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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蕊話音剛落,就見幾個警察朝這邊走來,身邊還跟著兩個護士。
“這次事故,兩人是在現(xiàn)場對嗎?”警察在扶蕊和鐘書楷身前站定,冷聲詢問道。
扶蕊垂眸,身子往后一靠,靠在墻上,沒有吭聲。鐘書楷低聲回道:“是。”
“麻煩你們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做一下筆錄?!本斐林粡埬槪桓泵畹目谖?。
扶蕊抬眸看向說話的警察,“跟你們回去可以,但必須得等到手術結束以后,我要等結果?!?br/>
“麻煩你們稍等一下了?!辩姇o接著說道。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了一眼,算是同意了。
一個小時后,急診室的門打開了,扶蕊立刻靠近,那根緊繃的神經仿佛被人稍微一撥就會斷了似的。
“怎么樣?醫(yī)生?”
“誰是權婧菡家屬?”醫(yī)生問道。
“我?!辩姇瑧?。
“身體有幾處骨折,不過不礙事,后腦出血很嚴重,不過也已經控制住了。接下來還要觀察幾天,看看術后情況?!贬t(yī)生一副嚴肅的面孔,語氣很職業(yè)。
扶蕊著急地追問道:“那我姐呢?她怎么樣了?大人和孩子是不是都沒事兒?”
“難產,正在進行剖腹,我們會盡力的。”醫(yī)生又折身回了急診室。
“醫(yī)生……醫(yī)生!”扶蕊趴在急診室的門板上,額頭緊抵著,情緒似乎快要崩潰。
“大人孩子會平安的?!狈鋈锏亩鷤韧蝗豁懫鹆绥姇穆曇?,聲音輕柔,帶著點兒安撫的作用。
扶蕊在心底不停地祈禱著,祈禱上帝能眷顧她們母子,讓她們平安。
二十分鐘后,急診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母女平安,孩子四斤六兩,不過因為孩子早產,所以必須得在保溫箱待上半個月?!弊o士抱著孩子走了出來,朝扶蕊他們報喜道。
扶蕊撥開被子,瞄了一眼小豆包,笑了,“這么小,怎么這么丑?小豆包,我是小姨,睜開眼睛看看我啊?!?br/>
扶蕊還想跟著護士離開,卻被警察給攔了下來,“現(xiàn)在可以跟我們回去了吧?!?br/>
兩人剛跟著警察離開醫(yī)院,卻在門口碰上了急趕回來的權擎宇。
權擎宇微微蹙眉,靠近他們,“怎么回事兒?”
“去警局做一下筆錄?!辩姇氐馈?br/>
“我姐為你生了個女兒,我不管你們之間究竟有何恩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顧她們母子。”扶蕊朝權擎宇叮囑道,語氣卻很強硬。
待兩人被帶上車,權擎宇朝身后的人吩咐道:“立刻去給我查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是?!?br/>
權擎宇去到病房的時候,陳姐已經在了。
“先生。”陳姐激動地朝權擎宇匯報著,“有驚無險,母女都平安?!?br/>
權擎宇走到病床前,垂眸盯著病床上正昏睡的女人,緊繃的神經瞬間松了下來。
見男人環(huán)顧了周圍一圈,陳姐立刻會意,“因為早產,孩子不足月,現(xiàn)在在保溫箱呢?!?br/>
權擎宇的視線再次落在了扶蘇的身上,眸中的寒意似乎已經隱藏。陳姐見狀立刻笑著退出了病房。
權擎宇在病房待了一個小時,就這么靜靜地瞅著,一句話也沒說,離開的時候,對著陳姐欲言又止。
陳姐立刻會意,“先生,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小蘇你來過,我會好好照顧她們母女的。”
權擎宇并沒有離開醫(yī)院,而是直接去了保溫室,看著小豆包閉著眼睛睡覺,小嘴還不停的吸著手指的樣子,心莫名地滑過一道暖流。
小豆包突然在睡夢中咧嘴笑了,笑過之后繼續(xù)吸吮著小手指頭。
權擎宇涼薄的唇下意識地揚起了一抹弧度,女兒的笑仿佛冬日里的一抹陽光,將他冰冷的心化開了一個缺口。
……
警局內
扶蕊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愛信不信,反正事實如此?!?br/>
“鐘先生,你為什么會突然去事故現(xiàn)場?你有沒有看清楚權小姐是如何摔下樓的?”警察又朝鐘書楷審問道。
扶蕊側眸看向鐘書楷,唇角一勾,等著他的回答。
鐘書楷沉默了幾秒,而后低聲回道:“是菡菡打電話讓我過去的,過去的時候兩個人似乎有些爭執(zhí),至于她為何會突然摔下樓……”
“……”扶蕊笑著,其實結果如何她已經無所謂了。
鐘書楷停頓了下,繼續(xù)說道:“當時光線很暗,我……我看不太清楚?!?br/>
扶蕊聞言突然笑出了聲,“鐘書楷,我還以為你有多大出息呢!”
“扶蕊!”鐘書楷沉聲呵斥道。
“你們兩個……關系很好?”警察觀察了一下兩人,隨即試探道。
“不好!”兩人異口同聲道。
“好了,鐘先生,麻煩了,你可以離開了。”警察收整著資料,說道:“如果有什么問題,我們會再聯(lián)系你的?!?br/>
鐘書楷看向扶蕊。
扶蕊朝他擺了擺手,“再見,鐘總!”
“在事故沒有調查清楚前,扶小姐只能在這里委屈兩天了?!本煅a充道。
“明白?!狈鋈锫柭柤?,冷笑出聲,“好久都沒有進來過了,還別說,真有些想念呢。”
“扶蕊!”鐘書楷呵斥道。
扶蕊嗖的起身,與鐘書楷對視,“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如果你想為權婧菡出氣的話,剛才就應該告訴警察哥哥,說是我推她下去的。不就是坐牢嘛,我又不是沒坐過!”
“……”
“鐘總,慢走,不送?!狈鋈锢湫Τ雎?。
……
權擎宇離開醫(yī)院的時候,手下已經將事情原委調查清楚了。
權擎宇聽后濃眉一擰,沉默了片刻,然后吩咐道:“給我聯(lián)系一下局長,說我想請他吃頓飯?!?br/>
“是!”
權擎宇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權父所在的醫(yī)院。
權父已經熟睡,聽到聲響后立刻睜開了眼睛。
“權董事長,我又來看你了?!睓嗲嬗钫驹诓〈睬?,微微俯身。
“……”權父瞪著權擎宇,眸中閃著熊熊怒火。
“這種想要開口卻說不出話來的感覺是不是很難受啊?”權擎宇沉聲道。
“……”
“對了,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告訴你,你的寶貝女兒……出事兒了!”權擎宇緊貼著權父,一字一句道。
“呃……呃……”權父的嘴又開始一抽一抽了。
“她犯事兒了,現(xiàn)在還在警局呢。不過,你放心,再怎么說,她也是我妹妹,沒準我心情一好,就會把她給救出來。”權擎宇繼續(xù)說道:“不過,一想到你當初綁架我虐待我時的場景,我這心情還真高興不起來!”
“……”
“是不是很憤怒?”權擎宇緊握著拳頭,強忍著心頭的怒意,“知道什么叫做報應嗎?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朝權父發(fā)泄了一通,權擎宇的心情也并沒有因此而舒暢多少,反而覺得更加空蕩蕩了。
次日,當扶蘇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去摸自己的肚子,只是稍微欠了欠身子,下腹竟然傳來了陣陣劇痛。
扶蘇環(huán)顧了病房一圈,并非有發(fā)現(xiàn)寶寶的蹤影,于是不顧下腹的疼痛,翻身就要下床。
陳姐從外面走了進來,見狀立刻上前,“小蘇,你怎么起來了?你的傷口……快躺下快躺下!”
“我的孩子呢?”扶蘇握著陳姐的手,像是握住了一顆救命稻草般。
“小蘇,你冷靜點兒,孩子沒事兒,因為早產,現(xiàn)在在保溫室里待著呢?!标惤阙s緊解釋道。
“你沒騙我?”扶蘇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我沒騙你。孩子好好的!是個女兒,長得可像你了?!标惤阌值馈?br/>
“女兒?我想去看看她?!狈鎏K笑了,不過還是掙扎著想要下床。
“你現(xiàn)在剛做了手術,還不能下床?!标惤阙s緊攔著對方,“我手機上有照片,我給你翻出來看看。”
扶蘇終于平靜了下來,捧著陳姐的手機,盯著手機里的照片,笑得合不攏嘴。
“對了,小蕊呢?”昨晚的思緒慢慢地回到了腦海,扶蘇朝陳姐著急地問道。
“我跟你說了,你千萬別激動?!标惤悛q豫了下,還是說了,“小蕊她被帶去了警局?!?br/>
-本章完結-