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王殿下不休息,跟蹤小女子做甚?”黎錦寒沒好氣地說。反正就剩下三個月的時間,那有什么可怕的?
“傳聞黎將軍府的大小姐懦弱無能,母親逝世后,三年內(nèi)未曾出府。飽受下人欺凌,大傷小傷不斷……”沒有回答黎錦寒的問題,炎宸莫名的說出了這些。
黎錦寒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一雙眼睛露出狡黠的顏色,慢慢地走近他,雙手挽著他的脖子,柔聲道:“炎王殿下將我調(diào)查的那么細致,可是會讓我誤以為炎王殿下愛慕我呢!”
“荒唐!”炎宸扯下她的手,怒斥道,“真不知廉恥!你不是黎錦寒,你到底是誰?”
黎錦寒不在意地掙脫他的手:“那炎王殿下認(rèn)為我是誰呢?”
她輕蔑的語氣讓炎宸生氣。他可是親眼看到她剛才的行為,韜光養(yǎng)晦也好,冒名頂替也罷,無論如何都不能破壞他的計劃,不然他可不能保證會發(fā)生什么……
不過現(xiàn)在,他真的想要教訓(xùn)她。
炎宸一掌向她擊去,她嬉笑的表情瞬間瓦解。一襲輕功躲過攻擊,閃躲起來如謫仙一般飄逸。而被炎宸掌風(fēng)擊到的樹木瞬間被攔腰折斷。
黎錦寒劫后余生的想:嘖嘖,幸虧躲得快,要不然,可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可如此,炎宸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一招一式,都充滿了殺機。黎錦寒一邊躲閃,一邊不由得吐槽:這炎宸莫不是腦子壞了?都這么久了,生氣也總該消氣了吧!可他一點兒收斂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她每次都躲過了攻擊,炎宸有些詫異。
這么久以來,她是第二個能和他對抗這么久的人,第一個人……
炎宸停止了攻擊,眸光不停的閃爍,帶有令人痛惜的感傷。
見炎宸停止攻擊,黎錦寒向他吼道:“我說炎王殿下,您老到底想怎么樣?三個月的期限可還沒到,你這樣把我殺了,難道不怕被人恥笑嗎?”
“恥笑?”炎宸似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這天下有哪個人敢恥笑本王?若真有人……”
炎宸的目光掃了掃她的衣服:“黎錦寒,你未免太不把本王的話放在心上!”
對此,黎錦寒的嘴角扯了扯:“呵呵~”
她能說點兒什么呢?如此狂傲的話,如此自大的語氣,讓人聽了,真的很想揍人啊!可是,她好像打不過他。等小白回來后,一定有他求饒的時候。早知道就不該讓小白去研究幻藥的成分。
話說,上一世的炎宸也是如此嗎?咦!黎錦寒感覺身體一顫,還好上一世他們不曾見過,不然她絕對會被壓制得喘不過氣……
趁炎宸心不在焉時,黎錦寒躡手躡腳地逃開了。
“呼——呼——”黎錦寒大口喘氣,回頭望了望。還好,總算是逃走了。
“炎宸亂發(fā)什么神經(jīng)?還炎王殿下呢?我看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自大狂,卑鄙無恥的小人。不就是穿藍色的衣服嗎?我礙你惹你了?再說了,明明三個月的期限還沒到……”黎錦寒自言自語地發(fā)了牢騷。
“是嗎?”深沉的語氣讓人聽得出主人的心情很不好,偏偏黎錦寒沒有聽出。
她應(yīng)該是太過生氣了,頭也不回,想也不想就說:“那當(dāng)然了,你可不知道……”
黎錦寒又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一遍,說完后感覺口干舌燥。不過她卻感覺到后脊發(fā)涼,她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黎錦寒咽了咽口水,懷著忐忑的心,小心地轉(zhuǎn)過身。炎宸黑的不能再黑的臉直勾勾地看著她,她不自在地笑了笑:“原來是炎王殿下,真的是好巧?。 ?br/>
“不巧!”炎宸冷聲道,“你怎么不跑了?”
“這個……”
“你說本王是自大狂?”
“哪有?”
“卑鄙無恥的小人?”
“怎么會?”
廢話!現(xiàn)在承認(rèn)這些不就是找死的節(jié)奏嗎?就算她欠他一條命,也不能這么不愛惜自己的性命??!
感受到炎宸的目光,黎錦寒雙手合十,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炎王殿下,我錯了!您應(yīng)該不會跟我一個小姑娘計較吧!”
俗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丈夫能屈能伸,絕不能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大動干戈!嗯!就是這樣的!
黎錦寒為自己找了個很好的借口,實際上是她根本打不過他,只好服軟了。不過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出口了,太有損她的形象了!
炎宸沒有說話,他感覺黎錦寒像一只貓。高興時,對你搖尾巴,蹭蹭你的手;不高興時,身的毛瞬間炸起來,在不經(jīng)意間撓你一下。雖不致命,卻也能攪得你心煩意亂。當(dāng)你想懲罰她時,她卻用委屈的眼睛看著你,仿佛是你的錯,對此,你無可奈何……
該死!炎宸的眉頭緊皺,怎么會被她干擾情緒?看來真的是不該留她的命!
炎宸變幻莫測的情緒讓黎錦寒不得不防備。她稍微往后退了退,卻看見身后不遠處的地面有個洞穴,她不得不小心點,萬一掉下去,可是會喪命的。
在她防備掉進洞時,一道勁風(fēng)襲過,黎錦寒匆忙后退。在只剩下一步踏進洞時,她急忙剎住了腳步。
嚇?biāo)廊肆?!就差一步就掉下去了!黎錦寒拍了拍胸脯。
等回過神,炎宸已經(jīng)過來。她一腳踩空,眼看著掉下去,慌忙之中抓住炎宸的衣角,兩人就這樣掉進了地底。
地面上的洞穴在他們掉進時便恢復(fù)如初。整片森林靜悄悄的,仿佛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一切也都歸于平靜。
再說炎宸和黎錦寒,兩人從地面上的洞穴掉落,摔倒了不知名的地方。洞內(nèi)閃著微弱的綠光,借著光芒看去,黎錦寒壓在炎宸身上,兩人的姿勢甚是曖昧。兩個當(dāng)事人還在昏迷中。
黎錦寒幽幽睜開眼睛,感覺不到疼痛:“咦?下墜那么長時間,照理說應(yīng)該很痛。奇怪?怎么一點兒也不疼?”
“廢話!你當(dāng)然不疼!黎錦寒,你竟然拿本王當(dāng)肉墊,活的不耐煩了嗎?還不快給本王起開!”
憤怒聲傳來,黎錦寒這才意識到,臉頰微微泛紅,急忙從他身上起開。摸著鼻子,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炎宸緩緩站起,倚著旁邊的墻壁休息。
“炎宸,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誰準(zhǔn)你稱本王的名諱?”
這女人真的太無法無天了!還真的以為他不敢把她怎么樣嗎?
“父母起名不就是為了讓別人稱呼的嗎?再說了,你都直稱我的名字,我為什么不能直稱你的名字?一個名字而已,你也太小氣了吧!”黎錦寒沒好氣地說。
罷了罷了!和她再說下去,自己恐怕要被氣死!
炎宸不再搭理她,仔細地觀察洞內(nèi)的環(huán)境,淺綠色的微弱光芒,一扇巨型的石門,石門上鐫刻了鳳凰圖案。這樣的景象,他在皇室秘典內(nèi)看過,難道說這里是地下宮殿的入口?
鮮紅如血的鳳凰圖案印在門上,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能展翅飛翔,翱翔九天。炎宸輕撫門上的圖案,想要找出開啟石門的機關(guān)。
“嘶——”鮮血從指尖流出,流進石門上鳳凰的喙內(nèi),瞬間流失的一干二凈。
莫非這就是開啟石門的機關(guān)?可為什么沒有動靜?難不成是我想錯了嗎?
炎宸看了看在一旁休息的黎錦寒,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到石門前,抓起她的手放在之前的地方。
“喂!炎宸,你想怎么樣?”黎錦寒縮回手,看了眼手指上的細小傷口。
“閉嘴!你再多說一句,本王不介意把三個月的期限提前!”
黎錦寒不滿地撇了撇嘴,有些怨恨上一世的自己。怎么會惹上這個閻王?要知道會如此,自己怎么也不會夜襲炎宸的軍隊?。“?,這就是命啊!
炎宸的話音落下,石門竟奇跡般地打開了。
黎錦寒看到門開,興奮地說:“門開了,快走吧!誒?你看我干什么?”
見他不說話,索性也就不管他,反正炎宸的想法她不懂,便先行走進了石門。再待下去,她真的會被壓抑而死!
炎宸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為什么她的血可以?她,到底是誰?
炎宸的眼里帶有驚訝,又有些好奇,隨后走進了石門。
有時候,踏進一扇門的那刻,未來的事情也會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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