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年前一樣,賀霆雖然厭惡極了關(guān)敏,但卻對她每次不期而來的到訪都能令他和顧莞之間變得更加親密的神助攻感到很神奇。
因為關(guān)敏無差別的攻擊,傷了他,也傷了顧莞。卻反而使得他們同病相憐,同仇敵愾,關(guān)系更近了一步。
顧莞對他不再針鋒相對,說了給他機(jī)會,便應(yīng)他所邀,從自己的小公寓搬到了賀霆的別墅。
像高中的時候那樣,兩個人住在同一所房子里,慢慢的培養(yǎng)感情。
每天早上都能看見顧莞,讓賀霆覺得幸福感爆棚。顧莞卻沒心情跟他情意綿綿,她正在為新品代言人的事情心煩呢。
之前定好的代言人何蔓因為拍戲受傷,無法繼續(xù)進(jìn)行代言工作,拍了一半的宣傳照也被擱置。
還有一個星期新品就要上市,顧莞馬上緊急更換代言人。
鐘瀟瀟主動找上門來,毛遂自薦。
顧莞一早到了公司,就看到坐在自己辦公室里等人的鐘瀟瀟,她面露疑惑,“鐘小姐是在等我?”
鐘瀟瀟沒好氣的回道,“在你的辦公室,不等你還等誰?”
顧莞微微挑眉,“我以為你是來找賀總。”
鐘瀟瀟冷哼一聲,開門見山,“你們那個新品代言,我可以接?!?br/>
顧莞聞言,不免有幾秒鐘的失憶。她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她并沒有說過要讓鐘瀟瀟代言的話。
鐘瀟瀟不耐煩的說道,“何蔓一時半會兒工作不了,其他稍微有點名氣的人檔期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排開的。但是我可以放棄其他所有的工作,來給你們救場?!?br/>
顧莞點了點頭,語氣意味深長,“哦,那可真是要多謝鐘小姐了?!?br/>
鐘瀟瀟起身,走到顧莞面前,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顧莞,我一直與賀氏保持著良好的代言關(guān)系,怎么你一來,我就被撤掉了?一定是你從中作梗吧?可是我告訴你,賀氏品牌的代言,還沒有人敢跟我搶。”
顧莞看著鐘瀟瀟激動的模樣,對她的作為很是不解,“就算你得到代言又能怎么樣呢?”
鐘瀟瀟一愣,眸光閃了閃。
她拼了命的搶與賀氏相關(guān)的工作機(jī)會,不過是為了能離賀霆更近一些罷了,否則她哪里有機(jī)會能接近他呢?不過她當(dāng)然不會告訴顧莞這些,省的被她嘲笑。
顧莞向后靠在了椅背,雙臂環(huán)抱在胸前,審視著她,毫不留情的戳穿她,“鐘瀟瀟,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真是很奇怪。你說你喜歡賀霆吧,也沒見你為他守身如玉,還不是照樣上了司宇的床??赡愣忌狭怂居畹拇玻o你資源你又不要,非跑來搶賀氏的代言,就為了往賀霆身邊湊。你這到底是什么心理?。俊?br/>
鐘瀟瀟臉色大變,按在桌角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指骨青白,竭力保持鎮(zhèn)定的說,“顧莞,你不要亂說話,我和司總只是工作上的關(guān)系?!?br/>
顧莞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句,“哦,是么?”
好像已經(jīng)篤定鐘瀟瀟和司宇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無論她怎樣辯駁,她都不相信就是了。
顧莞那副一眼就看穿她的模樣,讓鐘瀟瀟難堪的緊。好似在顧莞面前,她身上的最后一塊遮羞布也被扯掉,赤條條的,任她嘲笑。
可是顧莞和司宇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她和司宇的事,顧莞都能了如指掌?這太奇怪了。
鐘瀟瀟心中一動,她湊近顧莞,扭曲著笑容問道,“你和司宇的關(guān)系,賀霆知道嗎?”
顧莞卻絲毫不為所動,她笑意不減,不答反問,“那么你和司宇的關(guān)系,賀霆知道嗎?”
鐘瀟瀟向后退去,心中怒氣上涌,面色陰晴不定。
顧莞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賀霆走了進(jìn)來。
鐘瀟瀟馬上變了一幅臉,調(diào)整好表情,恬靜的笑著與賀霆打招呼,“賀總?!?br/>
賀霆微微皺眉,“你怎么在這里?”
“我……”鐘瀟瀟的臉色僵硬了一下,不知如何開口。
她原本是打算利用顧莞和司宇之間不為人知的關(guān)系威脅顧莞,把這次品牌代言給她??蓻]想到顧莞竟然拿捏住了她的七寸,反將了她一軍,倒是讓她有些手忙腳亂。
顧莞及時出言解決了鐘瀟瀟的尷尬,對賀霆說,“原定的代言人何蔓受傷了,所以我臨時請鐘小姐幫忙救場。”
賀霆點了點頭,對此毫不關(guān)心,只是向顧莞問道,“中午吃什么?”
顧莞看向鐘瀟瀟,笑的溫和,“鐘小姐和我們一起嗎?”
鐘瀟瀟能感受到賀霆身上明顯下降的氣壓,識趣的回絕道,“不了,我等下還有工作,不打擾你們了?!?br/>
賀霆這才面色稍霽,他好不容易有與顧莞獨處的時間,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吃飯的時候,賀霆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還真打算用那個鐘瀟瀟???”
顧莞笑了一下,“自己送上門來的,不用白不用唄。”
她的笑容里分明帶著一絲狡詐和陰險,賀霆看著她鮮活的神色卻是眸色寵溺,順手把她挑出來的胡蘿卜和芹菜又一根一根的給她夾了回去。
顧莞啪的一聲放下筷子,一臉不悅的瞪著賀霆。她挑食,又討厭被人約束。
但是賀霆卻沒怕惹她不高興,反而把夾著胡蘿卜的筷子送到她面前喂她,還配合著發(fā)出一聲,“啊~”
顧莞憤憤的看著他,不做理會,繼續(xù)吃飯。
賀霆舉起來的手臂卻沒放下,他笑了笑,曖昧的說,“那不如,我用嘴喂你?”
顧莞頓時羞憤的微紅了臉頰,怕他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趕緊張嘴咬住了他的筷子,然后埋頭吃飯。
賀霆輕笑一聲,他的莞莞還是那么容易害羞啊,真可愛。
鐘瀟瀟就沒那么好過了,她很快就知道了顧莞為什么這么輕易就把代言給了她。
拍攝宣傳照的時候,顧莞在現(xiàn)場指揮,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
鐘瀟瀟自認(rèn)拍攝經(jīng)驗豐富,兩個小時就能結(jié)束的工作,卻被顧莞整整折騰了一天。
她累的要死要活,片刻不得休息。顧莞卻在坐在一旁,吹著電扇,吃著零食,看著她拍照,儼然把她當(dāng)成了一個耍猴的。
鐘瀟瀟氣極,卻礙于眾多工作人員在場,為了維護(hù)形象,只能硬生生的忍著。
到了后臺,她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怒聲質(zhì)問道,“顧莞,你是故意的吧?”
顧莞瞟了她一眼,嗤笑道,“不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嗎?你不會以為,憑我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我還會對你春風(fēng)化雨,溫柔體貼吧?”
鐘瀟瀟被顧莞一席話噎的面色發(fā)青,可顧莞說的沒錯,是她自己撞上來的。她只是沒有想到,顧莞會這樣不遺余力的給她難堪。
鐘瀟瀟怒極,揚起手要打顧莞,“顧莞,你不要得意!”
她揚起的手腕被顧莞一把握住,顧莞欺身上前,將她堵在墻角,伸出另外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笑一聲,“鐘瀟瀟,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究竟是貓,還是老虎?”
鐘瀟瀟看著顧莞似笑非笑的表情,瞳孔緊縮。
她怎么會忘,顧莞當(dāng)年在眾人面前打她的那巴掌,是她一生都不能忘記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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