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了學校,一切如故,只不過楊柳依看我的眼神似乎多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對方看到我的時候總是笑嘻嘻的,似乎很開心的樣子,林一倩也徹底恢復了,今天上午的時候,把另一件衣服穿上,顯得光彩照人。
她們開心,我就算是開心了,心里想著,天下太平,可很多事情并不是我說了算,老天爺的意思,誰能知道呢。
內部是穩(wěn)定了,可是外面又開始鬧騰,劉川還沒來學校,聽說住院了,還有人在傳對方不敢來學校,怕我再找人弄死他,就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言,上午的時候還被叫到了教導處,這個一頓訓啊,對方有的沒的全部按在了我的頭上,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也只能乖乖的站在那聽訓。
自從前天金燕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后,再也沒了消息,不過上次她在家門口就被劫殺,顯然是金彪按捺不住了,一天的時間坐在教室里感覺自己好像被關在牢里似的,身上的藥勁兒已經渙散了不少,最開始那種暈乎乎的感覺沒有,不過身體的變化確實非常大,最直接的就是小腹內灼熱的感覺慢慢的在消散。
孫小嵐告訴我,當我體內的灼熱慢慢退散到全身,再次匯聚起來的時候,就是一次徹底的蛻變,我的實力會有質的變化,以前我以為對方說藥浴這種事情不會再有是安慰我的話,然而現在我卻感覺的出來,藥浴可能真的不會再有了,因為那朵甘香花已經是她手里目前最好的藥草了。
我不知道那些藥草到底是什么,在市面上是一個什么樣的價格,可是我能感覺到,一定很珍貴,雖然孫小嵐收我為徒的時候,對方好像是鬧著玩,而我當初拜她為師目的也并不純正,可是一直走到現在,我感覺對方似乎全心全意的對我。
回到班里等著上課,不少人還嘰嘰喳喳的說著關于我的事情,只不過見到我回來,一個個基本上都把聲音壓低了,我也懶得搭理,下課后朝著食堂走了過去,看到楊柳依的時候,對方朝著我笑了笑,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孫小嵐猶豫所有的體育課都被占了,所以直到高考前她應該沒什么事情干了,我有時候甚至擔心她會不會被開除掉,打好飯菜坐了下來,孫小嵐已經吃完了,看了我一眼道:“你打算考哪兒?。孔罱簧賹W生都開始議論這個事情了,我看你吊兒郎當的,也沒個想法?!?br/>
“不應該是我想考哪兒,而是哪個學校要我?!蔽姨痤^看著孫小嵐道:“你徒弟我牛不牛?”
“牛都快上天了,要我看,你連個三本都考不上,沒事兒,現在你卡里那么多錢,足夠過幾年富二代的日子了?!睂Ψ匠烈髁撕靡粫旱溃骸敖鸨氲氖虑樵趺礃樱俊?br/>
“前幾天金燕在家門口差點被劫殺了?!蔽覈@了口氣道:“這個金家我越來越琢磨不透,絕對不是一般的家族企業(yè)那么簡單,金燕跟我說過,他們并不是家族核心人物,現在只不過是想要占據一個核心的位置而已,就開始了你死我活?!?br/>
孫小嵐微微點點頭,臉色有些壓抑,剛準備說什么,楊柳依走了過來,看了我們一眼道:“明天晚上去我家吧,我爸剛好也在,還準備了一個晚宴,很多好吃的?!?br/>
“就我們倆個人???”孫小嵐看著楊柳依道:“還是說,你連我也不想要,只是想帶某一個人回去?!?br/>
“沒有!”楊柳依有些扭捏道:“我其實是想帶孫老師回去的,青山,你也去唄。”
孫小嵐沒忍住笑出了聲,替我做主道:“好,明天我倆都去,好好吃一頓?!?br/>
楊柳依笑著點了點頭,開始說晚宴準備的東西,她媽媽沒在,晚上會有她爸爸和道叔,還有我們三個人,就是請同學,我坐在一旁聽著,下午一下午的時間都在神游四海,結果被林一倩用粉筆頭砸了好幾次,對方今天似乎格外的關注我。
別人都在為高考而壓抑,只有我一個人腦子想著外面的事情,晚自習被林一倩叫過去這一頓訓斥,說我還真打算補習一年,明年她肯定不會再教了,到時候有我好受的。
我看著她一臉生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道:“沒事兒,你哪兒教,我就去哪兒補習?!?br/>
“我要是回家相親呢?!睂Ψ經]好氣道。
“臥槽了,誰敢跟你相親,先問問我答不答應?!蔽冶砬槁晕⒂行┛鋸埖?。
“你?。 睂Ψ綗o奈的嘆了口氣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不是上學的命,隨你吧,反正你高考完我指不定在哪兒呢。”
“你去哪兒???”我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睂Ψ揭黄ü勺谝巫由系溃骸罢业胤焦ぷ鲉h,賺錢,養(yǎng)活自己?!?br/>
“不想工作就不工作唄?!蔽译S口道。
對方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道:“說得輕松,你養(yǎng)活我???我這么大個人,要吃要穿的?!?br/>
“行啊,前提是你得讓我養(yǎng)活啊,你好養(yǎng)活,有口飯吃,一個月買幾件衣服,能花幾個錢?”我一拍胸脯道:“我,有錢!”
“別吹了。”對方笑了笑道:“你有幾個錢我不知道?還是早點回家去吧?!?br/>
出了校門,跟楊柳依說了聲再見,跟著孫小嵐朝回家的路走去,四周有些安靜,一股微風吹來讓人覺得很是愜意,似乎這個夏天格外的悶熱,讓人覺得煩躁不已,四周一絲的聲音都沒有,孫小嵐也沒說話,穿過一條街,總感覺背后有人悄悄的跟著我,掉過頭去什么都沒有。
心里有些疑神疑鬼,孫小嵐看了我一眼,似乎也感覺出了什么,悄聲道;“往前走!”
穿過熟悉的街道,四周慢慢的人多了起來,我微微的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眼,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不遠處身上的氣息很是熟悉,旁邊有一群人跳廣場舞,基本上都是一些趁著晚上涼快出來活動的,唯獨這個人站在那很是突兀。
“金彪手下的人?!睂O小嵐沉聲道。
我這才想起來,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和金彪、金燕手下那些人很像,這回不直接下手,反而是跟蹤我們?
對方站在那抽著煙,目光四處打量著,看到我們的時候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掉過頭朝著一個賣氣球的走了過來,看了好一會兒見我們站在那就盯著他,才買了一個氣球走了。
“走吧!”孫小嵐開口道。
回到家后孫小嵐并沒有坐在沙發(fā)上,反而站在客廳里顯得很是憂愁,似乎有什么事情似的,我看著她好一會兒道:“怎么了?”
一股風吹在了玻璃上,發(fā)出一陣嗚嗚的嗚咽聲,聽上去有些瘆人,孫小嵐抬起頭看著窗外,好一會兒道:“風起了,我總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最近一段時間少動手不要以為會兩下就無敵了,我先去休息了?!?br/>
對方說完扭過頭回臥室了,剩下我一臉納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剛準備打開電視看了一看,手機忽然響了,拿起電話發(fā)現是金燕打過來的,接起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急促,問道:“你沒事兒吧?”
“沒事啊,怎么了?”我納悶道:“出什么事情了嘛?”
“他肯定是瘋了,你沒事兒就好,后天有時間嘛?”對方還沒等我說話,接著說道:“后天來公司找我吧,現在我家里不安穩(wěn),現在他鐵了心要我的命,已經水火不容了,我手下的人能勉強擋一下,公司是天元集團,我是總裁,你來了直接跟前臺說就好,還有,最近小心,我也需要跟高層通一聲,他那個干爺爺很有勢力?!?br/>
我雖然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掛了電話,金燕說的這一切,再加上孫小嵐剛才說的那句風起了,總覺得有特別的意味,進了臥室發(fā)現孫小嵐并沒有睡覺,而是躺在床上看著房頂,不知道在想什么。
躺在床上看著孫小嵐精致的臉龐,看了好一會兒,我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對方頭也不回道。
“就是知道...?!蔽乙膊恢雷约涸撜f什么了,心里明明能感覺到,可就是說不出來,最后只能擺了擺手說什么。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孫小嵐好像魔怔了似的,就盯著天花板看,好一會兒她忽然轉過身看著我,讓我別動,然后把手伸進了被窩里,摸索了一會兒放在了我的肚子上,慢慢的往下移了移,到了小腹,朝著我問道:“這幾天感覺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我納悶道。
“練八極手的時候還是那么熱嘛?”對方盯著我問道。
“已經好多了,每天睡覺都覺得骨頭暖洋洋的,就是那種慢慢的散去的感覺?!蔽艺f完覺得今天的孫小嵐好像太反常了,整個人都一副嚴肅的樣子,我故意悄聲道:“你再往下摸一點,哪里很熱。”
“哼!”對方哼了一聲道:“可以啊,摸過去可以,但是我要摸到什么可是要給你連根拔起的。”
“拔起?”我整個人都受驚了,一把把對方的手拉了出來。
“別跟我發(fā)騷啊,最后受傷的是你。”對方淡淡的笑了笑轉過身似乎準備睡覺了。
我躺在床上睡不著,外面的月光很柔,屋子里一片銀光,心里莫名其妙的亂,看著身旁的孫小嵐,我想要說些什么,可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你有時間的話就多關注一些藥草吧?!睂O小嵐忽然開口道:“龍蛇草,秋靈花,冰無葉這一類的,對你身體有好處,不過也得多練,早點休息吧,明天晚上還要去楊柳依家呢,不過我覺得你去了能讓她爸爸用眼神殺死,希望你能把那丫頭拿下吧?!?br/>
我無奈的笑了笑,隨即掏出手機開始搜她說的那些藥草,結果發(fā)現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很老的藥草,秋靈花早就絕跡了,冰無葉只在傳說中有,甚至很多虛無的歷史中出現過,比如秦始皇派徐福去仙島求藥,其中有一味就是冰無葉,搜了好半天總算是搜到一株龍蛇草,開價居然上百萬。
“這么貴?”我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怎么了?”孫小嵐迷迷糊糊的掉過頭問道。
“龍蛇草,十七年,售價一百九十萬?!蔽倚÷暤?。
“十七年剛成型,要那玩意干啥,煲湯喝???”對方沒好氣道:“找那種上百年的,再說一百九十多萬也就能賣個這價格了,別在淘寶上找,鬼才會把這種東西放在那上面賣呢,早點睡覺?!?br/>
看著她那模樣我慢慢的放下手機,之前三次藥浴的草藥恐怕也不便宜,心里一陣暖洋洋的,忍不住往她身邊靠了靠,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小聲的說道:“師傅,你對我真好!”
“知道好就行,別耍流氓,我真的累了?!睂Ψ诫S手伸出一只手在我腦袋上拍了拍道:“要孝順師傅啊,腦子里別想那些齷蹉的事情,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