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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女人露逼圖片 隔天一大早云來還沒醒手機

    隔天一大早,云來還沒醒,手機就開始咚咚咚的響了。

    蒙頭,將被子一蓋,云來翻身果斷掛掉了電話。

    她的聯(lián)系方式?jīng)]有多少人知道。

    能給她打電話的也只有最近加的那些好友。

    像劉琛,賀連天這樣的大老板,平時很忙,不會主動聯(lián)系她。

    就算有什么事情,基本也是先給她發(fā)消息,等到她回復(fù)消息后才會繼續(xù)往下說事情。

    秦凡和賀明兩個人偶爾跳她聊天框。

    云來看到他倆的消息后,大多數(shù)都是采用意念回復(fù)。

    賀曉慧知道她很忙,也不會貿(mào)然打擾她。

    就更別說盧大娘跟楊樹林了。

    天天忙的腳不沾地,更沒有多余的時間聯(lián)系她。

    所以,放眼望去她屈指可數(shù)的聯(lián)系人,這個點能給她打電話的只有祁肆憶。

    因為今天是參加崔家晚宴的日子。

    上次劉琛說給她介紹一個帥小伙領(lǐng)陪她去崔家。

    前幾天想起這個事情,她主動聯(lián)系了劉琛。

    劉琛一開始沒好明說,可三兩句下來,云來就套出來那個帥小伙不是旁人,正是祁肆憶。

    也是當初劉琛公司面臨破產(chǎn)后第一個伸手給予他幫助的幕后老板。

    說是幫助,其實是收購。

    面子上,鴻榮大廈的老董還是劉琛,實際,內(nèi)里真正的掌權(quán)者已經(jīng)是祁肆憶了。

    而且,鴻榮大廈被收購的事情,除了劉琛,劉琛的女朋友蘭娟便再也沒有局外人知道了。

    現(xiàn)如今,祁肆憶想跟她一起去參加崔家晚宴,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

    電話那頭。

    祁肆憶的私人小別墅里。

    看著被果斷掛掉的電話,祁肆憶清俊的眉頭皺起,對著坐在沙發(fā)上喝娃哈哈的鷹勾百思不得其解道:“阿云...掛斷了我的電話?!?br/>
    鷹勾無語,誰家一大早五點半爬起來打騷擾電話!

    沒錯,是他家老板。

    懷里枕著抱枕,鷹勾黑著眼圈,有氣無力開口:“老板,我知道你因為馬上要見到云小姐激動了一夜,但是,現(xiàn)在才五點半!別說云小姐沒醒,狗也沒醒呢?!?br/>
    手指著客廳角落里的小狗。

    小狗窩在自己的小窩里,眼皮子困的都要睜不開了。

    祁肆憶低頭反省,真是太早了?

    可阿云平日起的也很早,他完全是按照阿云的的生物鬧鐘起床的。

    轉(zhuǎn)動著輪椅,祁肆憶扭身進了臥室:“你說的對,那我就晚點再聯(lián)系阿云?!?br/>
    鷹勾打著哈欠,目送祁肆憶進了臥室,這才從沙發(fā)上下來,蹲到了小狗面前,上手擼著狗的腦袋,他惋惜又無奈:“小肆啊小肆,你的主人陷入愛河拔不出來嘍?!?br/>
    “汪汪!”

    睡夢中的小肆好像聽到了鷹勾說的話,迷糊的叫了兩聲。

    鷹勾回頭看祁肆憶的臥室,臥室門緊閉,他說話,老板一定聽不到!

    賊兮兮的低聲:“你也覺的老板是舔狗???哎呀,小肆,不得不說,在這個家里,只有咱倆志同道合啊!”

    “汪汪?!?br/>
    小肆又叫了兩聲,聲音也跟著鷹勾的說話聲明顯小了很多。

    顯然,它很認同鷹勾說的話。

    ——————————

    并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云來,一覺睡到七點,起床打坐入定,又是一個小時后才起身往浴室去。

    洗漱清洗完,已經(jīng)是八點四十了。

    今天她不用出去上班,晚上是崔家晚宴,要提前準備一下。

    收拾收拾,按照慣例,沐浴更衣后云來拿了三支香,點燃后放在額頂,嘴里念叨:“祖師爺在上,弟子供香,今日萬事大吉。”

    將香插到香爐里。

    轉(zhuǎn)身進廚房,簡單吃了個早飯,云來摸著手機回到客廳,正要回復(fù)消息。

    一抬頭,祖師爺案前的香竟然燒成了兩短一長!

    云來燒香基本都是三炷。

    道家認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而這三炷香則代表天地神靈宇宙萬物。

    現(xiàn)在香燒成兩短一長,說明神靈沒有聽到祈愿。

    云來臉色微變。

    抓起一把香,點燃放在額頭,虔誠祈愿后,再次插到了香爐里。

    沒有刻意去看香。

    她坐在客廳,拿出黃紙朱砂黑狗血開始畫符。

    香最忌兩短一長。

    若是接下來的一把香再燒個兇香出來,今天晚上崔家晚宴必有的折騰。

    提筆畫符。

    云來凝神靜氣。

    身邊的手機一直在跳消息,都沒能打斷她輸出。

    過了好一會兒,香頭燒完,云來手中的筆也停了。

    吐出口中濁氣,她看向香案。

    果不其然,一把香燒成了三長兩短。

    香忌兩短一長,人忌三長兩短。

    今天晚上,崔家晚宴,必有血光。

    “要出事啊要出事?!?br/>
    走到香案前,望著香頭,她嘀咕了兩聲,將香捻起。

    明明是一起燒的香,其中一根卻跟沒燒一樣長長直立。

    沉下心,她將香丟到垃圾桶里,轉(zhuǎn)身拿起手機。

    本打算給崔催催發(fā)個消息,沒想到他半個多小時前就已經(jīng)先聯(lián)系她了。

    只有短短幾個字:“前輩,您住哪里?我馬上過去接您!”

    與此同時,祁肆憶的消息也蹦了出來。

    “中午我去你家,晚上一起去崔家。”

    還有劉琛發(fā)來的消息。

    “大師,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老板,今天晚上別忘了一起去哦!”

    自動忽略了劉琛的消息,她先給祁肆憶回復(fù)了消息:“晚點來接我,等下有事跟你說?!?br/>
    祁肆憶見云來回的這么迅速,激動的拿起手機,立馬打下:“好的?!眱蓚€字。

    他這忽然從萎靡的狀態(tài)轉(zhuǎn)換成驚喜開心,嚇的鷹勾手里的娃哈哈差點垂直降落在地面上。

    還沒彎腰撿,便聽見自家老板嘟嘟囔囔:“今天晚上穿什么風(fēng)格的西裝呢?休閑,正式,套裝?”

    自顧自說著話,祁肆憶拿起手機給化妝團隊去了消息。

    鷹勾窩在沙發(fā)里,看到自家老板這狀態(tài),忍不住吐槽:“在河里撈不起來了?!?br/>
    小肆附和:“汪汪!”

    回復(fù)完祁肆憶的消息,云來這才點開崔催催的聊天框,沒有給他回消息,而是直接去了電話。

    崔催催正在家里試裝,看到云來的來電顯示,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