允許,他真的好想將這個女人緊緊的抱在懷里,狠狠的親吻一番,可是,現(xiàn)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張開自己的雙臂,對她表示祝賀。
“謝謝你,滕烈?!?br/>
景婉黎笑著說完這話,伸出手,無比自然的與他擁抱了一下,然后在所有士兵的掌聲中,走下了升旗臺。
陸少勛看著走回來的景婉黎,立刻走向她,拍張祝賀著,“恭喜恭喜。”
景婉黎看著自己胸前的這枚勛章,整個人都還有些不在狀態(tài)一樣,這對她來說,實在太驚喜了。
“少勛,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的啊,這么大的事,你也不提前和我說一下,我好有點心理準備啊,你都不知道,我剛才在臺上,都快成傻子了?!?br/>
“哈哈”陸少勛開心的笑了起來,“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嗯,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驚喜,謝謝你們,謝謝。”
說著,景婉黎便伸手,與陸少勛緊緊的擁抱了一下,然而,處于極度開心中的兩人,并沒有注意到另外一邊,林嬌嬌眼底那狠毒的目光。
升旗臺上,滕烈在授予景婉黎勛章以后,繼續(xù)緩緩的說道:“景軍醫(yī)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的,她是我們的榜樣;可是,這樣善良的景軍醫(yī),卻被人陷害入獄,你們說,那些陷害她的人,能輕易饒過他們嗎?”
臺下的士兵們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能?!?br/>
這么善良的景軍醫(yī)被人陷害了,那背后的壞人們,怎么可以輕易的饒過?。看蠹叶加行嵑蘖似饋?。
“那好,接下來我們就將那些喜歡在背后使小動作陷害她人的人走出來吧!”
雖然說的是‘走’,可是每個人都是被一名士兵給帶出去的。
別說景婉黎瞪大了雙眼了,就連臺下的士兵們,在看到林嬌嬌時,都忍不住將眼珠子給瞪出來了。
天哪!那個女人是滕少校的未婚妻??!
滕烈淡淡的掃過這幾個人,冷冷的說道:“就是這幾個人串通好了一切陷害的景軍醫(yī),而這其中,還有一人是我滕烈的未婚妻?!?br/>
“而這些人,明明知道兩個軍營即將要進行切磋賽,竟然還將我方的作戰(zhàn)計劃悄悄的外泄給了對手,不僅如此,還將此事嫁禍給了軍醫(yī)館的景軍醫(yī),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嚴重違反了軍紀,理應受到我們特訓營做出的處罰?!?br/>
說到‘未婚妻’三個字時,滕烈都有些咬牙切齒了起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林嬌嬌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